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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內柳字門
之逍遙心法
“姑娘想過沒有怎么從山崖上下去,我覺得很難!從這么陡峭的半山崖上下去,又沒有繩索,怎么攀巖?”柴灣說。
“我也不知道,要是表哥在,就好了!他是這里的人,應該會知道一點吧!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呢?”羅文雪焦急地問。
“大不了困死算了,我也無牽無掛!”柴震說。
“怎么能這樣說呢!人活著,不就是為了能再多活會嗎?!怎么能夠說這么不吉利的話!我還是相信‘天無絕人之路’。”羅文雪反詰道。
“姑娘見笑了,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我們就是不能保證我們兩個的性命,也得保證姑娘你的性命!”柴震說。
羅文雪聽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看我們還是朝洞深處走走看看,說不定還會有別的出口?”柴灣道。
“對嘛!”羅文雪早想到了,就是不敢,所以才要等別人提出,這樣錯了,也是別人的錯,與自己無關,免得害了別人。
洞里陰森卻并不很潮濕,陰暗卻并不很漆黑,從洞口向更深處走去,除了靜,還有無聲。
正走間,他們左側的側壁上,閃閃的像是發著一些散散的光亮,這地方沒有太多的陽光,卻怎么會有反光的東西,除非這東西自己會發光。他們忽然間覺得這個洞很是奇怪。三人走近光源,原來是一個“柳”字。怪不得會發出散散的光,原來是這個字,發出的。趁著這一點點微弱的光亮,三個人蹲坐在一旁,聊著奇怪。
羅文雪用手帕輕輕地擦拭著那個“柳”字,卻在“木”字的筆畫相接點,停了好一陣子,怎么也擦不去這處的灰塵,羅文雪很是奇怪,干脆拔出無名劍,用劍去扣取“木”字交點的那點灰。卻沒想到,一扇門忽然間就開了,一片齊齊的锃亮刺弄著眼睛,讓人不住的眨著眼睛。
門后是一個石室,整個石室是亮著的,好似點了蠟燭般,卻怎么也不知道為什么。墻上刻著一個字“唐”,唐字下面是一個水晶棺材,里面清晰地看的見,沒有人尸體或者骨頭的痕跡,只是有著一本書。柴灣和柴震,把水晶棺材打了開,羅文雪拾起那本書,上面寫著“逍遙心法”。羅文雪不自覺地打了開,第一頁上寫著這樣幾個字:“逍遙心法,是西域一代幾家合成之心法,用于自保,非于敵對。”,第二頁上寫著一首詩:“身寄紅塵荔枝棗,不如一夜夢逍遙。偌大疆域成遠去,讓與李氏還哭嚎。”后邊留著“李隆基”的名字。羅文雪已讀出明皇帝當年的后悔與自責,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去選擇,他又豈會只貪戀那一時之快,而至差點亡國,夜夜不能睡安穩,日日擔心著國滅。
羅文雪合上了逍遙心法,遞給了柴灣,說:“這是一本心法秘籍,你們拿去吧,我不懂武功,用不著的!”
柴灣打了開,看到第一頁上寫著‘用于自保,非于敵對。’,就順勢遞給了羅文雪,說:“我們還練什么用于自保的武功啊,給你吧!你,一個弱女子才需要呢,拿著一把劍,竟然都不會半點武功!”柴震也說:“就給你吧,我們是練藥的,身上有毒針護體,亦可自保,亦可敵對,比這個什么心法好多了!”
看了柴震和柴灣的表情,聽了他們的話語,再加上這本心法真的好吸引自己,羅文雪接了過來,打開了第三頁:“逍遙心法,分眼、耳、鼻、舌、身、意,六部,是用于自保的上乘武學,煉之,身心俱輕、神情煥發、倍于常人。……”
這一夜好靜,靜得足以讓人睡去,直到地老,直到天荒。可是羅文雪卻睡不著,因為有著女子本身的警覺;柴震沒有睡著,因為他想著一些很遠的事情;柴灣也沒有睡著,因為他在偷偷看著羅文雪。三個人,卻似眼睛閉著,像了睡下。
……
很久后,羅文雪睜開了眼,卻一眼看見了柴灣在盯著自己,兩目光相會,柴灣急忙挪開視線,又接著說了聲:“姑娘,你醒了!”
羅文雪好似明白了什么,只是說著:“對,你也是!”
“在這洞里呆了這么久,也不知道是白天了,還是黑夜,雨停了沒有,我們接下來該做什么?”柴灣問。
“我也正想說這件事了,不如我們就回洞口去看看吧?”羅文雪道。
“回洞口去?不會吧你們!要知道那地方可是半山崖啊!不是我們隨隨便便,就能下得去的!”柴震說。
“那怎么辦,你說?”柴灣問。
“依我看,不如我們朝前走,看看別的地方會不會有出口,或許出口就在不遠處等著我們呢?!”柴震說。
“姑娘意下如何?”柴灣問。
“好吧,反正回了那洞口,也很難下去,不如就試試吧!”羅文雪道。
羅文雪剛要起身,腳下一滑險欲跌倒,柴灣快步上去,扶住了羅文雪,之后又放開了手,笑著說“小心”,就即刻退了回來,心卻一直砰砰直跳,感覺自己剛才扶過羅文雪的雙肩的那雙手,細膩柔滑,好不自在,卻很享受。
羅文雪應聲“謝謝”,卻也羞紅了臉。
三個人有前有后,走在伸向不知道的洞里,卻也是凝住了膽子,朝更深處走去,卻在一個稍稍明些的地方,被迫停了下來:這里竟然分了岔,是兩條小路。
“怎么辦,我們?”柴灣問。
“那我們就走左邊這一條吧,”
“柴灣,我怎么覺得這里忽然就不陌生生了呢?”柴震說。
“師哥,你想多了吧,這個洞,我們可從來沒來過!”柴灣道。
三人走了下去,越走越明亮,越走越寬敞,頭頂上竟是一處水簾,柴震大叫:“白蛇!”
羅文雪“啊”的一聲尖叫。
柴灣慌忙扶住羅文雪道:“我們有救了!”
“什么?你們兩個,哪有什么白蛇啊?嚇了我一跳!”羅文雪恨恨地道。
“真有,不過已經被我們師父捉住了,這里,就是我們捉它的那個地方!”柴灣道。
“是啊,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們師傅對毒異常有興趣,所以對這些特殊的東西,很是上心,那天恰好遇到了這條蛇,師傅就和我們一起來追它,它逃進了一個湖里,師傅就跳了下去,我們也跟著跳了下去,卻和白蛇一起被一股吸力吸了進來,掉下來就是這里!”柴灣說。
“是啊,我們就是從這個大水簾被吸進來的!”柴震說。
“好可怕,你們說的好神秘!那這個水簾上面是湖了?”羅文雪問。
“是!”柴灣說。
“怎么可能?如果上面是湖,那水為什么掉不下來呢?還有,你說有種吸力把你吸進來的,那為什么水不被吸進來呢,還有水中的魚蝦?”羅文雪好奇地問。
“這條湖中根本就沒有魚蝦,什么活的東西都沒見過。”柴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