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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邢劍蹤來到這狼藉一片的街道后,瞇眼兒也早已被人抬走,四周的店面都有監控錄像,但此時天色昏暗,錄像質量本身就差,夜晚更是看不太清,于是乎邢劍蹤也能算是撲了個空,至少他一個人也沒見到。
但見不到并不代表逮不到。
“去醫院等著。”邢劍蹤不緊不慢的座回了警車。
…………
一夜時間很快便過去了,當太陽尚未出頭、但天色已是蒙蒙亮時,岳叮玲的家中,云澤從地上翻轉了幾個身子、懶懶伸展著腰、坐了起來。
“叮玲同學?該起床了。”見窗外的天色微亮,云澤一個躍身站起后,正要活動活動筋骨,卻被腦中的感應驚了渾身突然一個顫抖、警惕的看向了身旁那片虛無之處。
那個存在體,又來了。
它就那樣無聲無息的坐在沙發上,沒有形貌,沒有色彩,沒有動作,沒有氣息。
什么都沒有,但它的確存在。
“你到底是誰?”云澤心頭有種說不出的恐怖,雖說他是神,但這個存在體似乎能給他一種非常,非常,非常那什么、憋悶、難受、糾痛,還有種憤怒、怨恨、泣血的感覺,對,泣血。
它的眼睛似乎在哭,在泣血,它好像有話要對自己說,它好像不甘,它好像很傷心,它好像在懷疑自己、在懷疑別人、在懷疑一切的存在。
它似乎很要告訴別人,我存在!
但沒人看得到它。
“你想對我說什么嗎?”云澤語氣柔和,沒有了敵意,他知道,如果它想殺自己,早就可以動手了。
而在云澤的感應中,那個存在體走在書桌旁,拿起筆,寫下了一行字:
來玩場游戲吧,垃圾。
“游戲?什么游戲?”都說字如其人,云澤看著那潦草難看的筆記,心中對這存在體以有了大概的印象。
而且它在寫‘垃圾’二字時,筆頭戳透了紙張,用力很大,很憤怒,很鄙夷惡心,瞧不起。
“垃圾是指什么?”云澤覺得它很痛恨這個‘垃圾’。
但存在體沒有回答,徑直走向了門外。
看著那門被打開后停頓了幾秒,云澤知道它是在等自己,但云澤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
他總覺得,跟上去后,會看到讓自己永生難忘的事,可怕的事。
“不,我并不想玩兒游戲,你是誰?你能告訴我嗎?”
嘭!
門被閉上了。
但云澤突然感到四周的靜空中,似乎還有某些存在,他仔細感知過后,發現是自己的錯覺,但那種錯覺卻揮之不去,像是已經根深蒂固在了他的腦海中。
存在,虛無中,似乎還有某些存在,它們在哭,在呼喊,在埋怨,在憤恨,在自甘墮落,在懶惰中奮斗,在渴望中失去自我,咬牙切齒,恨,誰都恨,懦弱,無能,卑微、渺小。
但它們總強迫著自己去笑,笑給誰?自己?別人?存在?
它們的雙手在拼命的前伸,它們想抓住什么,那是什么?
云澤渾身冰涼,他顫抖中,視線里突然出現了一副畫面,那畫面中,那群存在體,在歡笑著、娛樂著、啃噬自己的雙手、雙腳、心臟、頭腦!最后,它們只剩下了一張嘴!
但它們居然還在喋喋不休的交談!歡笑!直到這張嘴被其它存在啃噬后!它們才完全消失!但卻依舊存在!
“二汪!”
云澤被這幅畫面嚇得雙腿發軟,尤其是那種歡笑,那種很開心,很自然,很引以為榮、自得其樂的歡笑。
那是歡笑?為什么那種歡笑讓人忍不住凄涼,忍不住悲痛,忍不住渾身發抖。
“云澤你干嘛呢!一大早的就又抽瘋了啊!”岳叮玲抱著被褥,打開了臥室的門,她張口一個哈~哈打出,雙眼疲憊,少女慵懶的氣味和魅力無限散發,不但誘人,而且一副任人宰割的嬌弱。
“我,叮玲同學你光著膀子,我,”云澤扭頭時,見岳叮玲這幅模樣,慌忙閃避,羞的根本不敢看她。
“誰光著膀子了!我只是光著肩膀而已!又不是光著膀子!”光膀子的意思在岳叮玲聽來就是是裸上身,額,風俗習慣,地方土話。
“等我穿衣服!別偷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