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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青年跳上比斗臺怒不可歇的喝道“我外號叫夠膽,不是狗蛋。”
巴基重新拿起本子翻看了一下,一臉賠笑的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確實是狗蛋,不是狗蛋,我發音不準,多多包涵。”
“哼。”青年一聲冷哼,轉而看著風源冷冷的道“小子,你很囂張,才入內門沒兩月,不好好蟄伏修煉,居然這么高調的蔑視整宗弟子。”
“我狗蛋,額呸...”青年怒視巴基一眼,轉而繼續喝道“我夠膽,將讓你的擂斗成為一場笑話。”
說著,青年就準備出手,巴基連忙跑到兩人中間道“等等,等等。先別動手,先別動手。”
“何事?”青年怒喝道。
巴基一臉諂媚的道“這位狗蛋兄弟一看就是能人也,但在你揍他之前能不能先亮一亮晶石,說好的,輸的要給贏的一塊晶石,雖然,我很看好你,但作為裁判的我,不得徇私,所以,不得不先驗驗貨。”
“行。”青年被巴基吹捧了兩句,有點飄飄然,直接掏了塊元晶扔給巴基,一臉自信的道“等會我贏了跟你拿兩塊。”
“沒問題。”巴基笑著接過元晶。
被巴基吹捧過后怒氣已消的青年再次看向風源道“雖然你很目中無人,但我還是挺佩服你的膽量,我的全名叫勾丹,亮出你的名字,我會記住你的。”
風源沒回應,只是內心嘆道“為何總會遇到這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奇葩。”
可風源并未想過,在雙方互不了解實力的情況下,此次設擂的行為,比自我感覺良好更有過之而無不及許多倍,更別說,他還只是一個剛入內門未到兩月的新星內門弟子。
五星者級就能進入內門,在別人看來,風源頂多就是六星,七星就已經是頂了天了,在他們的修煉思維和見識中,那有這種越幾星或越級敗敵的理念,風源如果不是因元魂雙休,身體虛化過再加上頻頻的際遇,哪有這種顛覆別人思維的能力。
見風源未理會自己,勾丹怒極反笑道“好,很好,看來你是認為我沒資格知道你的大名咯,那么,就讓我六星元者勾丹來試試你到底有幾斤幾兩,敢在這里叫囂。”
說完,勾丹朝風源怒沖而去。
無需動用虛力,憑風源即將突破七星的元者修為,再加上兩倍于同等級元修的元力,結果毫無懸念,勾丹被風源一巴掌扇飛出去。
風源苦笑著搖頭道“你確實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巴基適時的竄了出來“冷瘋勝,第二位參賽選手,大牛,請上場,第三位參賽選手,小牛,請做好準備。”
第一天的擂比,風源連下三十場,除了個別上來后囂張至極的弟子,和偶爾傳出風源那句‘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的回應之外,其余的,風源都會適當的和對方切磋上一番,一來不讓對方太過丟臉,二來,也熟練著自己的戰斗技巧和分身術的運用。
第二天,風源連下二十五場。
第三天,風源再次連贏二十場。
與此同時,他也提升到了七星元者。
第四天,風源再贏十五場。
到了此時,風源的仇恨值只剩下九點,而上場人員的質量,也上升到九星者級。
第五天的朝陽初升時,比斗臺下方已經人潮涌動,誰都想占個好位置,以便能以最佳的視角,享受今天一場場視覺上的盛宴。
風源和巴基雖還未到,但比斗臺下方的人群已經議論紛紛。
“冷瘋已經贏了九十場了,你們覺得他今天會敗嗎?”有弟子問道。
“雖然冷瘋昨天在最后幾場貌似有點酣戰的味道,但我總覺得這還不是他的極限,剩下的這九場,我覺得他應該能再下五場。”一藍衣弟子分析道。
“我不認同。”一青衣弟子搖頭反駁道“基爺昨天已經公布了最后九場的名單,那可都是九星以上的元修和魔修,即便昨天冷瘋尚有保留,但九星者級和士級那可不是八星者級能比的。”
“話是這么說,但我還是相信冷瘋能再下幾場。”藍衣弟子依然堅持。
“既然你這么篤信冷瘋還能連贏五場,那我們來賭一賭。”剛分析的青衣弟子邀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以為今天有你們風家的風虎就能贏?呵呵,賭就賭,賭注是什么?”藍衣弟子一臉不屑道。
青衣弟子心思雖被戳穿,但依舊淡定自若的道“就賭五塊元晶,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