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河卒197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軍漸漸反應過來,臥在地上舉槍打碎車燈,但爆炸引起的火光忽明忽暗,他們的身形依然明顯如舊。
黑暗里又是一槍射來,一名日軍抱腿倒地,其余人迅速掩進暗影。地上,那受傷日軍不住掙扎慘嚎,忽的又一槍打中他肩頭,那日軍失血過多,叫聲越來越小,低聲用日語向戰友哀求:“救我!救救我!”卻沒人敢拖他回去。
也不知這名日本士兵在屠殺中國人時,有沒有關注過那些手無寸鐵的平民們的哀告。
那蒙面漢子須瞇了雙眼:“看你們能忍到什么時侯。”他一槍又打在那日軍另一側肩上,那日軍己經叫不出聲了,臉色慘白,身體不住抽搐。
果然,一名日軍再忍不住,從陰影里沖出來搶救戰友。那蒙面漢子嘴角浮出一絲殘酷笑意,果斷擊發。“吧”,那名日軍剛拉起戰友胳膊便一頭栽倒。
又有兩名日軍相繼沖出來,無一例外倒在蒙面漢子精準狙擊之下,死者悄無聲息,傷者慘叫嘶嚎。
聽著戰友放聲慘叫,黑暗里,一名曰軍心中升起無能為力的挫敗感。他淚流滿面,一把扯下軍帽捂到臉上,他都被打哭了,在心中咒罵對手:“真是個畜生啊!”他覺得對手是在踐踏身為人類,最基本最尊貴的一些情感。他忽然之間,居然就把自已當作人類看待了,譴責敵人的不道德。
回應他心理的是一發子彈,他摘帽動作太大了。子彈飛來,頭上血霧噴起。
那蒙面漢子計算子彈數,悄然退走,暗夜里飄忽如鬼魅。
剩下近二十名曰軍不知道敵人己走,躲在藏身處不敢有絲毫動作,任由受傷戰友慘叫掙扎,再沒有人敢去救援。有人尿急,憋不住了,只能放松括約肌,任由尿水慢慢將軍褲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淋透。那尿濕處漸漸冰涼,一如眾日軍的心情。
要是在以前,遇到這種無奈戰局,日軍一般會用炮火覆蓋,將敵人逼出或炸死。但現在這兩隊士兵半夜緊急出動,只帶了三八蓋這輕武器,又哪來的火炮?
那蒙面人單憑一人一槍硬生生壓住了曰軍兩個班。
天色漸漸亮起,東方白如魚肚。眾日軍感覺危險慢慢消散,從藏身處一個個爬出來,敵人果然已經走了。這時,受傷戰友早已失血過多而死,眾人驚魂甫定,面面相覷:“從哪里忽然冒出這么一個精絕而又冷血的槍手?”
“嘩”,一盆水兜頭澆到陸正清身上,櫻霧藥性雖烈,解治起來卻就是這么簡單,與中國綠林漢子們常用的蒙汗藥并無不同。
陸正清被冷水一激便醒了,他并不睜眼。身體側躺著,左肩后脊兩處刀口被冷水濺入,絲絲抽痛,身上卻沒被束縛,陸正清心中便有些疑惑了,難道不是落在曰本人手里?
他聽得有人慢慢住身前走近,并不輕舉妄動,待那人又走近兩步,忽的一長身探臂勾住他頸脖扯了過來。陸正清放眼四望,自己似乎是在一處農舍中,所擒之人是個四眼田雞,長相頗見斯文。陸正清喝問:“這是哪里?你又是誰?”
乓一聲,門被踢開,七長八短沖進幾條漢子來,紛紛舉槍指向陸正清,叫罵:“你娘的,快把吳軍醫放開!”那吳軍醫縮著脖子叫痛:“快松快松。我是名醫生,正在救你?”
“就這樣救?”陸正清指指全身水跡,將背轉靠在墻上,把那吳軍醫又往懷里扯了扯,將自己正面遮住大半,打定主意便要拼死一搏。
忽然,門口一暗,一個高大的蒙面漢子走進來,叫一聲:“都住手。”沖著陸正清道:“哥!你把吳軍醫放開。沒事,他們是抗日義勇軍,是自己人。”
陸正清聽他聲音,看他身形很覺得親近熟悉,卻不敢多想,疑疑惑惑問:“你,你,你是哪個。”
那人把頭上布巾慢慢取下。
這一剎,陸正清禁不住熱淚盈眶,眼前之人被利器削去了左頰,右半片臉頰卻親切如故。
那人可不正是張柱兒嗎?他臉部重創,丑惡如鬼,帶面巾只為不嚇著旁人。
張柱兒亦流下男兒熱淚,上前抱住陸正清,哽咽:“都死了,都死啦!就剩咱兄弟倆還活著,活下去為他們報仇!”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www.zhulang.com閱讀最新內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