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ithlor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笑棠等人經(jīng)過她身旁的時候,女學(xué)生突然暴起,眾人措不及防,林笑棠一時也有些發(fā)呆。
女學(xué)生的槍口沖著林笑棠的胸口連開兩槍,郭追怒吼一聲,飛身撲向她,兩人向后跌倒,扭打中,女學(xué)生的長發(fā)落地,原來竟是個男人假扮的,帶的是個頭套。
一聲槍響,殺手這才軟軟的歪倒,脖子被郭追擊穿。
眾人回頭看去,不禁大吃一驚。林笑棠的身子搖搖欲墜,胸前的要害赫然多了兩個還在冒煙的彈孔。
☆、第七十六章 亦真亦幻
張嘯林最近這些天深居簡出,原因無他,他也被季云卿的被殺嚇壞了。重慶方面和七十六號在上海開戰(zhàn),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季云卿就是第一條,他張嘯林可不想做第二條。
這些天,張嘯林連最喜歡和牌局都沒敢參加,實在是手癢了,就叫幾個牌友到家里邊來開局。饒是如此,前兩天司機開著他的車出門,還是遭了黑槍,雖然只是兩個小小的彈孔,但張嘯林卻如驚弓之鳥,從此閉門謝客。
剛剛,張嘯林接到常耀的一個電話,剛一通話,常耀就大聲指責(zé)張嘯林不守江湖規(guī)矩,將張嘯林一下給說懵了,聽了半天才算明白,原來,今天下午,那個萬墨林的小狗腿子林笑棠在上海火車站遇伏中槍,到現(xiàn)在還生死未卜。常耀就理所當然的將這筆賬算在了張嘯林的頭上,這讓張嘯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指天畫地的發(fā)誓,自己絕沒有指派人去殺林笑棠,還說跟一個小輩斤斤計較的事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常耀這才悻悻的掛上了電話。
放下電話,張嘯林不由一腦門子火氣,“一個閹人,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你以為這還是前清溥儀皇帝在位的時候?要不是看你是同門,遲早讓你橫死街頭!”張嘯林余怒未消的指著電話大罵。
殺一個林笑棠,張嘯林絕對有膽子去干、也一定愿意去干,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不能做,別的不說,林笑棠手中可是緊握著張嘯林的賬本,這個時候殺他,純粹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張嘯林一揮手,一旁的管家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茶杯遞到他手里,張嘯林剛要喝,忽然一扭頭,“去,把下午火車站的事情給我查清楚,看看到底是誰做的!”
管家剛要走,張嘯林又叫住他,“派些穩(wěn)妥的人去,低調(diào)點,別讓外邊的人察覺!”
……
晚上九點鐘,上海勞爾登路云來茶樓,店里已經(jīng)沒有一個客人,只有二樓一個不臨窗的小房間還亮著燈,一樓所有的燈都已經(jīng)熄滅,兩個茶樓的伙計趴在門口的的桌子上,一左一右,似乎都睡著了。
天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細雨,路燈在霧狀的雨絲中忽明忽暗,一個黑影打著雨傘悄悄的來到了茶樓門口,看看四下無人,來人收起雨傘,走進了茶樓。
兩個伙計好像早知道他會來,只是抬頭看了看,其中一個向二樓指了指,隨即又趴下來。
來人將雨傘放在柜臺邊,順著樓梯上了二樓,直接走進了亮著燈的房間。
屋里只有一位穿著長衫的老者,獨自品著茶,手里拿著一本演義畫本看得津津有味,來人走進房間的時候,他連頭都沒有抬,只是指指對面的座位,隨即又倒了一杯新茶,推到來人的身前。
“我不想今天的事再發(fā)生第二次,你知不知道,為了彌補你的失誤,我動用了在上海隱藏的大半人手,雖然得手,但參與人員全軍覆沒!”老人的眼光依然停留在畫本上,語氣緩慢而平淡。
“我……”。屋中潮濕而悶熱,但來人卻好像被寒意籠罩著,端著茶杯的手略有些顫抖。
“不必解釋,季云卿的事你做的很漂亮,我會記住。只要你做完這件事,上海站行動隊隊長的職位就是你的,到時候,你就可以見光了!”老人的語氣沒有一絲感情,就像是說一件毫不相關(guān)的事情。
“我、我想見一下九妹!”來人鼓起了勇氣,終于說出了憋在心頭的話。
“哼!”老人將畫本扔在桌上,“我已經(jīng)說過了,只要你搞定了姓王的,上海站就是咱們的囊中物,到時候,別說一個女人,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來人白皙的臉上陰晴變幻,最終還是點點頭,“是,允公!”站起來走出房門。
聶尚允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中透出一股帶著不屑的殺意。
……
寶隆醫(yī)院的特護病房,大頭和沈胖子帶著一眾手下守在門口,一名手下匆匆來報告,“林老板手下的那個兄弟焦達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手術(shù)很成功,醫(yī)院方面已經(jīng)將他轉(zhuǎn)入加護病房,安排了四個兄弟守在那兒!”
大頭端詳端詳沈胖子,伸手在他的胖臉上擰了一把,“胖子,你裝出點難過的樣子成不?”
沈胖子劈手打開他的手,“小七又沒死,我裝的哪門子難過!”
大頭一瞪眼,“你挨兩槍試試!”
沈胖子剛要反駁,走廊傳來腳步聲,大頭一拽他的衣袖,“來人了,注意表情!”
兩個人撥亂了頭發(fā),換上一副焦慮的表情,互相看看,差點沒笑出聲來。
腳步由遠及近,沈胖子看清了來人的面目,不禁一愣,“宗大哥?”
宗飛衛(wèi)護著莊崇先急匆匆的來到病房門口,莊崇先風(fēng)塵仆仆,看來是剛剛回到上海,“林老板怎么樣?”
沈胖子向前一步,“莊先生有心了,小七目前還沒有脫離危險,手術(shù)已經(jīng)完成了,子彈也取出來了,但還沒有醒,醫(yī)生說,情況還不樂觀。”
莊崇先倒吸一口冷氣。宗飛問道:“怎么會這么大意?”
大頭苦笑一聲,“之前在火車上已經(jīng)遇到過一次暗殺,幸虧發(fā)現(xiàn)的及時。在車站時,我們也加派了人手,但沒想到對方計劃的這么周密,連我們倉促之下的逃生線路都計算在內(nèi),也安排了伏擊。”
沈胖子一蹙眉,看向莊崇先,“莊先生,您看會不會是七十六號下的手,之前,咱們得罪了他們,會不會是他們的報復(fù)。”
莊崇先搖搖頭,“應(yīng)該不會。一來他們正在全力和重慶方面周旋,恐怕沒有余力組織這樣規(guī)模的刺殺;二來,佑中目前和南京方面的關(guān)系處得極好,他們要動手,也會投鼠忌器,至少不會這么大張旗鼓。”
幾人正說著話,后邊又傳來腳步聲音,一男一女手捧鮮花、提著果籃走過來。
來的男子看見莊崇先,不由有些尷尬,趕忙上前,“莊先生也在?”
莊崇先一回頭,“是劍鋒哪,你也來看林老板?”
元劍鋒笑著點點頭,“我們夫妻和小七是同學(xué),這不,聽說他出事,特地趕來看看。”
夏之萍手捧著一束鮮花,臉上浮現(xiàn)出關(guān)切之色,向莊崇先等人點頭示意。
大頭冷淡的和兩人打了個招呼。
莊崇先擺擺手,“既然來了,就一起進去看看吧!”
眾人在大頭和沈胖子的帶領(lǐng)下,換上消毒服,這才進入到特護病房中。
透過玻璃,眾人清清楚楚的看到林笑棠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帶著氧氣罩,胸前裹著紗布,醫(yī)生和護士正在為他量血壓。
尚振聲和郭追兩個人就守在病房外,莊崇先又詢問了林笑棠的傷情,眉頭皺的更緊了。“希望佑中吉人自有天相,能夠逢兇化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