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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識一點劍
之生擒蘇夢歡
“幫主,你可知道我所為你選的人是誰?”柴汪昭說。
“誰?”李仁坐在黃金龍椅上說。
“沈清池。”柴汪昭放小了一點聲音說。
“什么?”李仁詫異的站了起來,指著柴汪昭說,“你,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幫主息怒,他現在已經不再是沈清池了,他現在是柴不泯,是我的侄子!”柴汪昭笑著說。
“怎么回事?”李仁更加奇怪地問。
“你記不記得我配制出過一種忘情丹?人一旦吃了之后,這一生都不會在記起以前的事了!”柴汪昭得意地說。
“那又如何?我是不想有沈家的人在我身邊,你放了他好了!”李仁做回黃色龍椅說。
“幫主,你也是學過相術之人,以你所見,此人可是尋常之人?你當初喜歡段思雅,一度欲將黃衣幫主之位傳于他,難道光看到的是他為本幫立下的功勞嗎?如果論功勞,那黃衣銀使蘇夢歡才應該是最高的吧!”柴汪昭說。
“不錯,以我所相,此人似乎還要強于段思雅,可是沈宅一案?”李仁有些猶豫地說。
“沒有這一案了,沈清池只有你、我、黃衣幫三護法屠氏三刀認識,連我的徒兒柴震、柴灣都不知道有這個人,況且他已經喝了我的忘情丹,放心好了!”柴汪昭很有底氣地說。
“你一提段思雅,我倒心有些慚愧了,我明明知道你有忘情丹,當初為什么不給他喝呢?”李仁有些自責地說。
“段思雅,雖然可憐,可是竟會為了區區一個女子而成了廢人,辜負了幫主的期望,不值得幫主自責!”柴汪昭說。
“找個我身體好的日子,我看一下沈,不,是柴不泯。”李仁說。
……
“你,你是誰?”李仁坐在黃色龍椅上說。
“小人柴不泯!”沈清池道。
“把頭抬起來!”李仁說。
沈清池慢慢地抬起頭來,兩只眼睛很陌生的看著李仁,李仁心里一陣發麻,可看到沈清池那毫無表情的眼神,除了平靜和安寧,沒有一點像一個受過屈辱或是胸懷大恨之人的模樣。
“聽說你在短短的一個月之內,就學會了你叔叔的五種毒藥的配制和使用!”李仁問道。
“小人不才,都是叔叔教訓得好!”沈清池道。
“你以前的事,真的都忘了?”李仁滿臉懷疑的問。
“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好像什么都沒有過一樣!”沈清池接著說,“叔叔說我是從后周逃來的,路上被趙匡胤追殺,跌落山崖,失了記憶!”
“好了,不說了!今天我來教你懸空劍法,十天之后,我再教你霹靂劍法。”李仁道。
“幫主大恩,無以為報!”沈清池很感激地說。
……
“幫主,好像對小侄柴不泯,還有所顧慮。是否需要換個人嗎?”柴汪昭說。
“不用了,他看我時的眼神、他說話的語氣、他走路的舉動,沒有一絲仇恨和糾結,只有感激和遵從,這不是裝出來的。何況,他真的是個人才,我的懸空劍法,他不也是很快就可以掌握大概了嗎?”李仁道。
柴汪昭摸著自己的稀疏的山羊胡子笑的很是得意,李仁閉上了雙眼,靜靜地坐在龍椅上,想著什么,整個幫主的黃衣親宮安安靜靜的。
忽然李仁道:“大護法,你覺得我妹妹會喜歡柴不泯嗎?我妹妹秀英好像有了心上人,可我這做哥哥的卻什么都不知道。把我妹妹許給柴不泯,這可以嗎?”
“先得把柴不泯升為黃衣金使,這事才能行!”柴汪昭說。
“什么,黃衣金使,他,柴不泯。你不要忘了他可是一點功勞都沒有啊,這樣做不會令其他六使憤怒嗎?很可能因此而出現叛亂之人,那場面誰來收拾!”李仁道。
“我也是擔心這個,所以就只好再等等了!”柴汪昭說。
……
李仁妹妹李秀英飛鴿傳書黃衣銀使蘇夢歡,蘇夢歡喬裝打扮在主韓的白雞坡和李秀英相會。
“夢歡,我聽見了,他們要把許給柴不泯!”李秀英哭著躲在蘇夢歡的懷里。
“什么!柴不泯,那是誰?我怎么不知道,我為黃一幫立有第一功,你哥哥有心栽培段思雅,我了解段思雅的為人不錯,所以便讓了出去,屈居于下做了這黃衣銀使,你哥哥不念舊情,還要把你賜予別人,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蘇夢歡道。
“我以為段思雅已瘋,幫主之位必是你的了,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可是沒想到大護法柴汪昭教唆哥哥,把我嫁給別人!”李秀英哭個不停說道。
“秀英,你放心,區區一個柴不泯,是不會從我的手里把你搶走的!”蘇夢歡道。
“夢歡,我哥哥好像真的在找繼承人,他真的好像活不久了,我該怎么辦啊!”李秀英說。
“你哥哥是練一點劍法走火入魔,傷了心肝,已是垂死之人,現在的黃一幫已非往日,成了這柴汪昭的天下了,恐怕你哥哥也成了這柴汪昭的一顆棋子了。”蘇夢歡說。
“那我們怎么辦!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再回去了!”李秀英說。
“這,這,天涯太遠,哪里才是我們的容身之所。”蘇夢歡道。
“如今段思雅已瘋,我哥哥又有內傷,再也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了,何不號召六使,一起倒垮現在這被柴氏控制的黃一幫。”李秀英說出了一個很驚人的想法。
蘇夢歡看著李秀英,很詫異她會有這樣的想法,說道“號召六使,我根本無力,我雖然對本幫貢獻最大,但是我畢竟只是七使之一,其他五使也個個胸懷大志,難以支持我啊,倒不如只守大葉。”
“那我呢,就這樣任由他們嗎?”李秀英一把推開蘇夢歡恨恨的道。
蘇夢歡一把摟過李秀英,咬了咬牙道:“我們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