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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毒藥叫做離魂粉,是急性的。無論是混在水里或是直接吸進去,都是立刻發(fā)作,必死無疑。”柴汪昭把一包藥給了沈清池說。
“侄兒明白。”沈清池接過藥包道。
“這是苦笑丹,服下之后,中毒之人,笑一陣,哭一陣,極其難受,是折磨人的毒藥。只要能挺得住,一個時辰自動解除。”柴汪昭拿著手上的一瓶丹藥說。
沈清池點了點頭。
“這是煙霧球,以后你可能會遇到更加強大的對手,往地上一摔,即刻起黑煙,可以趁機逃走,算是保你一命。”柴汪昭掏出一把黑色的球彈說。
“這個好!”沈清池露出歡喜的笑容說道。
“最后一種,是逍遙丸,至于它的特點和反應,讓你自己琢磨了!”柴汪昭露出很詭異的笑來。
“我自己,我怎么去琢磨呢?”沈清池道。
柴汪昭帶著沈清池來到了一間密室,打開密室的門,里面關押著一對男女,只見那男子詫異的看著沈清池,喊著:“你怎么會跟他們在一起的,他們是壞人啊!”
沈清池一副很無辜的樣子道:“你說什么呢?我們認識嗎?”
柴汪昭大喊:“放肆,身為階下囚,還使伎倆,想蠱惑我這失憶了的孩兒,你們想錯了。”柴汪昭說著,一把拉住了沈清池的手走了出去。
其實那關押的兩個人,正是沈清澈和沈清夢兄妹倆,只是沈清池已經完全忘記了。
“叔叔,這是干什么?”沈清池詫異的看著正在往一盤酒菜里倒水的叔叔道。
“這是逍遙丸,我把它泡下來的水,倒在這酒菜里,你給他們送進去,一會你就知道這逍遙丸怎么樣了!”柴汪昭屢著稀疏的羊胡子奸笑著道。
“這,這…會不會…毒死他們啊?我…我…不行的!,笑自己的進去說”沈清池直冒著冷汗道。
“怕什么,不泯,成大事者必定心狠手辣,況且又不是把他們殺了,只是讓他們試一下這逍遙丸,怎么樣?”柴汪昭看著沈清池,接著說,“如今的幫主,大限已到,說不定哪天就死了,他一死,黃一幫必定大亂,我有心栽培你成幫主接位人,難道你還要讓叔叔失望嗎?”
“我…我…我,好吧,死就死了,我也管不了這么多了!”沈清池端起了酒菜送了進去。
……
沈清澈怎么也躺不下,總是覺得渾身發(fā)燙,如火焚燒,欲望難止。瞥了一眼眼前的妹妹,竟有一種齷齪的想法頓生心頭,沈清澈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又躺了下去。
密室外是早已準備著偷窺他們的沈清池,四周靜的出奇,天漸漸黑了下去。
沈清夢沒有吃多少的飯菜,并沒有如此強烈的癥狀,躺在一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清澈鼻子流出了鮮紅的血液,把猛然間回過頭來的沈清夢嚇壞了,急急忙忙幫他擦著鼻血。
“哥哥,你怎么了?”沈清夢問。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渾身發(fā)燙的…的…難受啊!我受受不了,受不了了!”沈清澈掙扎著說。
“是酒菜的問題。”沈清夢如夢初醒,對著密室外大喊著:“你們給我哥吃了什么,快把解藥給我們!”
“妹妹,不用喊了,沒有用的,他們不會聽你的!”沈清澈說。
“哥哥,你怎么樣了?”沈清夢用有點要哭出來的腔調道。
“我,我,我想女人!”沈清澈痛苦的喊出了這令人震驚的話,沈清池被震住了,沈清夢更被震住了。
沈清夢,一把放開摟在懷里的沈清澈,往后倒退了一點,她心里已經明白了哥哥吃了什么藥。
“放心你吧,妹妹,我不是畜生,不會做禽獸不如的事,相信我!”沈清澈掙扎著說,嘴里也流出了不少的血液,兩只眼睛爭得很大,像死魚的眼一樣難看。
沈清夢看著哥哥,一下子生了一個驚人的念頭,可還在猶猶豫豫,當一看到哥哥嘴里流出的血,她再也忍不住了,解開了身上的衣服。
沈清澈大喊著:“不要啊,不要啊,你是我親妹妹啊!”
沈清夢說:“可是我不要你死,爹娘也不要你死,如果你這樣死了,你讓我怎么活下去,怎么去見我們死去的爹娘!”
看著妹妹的胴體:黑黑的長發(fā)貼著凹凸有致的身形、潔白的大腿欲舒還羞的蜷著、嫩嫩的皮膚給人受不了的欲望、遮羞的雙手不住的糾纏著、整個人顫抖的激烈、不住的搖曳在燈光下……沈清澈再也不能控制,抱緊了她……
……
風吹到這間密室,卻悄然的走了,沒有留下什么音訊,像是不忍打攪密室里人的傷痛。沈清夢披著散亂的長發(fā),蜷縮在角落里,衣服很不齊整,沒有一點修理,兩只眼睛里是層出不斷的淚水,像夏天的雨一直下著,沈清澈昏睡著,像是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了。
沈清夢拔下頭上的銀釵,在白色的密室墻壁上刻出了一首至寒至悲的《蘇幕遮》:夜煙寒,黃葉堆。春季秋天,怎不撩人潰。岸上花草魂已褪,沐浴傷痕,夜夜趕心碎。月懸愁,愁念水。影摟身子,酒水陪人睡。密室折磨羞錯對,恨死蒼天不懂人心脆。
沈清池看了這一切,驚呆了,趕忙跑了出去,回了屋里,鉆進了被子,卻也是一夜難寐。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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