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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藍香見了徐子歸先是行了禮,忙上前扶著她進了內殿,笑道:“回來了,正在等著娘娘呢……盼香,去把月容找來吧。”
盼香點頭,對徐子歸福了禮便往月容的住處去了。
藍香扶著徐子歸進了內殿坐下后,又給徐子歸斟了茶,月容便已經過來。
“娘娘,”月容打簾進來后先給徐子歸福了禮,笑道:“娘娘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奴婢都要去那邊找人了。”
月容回來以后遲遲不見徐子歸回宮,怕徐子歸出了什么事,又怕自己一去打草驚蛇壞了徐子歸的計劃,又不敢去找她,這才一直在東宮里面提心吊膽,好在徐子歸總算回來,月容懸著的那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徐子歸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從那邊出來本宮又去了一趟宗人府。”
說著,一面指了指自己面前,對藍香吩咐道:“去搬兩張凳子來,你們兩個坐下。”
藍香應是,從一旁搬了兩個凳子過來,與月容一人一個分著坐了,徐子歸才又問道:“你今兒過去可有什么收獲?”
月容笑道:“收獲倒是不小,娘娘不是一直找不到奸、夫么,那奸夫八成就是李中了。”
徐子歸卻冷笑:“不一定,柳良可是趙誠的兒子。”
月容一愣,皺著眉將今兒聽到的對話跟徐子歸復述了一遍:“今兒奴婢跟著司琴去趙家,結果司琴卻是沒進趙家的門,而是直接敲了李中的門。”
徐子歸挑眉:“去找李中的?”
月容點頭:“而且司琴對李中極為客氣,還對李中說讓其放心,說德妃一定會將竹杏救出來,讓李中不要擔心。”
把竹杏救出來卻讓李中不用擔心?徐子歸皺眉,聯想剛剛自己在柳良住處那邊發現的那兩道聲音,那可是鐵鐵的狐假虎威啊,典型的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那個被綁的人簡直過得還不如宮中的下人。再反觀司琴對李中的態度,這其中還真是…….
徐子歸皺了皺眉頭,問道:“他們還說了什么?”
“李中說有德妃娘娘在他自然是不擔心竹杏的安危,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碟兒,因為碟兒被人送去了衙門,這會子不知道被那兩個來路不明號稱是太子妃賜婚竹杏未婚夫的人拐到了哪里。”
那兩個來路不明的人自然說的就是徐子歸跟莫子淵。
“司琴又問那兩個人姓什么,李中便告訴她是姓秦。”說罷,有些擔憂的看著徐子歸,問道:“娘娘,德妃他們會不會想到碟兒就在咱們這邊?”
“笨丫頭,”徐子歸嗔瞪了月容一眼,笑道:“你忘了,紅袖去雪苑宮的第一天就跟她們說過,碟兒在咱們這邊。”
月容這才想起這一茬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不解道:“那司琴還多此一舉問什么?”
“不過是知道碟兒在咱們這邊,卻是不知道是誰將碟兒接回去的,所以才這么問的。”
月容點頭,笑道:“原來如此,果然還是娘娘聰明些。”
說罷,又繼續說道:“司琴還給了李中一些銀子,說是德妃給的。”
徐子歸冷笑:“德妃對趙誠還是有真情的啊。”
月容跟藍香不解的看著徐子歸,徐子歸卻是直接吩咐道:“月容,你去外書房找殿下,讓他派個人給你一起去把李中抓回來,一定要快!”
慢了,怕是要被人藏了。
徐子歸冷笑,怪不得,怪不得竹杏一點都不擔心她爹的安危,原來人家壓根就沒被抓起來,還好好地被人供著,還有錢送著。
想想在柳良住處那個人的悲慘對待,再想想德妃對李中的特殊對待,徐子歸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本徐子歸還以為奸、夫是那個李中,所幸今兒個發現了柳良藏著的那封信。依照柳良的小心,今兒既然已經懷疑自己眼前閃過的黑影,就一定會在書房里自己藏了重要東西的地方檢查一遍,若是發現了那封信不見了便一定知道他爹現在有了危險,便一定會想辦法將人藏起來。
月容見徐子歸突然緊張起來的表情,知道事情重大,也不敢耽擱,應了是便飛身往外書房去了。
不過結果卻是讓徐子歸失望了,柳良早就先徐子歸一步,將人藏了起來。
“柳良的心思果然縝密,”徐子歸嘆氣,終究是自己醒悟太晚,硬生生的錯過了抓人的最佳時機:“你去的時候可有在李中那邊有什么發現?”
月容搖頭:“只是人不見了而已。”
說罷,不解的問道:“娘娘是懷疑李中跟德妃娘娘的關系?娘娘不是說柳良是趙誠的兒子么?”
徐子歸點頭,冷笑道:“趙誠就是李中,李中就是趙誠。”
見月容還是不解,徐子歸解釋道:“德妃要保護趙誠,又要拿著他威脅碟兒替他們做事,可是德妃又怎么真的舍得將趙誠軟禁起來?于是便給了李中一大筆錢,讓他冒充趙誠被抓,以此來嚇唬碟兒,好讓碟兒替他們做事,這也就是說德妃覺得對不起竹杏,不僅拖累了她全部家人,而且還利用了她弟弟,讓她弟弟受了委屈,這也就說明了德妃為什么對竹杏百般縱容。”
說罷,嘆了口氣,說道:“你去跟月容換過來吧,讓月溪這些天好好盯著些柳良,好好找找趙誠,看看柳良將趙誠藏到了哪里。”
月容應是,便退了下去,徐子歸又對藍香吩咐道:“你再去竹杏那邊一趟,就告訴她本宮知道她爹沒被抓起來,現在已經知道她爹到底藏在哪兒了,順便再提提李中這個人,讓她更相信趙誠是被我們抓起來的。”
藍香點頭,徐子歸繼續說道:“你在宮里也仔細盯著些,興許柳良將趙誠送進宮來藏著也不一定。”
藍香質疑道:“宮里全是閹人……趙誠一個大男人往哪里藏?”
徐子歸冷笑:“本宮都能穿上奴才們的衣服,他趙誠怎么就不能?”
不過是換個衣服而已,又不是真的要閹了他,趙誠為了保命,還能時時跟在德妃身邊,有什么不好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