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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賜你通途
丁言武說不清現在的感受,最初是荒唐和不知所謂,但現在變得更復雜了,也許他該慶幸吧?在這個最凄涼的人生階段里,宏大的新世界在向他張開大門,這究竟是另一種巧合,還是一種上天對他的憐憫。
“圣杯戰爭由七名魔術師達成。圣杯選擇對愿望有強烈渴求的魔術師作為參賽者。而我們這些英靈應召而來,作為魔術師的劍盾,稱呼自己的魔術師為master,與其他的魔術師與英靈相互作戰,最終活下來的那一組將獲得圣杯,無論是多么難以實現的愿望,圣杯都能夠實現。我們為實現愿望而來,而它就是我們最終垂涎的神物,魔術師和英靈都不例外。”
”實現愿望?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呢?”小武不禁問道,但是少女聽到這個問題后卻皺了皺眉頭。
小武自知失言,不禁咳嗽了一聲。擁有超越凡人的力量,卻依舊也有無法追求到的愿望,那恐怕也是個難言之隱吧。
“戚,你才是呢,看起來一副死氣沉沉的活死人模樣,又不是魔術師,能有什么讓圣杯破例征召的愿望?”似乎被觸及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隱私,少女反擊了。
“嗯?我的愿望嗎…”小武突然愣了一下,愿望嗎。他突然摸了摸褲兜,從里面掏出一團白色的紙糊東西,這本來是一張通知之類的東西,它僅憑一紙通牒,便幾乎否定了他對生活的所有努力和希望,讓他絕望得遠離他鄉。但現在,它被海水破得發爛,什么字跡都看不見,徹底變成了一堆廢物,在大自然的侵襲面前,如此脆弱。
“是啊,我也以為,現在的我根本不配談什么愿望和夢想呢。”小武抬起頭來,然后沖少女笑了笑。
少女愣了愣,然后別過頭,嘴角一扯,也知道是不屑還是其他的意思。
“好了。不管怎么說,竟然已經這樣了,那我們就是這場戰爭的搭檔了,丁言武,我的名字,叫我小武就好。”小武突然振作地站了起來,很正經地看著少女。
“職階是saber,比那名居,天子,我的名字。”少女稍微愣神,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的小武master,可別拖我的后腿。”
”我還以為你會排斥參與這場戰爭呢。沒想到聽你的意思,還倒是主動求戰了。“名字十分霸氣的少女天子說道。但她立刻補充:”不過就算是你不愿意參加,我也會逼你去的,我可不允許別人拖我后腿。“
”哪里,其實照你說的,這場戰爭還是蠻有趣味性“,小武聳聳肩,”值得一試。"
“哼,你可別把這當成是游戲,這場十年一屆的圣杯爭奪戰之所以名為戰爭,就是因為它的殘酷和血腥。”天子冷笑一聲,帶著小武走出房間。
推開房門,走在木制的走廊上,小武才發現,其實這房子并不小,各種家具一應俱全,是完全可以支持兩三人日常生活的家庭住宅。雖然地上有些灰塵顯示這里現在并沒有人居住,但顯然也不像天子說的是已經廢棄的屋子那么嚴重,說不定她是扛著小武用非法方式闖進這件無人的小屋的呢。
“我們的時間并不寬裕。一旦七位英靈全部現世,就意味著戰爭將在一天之后馬上開始了,其他參與者們恐怕已經開始相互間初步的試探了。對手多是準備時間以年為單位記的高超魔術師,還有擁有非人力量的英靈們。我也不求你能夠正面對抗他們,但在這短時間內,我會教你一些魔術,讓你有自保的力量。”
“魔術,還真是讓人感興趣呢。那么就請教。。。”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小武話未說完,天子突然強行插進一句。
小武住了嘴,等待天子繼續說下去。天子停下步伐,回頭看他,聲音有些低沉。
”你要死了。“
”你就要死了,就算你能活過其他魔術師的追殺也一樣。你說你在船上吃了一個那個桃子,那個桃子一定是從我們有頂天那里流傳出來的仙桃。你吃掉了那個桃子的肉,而剩下的那個桃核,恐怕就成為了英靈召喚儀式的圣遺物,從而召喚出了我。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吃掉了那個桃子,你吃掉了它“稍微喘了口氣,她繼續說。
”你曾問我為什么你能在海水里泡了一個晚上還沒被凍死,就是因為你吃了那個仙桃。那個仙桃中充滿了仙力,而你吃了它,那么現在你的身體里恐怕也就充滿了仙力,你的身體被強大的仙力強化了。但這不是好事,有頂天的仙人只吃一個仙桃就能維持長時間的消耗,但對凡人來說那卻如同毒藥。“
”仙力是仙人們‘身份‘的標志,是行使’身份‘的憑證和工具。但你只是凡人而已,沒有足夠的’權限‘,體內卻滿是這種不斷強化身體的工具,這些仙力正在不斷地在你體內發酵,再過不久你就像膨脹的面團一樣炸掉了。“
“。。。”
“我擁有能夠將仙力轉化成魔力的辦法,但這也只是能讓你有辦法使用魔術和活過這七天而已。七天圣杯戰爭一過,我回歸英靈之座,這個辦法就會失去效力,你還是。。。”
“但那現在不重要吧”,這次是小武強硬地打斷了天子的話,他重復了天子剛才的用詞,接著說:“重要的是,竟然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那么多想也沒用了吧。你現在該先教我怎么使用魔術不是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見識那些魔術了。”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天子有些啞口無言。
小武沒有說話,只是對天子笑了笑。
擔心什么?我還以為你想說什么呢。
反正就是要死而已。
還有比死更容易的事嗎。
“。。。切,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小鬼。那么跟我來吧。“天子喟嘆一聲,兩人繼續向前走。
”不過,關于一個桃核就能把你召喚出來這點,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小武適時地打破有些僵硬的氣氛。
天子腳步不得不又是一滯:"“以前我戴的帽子上確實總是一直掛著兩個桃子,靈夢也一直說那是我的本體呢。。。咳,啰嗦,這你別管。”
”啊呀,貌似聽到了奇怪的東西。“
”你別管!“
小武不禁輕笑出聲,天子回頭瞪他。
”你想死嗎?!“
”不不不,別誤會。“小武連忙擺擺手,道:”只是覺得你和我妹妹很相像呢,是我能相處得來的類型。“
”’相‘處?“天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是冷笑一聲,卻沒再說什么。兩人走到門廊的盡頭,推開門走出屋子。
屋外是一片草原,門前似乎有一條向遠處蜿蜒的小路,但幾乎已經被橫生的野草遮蓋住了。
”有頂天的仙人并不使用魔術,所以我實際知道的魔術并不多,這幾個魔術還是湊巧從某個活潑過頭的魔法使那里學來的,但這些魔術也不過是她的淘汰貨色,你也只能用來保命而已。“天子彎下腰從路旁摘過一片野草,用手將它捋直,然后又將它抖了抖。這根草上分岔的芒尖竟如有靈性地自己相互纏繞,最后首尾相蜷,曲卷成一個了一個空心的圓環。
天子拿著那個草環,看著遠方的草原沉默了一會。節奏太快了,就像不正常一樣,如果是一個蓄謀圣杯已久的魔術師也就算了,明明只是一個誤打誤撞進來的少年,面對一個全新的血腥里世界,竟然只是這么一會,就完全和她達成了協議。
就像不知不覺被帶進了對方的節奏,天子想著,然后冷笑了一聲。
“吶,把它套在手腕上。”天子將草環扔給小武,小武好奇地端詳了一下,然后將這個草編的手環戴在右手的手腕上。
“這算是我用仙術編制的一個簡易版的注連繩吧,這算是‘許可證‘吧,戴上它后,你就能通過它少許地調動體內的仙力,然后轉化成人類的調動的力量了,也就是魔力。”天子解釋道。
“有了魔力,你就能使用一些簡單的魔術了。同時,你也就可以將體內的一些魔力供給給我了。我現在的仙力最多不過能維持在此世的實體化而已,所以昨天在海里才會那么狼狽。如果你能供應魔力給我,我多少就能解放出一點戰斗力了。”
“了解。”
“那么就讓我來教你一個最簡單的魔術吧,多少讓你能先感受到魔力的存在和運作軌跡。”天子說完,突然用手點了一下小武的額頭。
小武突然覺得腦子一疼,里面就好像多出了什么東西。他仔細一想,感覺那大概就是這個魔術施術的方式吧。
“這是一種簡便的傳授方式,偷懶的魔術師都是這樣教導弟子的。剛剛傳給你的這個魔術非常簡單,大概就是個回家儀之類的東西,它能夠告訴你一件事物未來大致的方位,如果你走丟了,可以靠這個來找到我。”
“當然,這個魔術是需要媒介的。如果是視野外的事物,你就必須收集他的附屬物,比如我給你的繩環。如果你想知道你身邊的事物未來的運動軌跡的話,那你就必須看著他以收集影像或是聽見他發出的聲音。”
“事物嗎。。你確定你的語言表述沒有錯誤嗎?這么厲害的一個魔術。。”小武思考片刻,他在一些方面總有著一些獨特的偏執,在一定的程度上便表現為咬文嚼字,他似乎從天子的表述中聯想到了一些可能對他有利的情況,然后問。
“厲害?我可不覺得這個魔術哪里厲害。”天子聞言疑惑道,“在召喚儀式達成的瞬間,世界上所有必備的常識便已經被傳送到了我的腦子里,我的表述沒有錯誤。”
“嗯?世上所有必備的常識?也就是說,你現在其實也會講霓虹語嗎?”小武一愣。
“當然,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語言我都會說,而且使用的準確程度絕對是大師級的。如果和master溝通的能力都不足,怎么配合master與外界的敵人作戰。圣杯不可能連這種事都沒考慮”天子似乎不以為壞。
“哦,還真是令人羨慕呢,以我這種接受十幾年教育還是什么都沒懂的人來說”小武笑了笑,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還真是令人遺憾呢。”
天子撇了撇嘴,顯然沒領會小武的意思。
圣杯戰爭決不僅僅是赤果果的面對面廝殺,在這七天之中。如何融入城市之中不讓其他人察覺出來,以盡可能將最大戰斗力保留到最終決戰,同樣是制勝的必要手段之一。
圣杯考慮到了英靈這方面的問題,如果英靈對這個世界的常識一無所知,僅憑master與外界溝通的話,根本就格格不入,更談不上隱蔽了。
所以,圣杯才會在英靈儀式完成的時候將這個世界的知識打包放到英靈的腦子里吧。
但圣杯卻完全沒有考慮到另一種完全相反的情況。小武根本不會霓虹語,偷渡來霓虹國也不過是一時頭腦發熱的結果,他根本沒想過來到這里后要怎么和其他人交流。
所以,情況是,本該以master為主導、英靈協助的這樣一支參戰隊伍,現在,與外界溝通的語言渠道,已經被這個英靈壟斷了。
小武這樣想著,沉淀心神,開始呼喚體內那股力量。手腕上的草環微微發燙,仙力被轉換成了魔力,根據固有的術式軌跡運轉起來。
然后他張開眼睛,“看見”了萬物的“軌跡”。
三、賜你通途-完
第四章無鞘的劍
“時間過得還真快呢,只不過是學習和熟悉三個魔術而已,就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兩人坐在屋前,相互交談,感覺時間寶貴的小武這樣感慨。
“這不過是幾個粗淺的小伎倆而已,對于長生種而言,花費短短一天的時間來學習這些東西,再正常不過了。”站在更高生命層次的天子這樣回應。
“呵…說起來,整整一天時間,我不吃不喝,竟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疲憊,這也是那個仙桃的好處嗎?”小武跳過之前的話題,繼續說。
“對你與其說是好處,不如說是死亡的征兆。你體內的仙力,正在不斷刺激你的身體,你一生所有的潛力和精力都將在這幾天內不斷井噴,然后消耗殆盡。”天子看著小武,眼睛里的情感說不清是什么,也許是憐憫和遺憾,也許還有些歉疚。
然而小武只是回以微笑,越發覺得這一路上的巧合,這一種短期內不計長久的透支,正是命運賞賜給他的一點小小憐憫。
他沒有再多說話,這已經是登岸之后的第二天早晨了,按照天子的說法,今天開始,參賽者之間就將展開不斷的紛爭了,而他們也將進入作為主戰場的頃海縣。他必須抓緊時間熟悉這些保命用的魔術,好支撐他活過這幾天殘酷的戰斗,見識到這個世界與日常迥異的美妙一面。
他閉上眼,按照天子教授的方法,再次施展了那個魔術。
再次睜開眼睛時,盡管已經經過了一天的體驗,眼前的世界仍帶給他的是無比的新奇與美妙體驗。本來,按照小武的常識理解,預判是人類收集相關數據后對事物活動的一種預讀,而這個魔術,應該僅是通過一種未知的方式強化人類的這種能力,更大限度地預知事物的變化方向。
他的確猜對了,但他沒有料到,這種強化的程度幾乎已經達到了質變,變得幾乎沒道理可言。
當他抬眼慢慢向眼前那片草原掃視時,地上那些野草,感覺就好像由近及遠被一排排打開的寶箱一樣,每根野草身上都延伸出無數僅有小武能看見的虛線箭頭,這些箭頭是野草受到風吹后搖擺的方向,它們構成一道道野草的虛影。有些是當前這根野草過去變化的影像,有些則是這根草未來的變化影像。
這些影像以這根野草的本體為中心向兩邊延伸,展現了這根野草從過去到未來受風力影響而不斷變化的影響,就如同一道連續不斷的函數。
這就是天子所謂的看見萬物的“方向”吧,但這仍不是讓人最震撼的,在經過一天的練習之后,他已經逐漸掌握了這個魔術,于是他繼續抬眼,擴大了觀察的視野,看見了本該是無形的風。
他想到的第一句話是這樣一句名言--“數學統治著宇宙”。
是的,因為這樣雄奇的景象過于脫離常識,唯用借用數學的理性才能窺見一斑。
這個魔術,將時間的軸以完美的角度嵌入了x,y,z,三維的坐標系,讓他以一介三維生物的肉眼器官看見了四維的全新世界。無形的空氣里,四條坐標軸向外無限地延伸,無數虛幻的箭頭向著既定的方向拓展,最后交互編織成一股,形成了不斷流動的氣流軌跡。
安穩的陽光,變幻萬端的風,聚而復散的白云,搖擺的野草,微微顫動的地面,所有運動的因素和方向,被形容以點與箭頭的方式,相互影響,相互作用,交織成體系,最終構成了他眼前這不斷變化的景象,時間的維度被以這風中的草原凸顯在了他的眼中,僅僅是站在那里,看著這由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匯合而成的流動的風與草,他便已經覺得自己已經渺小得要被那流動的時間河流給沖成了塵埃。
“當時間的距離不再無法追及...”小武喃喃道,“這就是,魔術師眼中的世界嗎?”
“啪!”天子突然從后方猛擊了一下小武的后背,小武一愣,頓時從那種魔幻的視界中退了出來,不解地看向天子。
天子皺著眉頭,道:“最初的體驗時期已經可以過去了吧,越來越變本加厲了,事實上那個魔術不是這樣濫用的,這樣只是單純地在看風景而已,有明確目標的指向性使用才能夠更準確地察覺到目標的動向,像你這樣把眼中的全部圖像都當做媒介一口氣翻譯出來,如果體內沒有仙力,你的大腦一瞬間就會崩潰的!”
小武聞言突然醒悟過來,手在鼻端一抹,鮮紅一片,果然全是鼻血。
“啊哈哈,不好意思,接觸到這些東西,總是有點激動。是這樣用嗎?將注意力集中在一個比較小的區域...”小武捂住鼻子,集中視線盯向遠處,果然這次不再出現那么紛呈的景象,僅是被他集中掃過的草叢如同開花一般出現它們的虛影。
嗯?不對。他突然發現不遠處的草叢有一個人形的虛影,就像是有什么人就要過來了一樣。于是,小武回過頭,招呼道:
“喂,天子,好像有...”
他卻發現天子似乎已經早他一步警覺,天子瞇著眼盯住那邊,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慎重起來,她躬下身子,左手平垂在下,右手則搭到了自己的后腰上,似乎是做出了戒備的動作。但說實話天子的這個動作看起來實在不怎么雅觀,有點像一個猥瑣大叔在懶散地撓癢癢的動作,實在是無法引起小武的警惕心。
于是小武又把頭轉回前方,向那邊看去。這時,那邊的草叢一動,一雙手探了出來,格開了豐茂的草叢,顯露出一道窈窕的身影。
來者是一名年輕的女性,長得很清秀,柔順的黑發披散到腰后,頭上還戴著一個純白色的發箍,上身是白色的外套,下身則是齊膝的紅裙。
她邁步走出那片草叢,在離兩人不遠不近的地方停下腳步,姿態優雅地微微鞠躬,打了一個招呼。
“初次見面,我是京堂扇奈,你們是新來的參與者和他的從者嗎?“
實際上這句話是用霓虹語說的,小武根本沒聽懂。在之前的交談中天子得知小武是不懂霓虹語的,所以她很自然地越過小武身前,與對面的
少女交流起來,而小武也只能擺出一副笑臉,配合地站在后方擺出一副傾聽的神態。
但這只是基于小武不會霓虹語這點出發的本來情況而已,但不恰巧的是,小武剛剛學會了這個魔術。
小武是一個非常喜歡咬文嚼字的人,在剛才天子介紹這個魔術時,小武就曾向天子確認過,這的確是一個能了解事物的“方向”的魔術。
身處語言不同的異地完全無法與他人交流,這樣的境遇實在太過窘迫了,事實上小武在偷渡船上腦子清醒過來后,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所以就在了解到這個魔術的第一時間,他就大膽地意識到了用這個魔術也許能通過探測語言的“方向”從而達到翻譯的效果。
語言是人類長期發展、約定俗成的一種交流手段,是為了讓其他同類了解自身意志而發出的一種行為,因而它理應是一種具有“方向”的“事物”,借以說話人發出的聲音作為媒介,他一定能用這個魔術翻譯出說話人的意思。
那么,就算只能是聽懂霓虹語,也能算是在這里站穩陣腳了。
小武再次默默施展這個魔術,試圖捕捉兩名交談的少女話語中的意思。
盡管按照天子的說法,這只是一個被原主人所嫌棄的雞肋魔術,可是到了小武的手上,他便立即發揮出了兩種不同的功用,甚至他還能想到更多。這并未讓小武覺得有多自豪,他只是真正意識到魔術這樣的東西近乎規則性的霸道,僅僅只是這樣一個魔術,一旦滲入普通人的世界,就足以讓天翻地覆。
“你是誰?”天子微微放松警惕的姿態,問。
“請放松一些,我并非為爭執而來”,對面自稱京堂扇奈的少女輕輕一笑,優雅地攤攤手,一舉一動里充滿了從容不迫的魅力。
“我同樣是此次圣杯戰爭的參與者,我只是路過的,不過察覺到這邊不加掩飾的魔術波動,有些好奇,所以就過來看看,果然是此次的同道中人。”說話過程中京堂對小武笑了笑,顯然她所指的魔術波動是入門漢小武剛剛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