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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徐子歸從袖口處拿出那封信遞給莫子淵:“這個。”
莫子淵接過信,對徐子歸招招手,示意她過來一起看:“過來。”
徐子歸點頭,原想要坐在莫子淵旁邊,可剛繞過桌子就被莫子淵長臂一覽將自己攬進了懷里。
徐子歸驚呼一聲,嗔瞪了他一眼,莫子淵立馬將拆開了的信件擋在徐子歸眼前,眼里全是得意挪諭的笑意:“看信。”
徐子歸嘴角抽抽,也不與他的幼稚一般見識,老老實實的窩在他的懷里讀起了信。
“良兒?這么親密?”徐子歸眨眼,繼續(xù)往下看:“……身為趙家人卻委屈你這些年來一直頂著柳姓,不能入族譜,一直以低人一等的身份寄人籬下……”
“趙家人?”
徐子歸與莫子淵對視,眼里若有所思,這一次可真是發(fā)現(xiàn)了重大新聞。
“柳良跟竹杏…….等等……同父異母?同父同母?柳良到底是不是德娘娘的孩子?還是說就連竹杏也是德娘娘的孩子?這不至于吧,年齡也對不上不是……”
徐子歸覺得腦袋簡直就要炸了,這一封信的信息量簡直太大了,難不成柳良是德妃跟竹杏她爹的孩子?所以當(dāng)年趙太醫(yī)才會不管怎么樣都要拼死掩護,畢竟若是事情敗落,不僅德妃以及其母家遭殃,就連整個趙家都會被受牽連,這樣的事情畢竟是誅九族的事情,敢碰皇上的女人,皇上還會對其手下留情?
“怪不得……怪不得碟兒說他爺爺說趙家人誓不進宮……原來是不敢進宮。”
徐子歸嘀嘀咕咕的皺著眉縷著順序,莫子淵則是緊抿著嘴不說話。徐子歸也能理解莫子淵現(xiàn)在的心情,畢竟這個時候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招蜂引蝶女的就要絕對忠貞,而德妃這可是給莫子淵他爹戴的綠帽子,莫子淵現(xiàn)在表情陰郁,心里還不定給德妃腦補了一百種死法呢。
徐子歸也不再吵他,而是默默地在心里順理著這一層層的關(guān)系,莫子淵看徐子歸坐在自己懷里低著頭乖巧的很,臉上的陰郁一瞬間就消失了,心里只覺溫暖,眼里也全是暖意,在徐子歸的發(fā)跡上清淺的吻了一下,笑道:“怎么突然安靜了?”
徐子歸當(dāng)然不能說自己是在同情他爹,只好笑著搖了搖頭,笑道:“我們回去吧,月容這個時候可能也快回來了吧。”
莫子淵無奈,揉了揉徐子歸的腦袋,笑道:“紅顏禍水,你這是在媚、惑我不做事啊。”
徐子歸扁了扁嘴,瞪了莫子淵一眼:“你做活就是,我自己回去。”
莫子淵大笑,自然是不放心徐子歸自己一個人回去,剛剛那個暗衛(wèi)還是平日里徐子歸在宮里莫子淵怕自己跟靳東不在宮里的時候徐子歸受了欺負(fù),這才放了一個暗衛(wèi)在徐子歸身邊。這才有了剛剛徐子歸險些躲不及,有暗衛(wèi)及時出現(xiàn)幫徐子歸將門鎖了起來。
這么一次驚險的事情徐子歸自然不敢跟莫子淵坦白,不過想也知道莫子淵肯定會問那個暗衛(wèi)今兒都發(fā)生了什么,那個暗衛(wèi)自然也會事無巨細的全盤托出,所幸莫子淵問的時候肯定不會當(dāng)著自己面問,能躲一日是一日吧。
跟著莫子淵出了宗人府,徐子歸是想著直接回宮的,莫子淵卻直接帶徐子歸去了東大街:“那邊剛開了一家面點鋪,聽說里面的糖蒸酥酪不錯,棗泥山藥糕也還行。”
于是,徐子歸放棄了立馬回宮的打算,屁顛屁顛的跟著莫子淵去了東大街的面點鋪。
不過那家做出來的點心確實好吃,一點也不輸御膳房里做出來的,徐子歸吃過后還覺意猶未盡,莫子淵看她一副小饞貓的樣子只覺好笑,笑著給徐子歸每樣都要了一些帶回了宮去,徐子歸這才滿臉可惜的跟著莫子淵回了宮。
以徐子歸當(dāng)時的表情是恨不得就住在面點鋪里天天吃這些的,揉著肚皮在馬車上跟莫子淵閑話:“怪不得說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莫子淵涼颼颼的看了徐子歸一眼,為了防止不將自己的手放在徐子歸的脖子上,莫子淵只做沒聽見狀,靠在馬車上閉目養(yǎng)神。
偏偏徐子歸還不知道替自己的脖子著想,又填了一句:“等慧中大一點了我就開始教她做各種好吃的,以后若是看上哪個公子哥了,就直接拴住他的胃。”
于是,莫子淵又用余光涼颼颼的朝徐子歸那邊看過去:“我好好地閨女你別給我教壞了,再像你這般不矜持了還行。”
徐子歸扁嘴:“若不是看在你是這個世上眼光最好的人,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然后莫子淵沉默了半晌,淡淡吐出三個字:“不要臉。”
徐子歸大笑:“我不要臉我開心,你管我。”
說罷,莫子淵也跟著徐子歸大笑起來:“我怎么就這么沒眼光看上你了。”
徐子歸正欲發(fā)作,趕車的靳東就在外面說道:“殿下,到了。”
莫子淵點頭,從馬車上下來,又將徐子歸扶了下來。徐子歸穿的還是早上出來時那身小丫鬟的衣服,宮門口處的侍衛(wèi)宮女們沒見過徐子歸,卻是對上一次莫子淵帶著這個丫頭同乘一輛轎攆的事情記憶猶新,這會子只當(dāng)徐子歸是那個宮里傳的“紅袖姑娘”,所以即便知道其是個宮女,態(tài)度卻也十分恭敬,畢竟是太子看上的女人,雖說現(xiàn)在有太子妃當(dāng)著,可現(xiàn)下若是有人碰了太子心尖尖上的人,即便沒有身份,太子想要偏袒保護照樣能給其報仇不是。
對于宮人們的徐子歸很是哭笑不得,匆匆忙忙跟莫子淵坐著轎攆回了東宮,在東宮門口就下了車,并沒有像上次那樣讓轎攆一路將他們送去外書房。
莫子淵知道徐子歸心里記掛著月容去聽的消息,便依了徐子歸的意思,讓宮人在東宮門口停了轎攆,便揮退了那些個宮人。
“你先回去罷,我再去外書房一趟,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辦完。”
徐子歸知道莫子淵沒有將手上的工作做完就陪著自己回了宮,又帶著自己出去玩了一趟,現(xiàn)在只能回外書房加班加點,心疼的點了點頭,畢竟害怕被莫城淵派來的人發(fā)現(xiàn),徐子歸只是看了看莫子淵點了頭,便低著頭遮掩著臉面回了正殿。
一進去就對守在外面的藍香問道:“藍香,月容回來了沒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