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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艙的客房有些狹窄,沙發(fā)更窄,兩個人同時陷在里頭,無一處不緊貼。
溫鯉沒辦法不臉紅,不心跳,卻又眷戀似的抱著他的腰不放,小聲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啊?你居然親我兩次。”
陳鶴征笑一下,溫?zé)岬臍庀ⅲ室馔略谛」媚锏牟弊由希吐曊f:“追我吧,我讓你追。”
這……
溫鯉鼓了下臉頰,不太高興,“可是,追你的人那么多!”
陳鶴征依然笑,唇再度覆下來,親一下,又離開,“別人追我,我從來不理。你追我,我會回應(yīng)。”
溫鯉被他親得呼吸不穩(wěn),眼眸都濕潤,有點想咬他,小聲說:“只回應(yīng)我一個人嗎?”
陳鶴征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沒看,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點頭說:“只應(yīng)你。”
溫鯉想,她之前的認知果然沒錯,陳鶴征這個人,本質(zhì)上,就是溫柔的,也很心軟。她忍不住摟著他的脖子,貼他更緊,聲音更小地說:“那要追到什么程度,才算把你追到了?”
陳鶴征的手指穿過她的長發(fā),故意說:“追到你不害怕的時候。”
溫鯉心口一跳,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剛剛,她害怕的是什么……
說不清的燥,還有羞,溫鯉到底沒忍住,隔著衣服咬他的肩膀。
陳鶴征縱著她,同時,他也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心疼一個人時會想要親吻她。
作者有話說:
第95章
那晚, 桐桉市難得落下一場大雪,真正的雪,整個世界都素白。
溫鯉在游輪的客房中度過了一整夜。她記得自己仰著頭, 任由陳鶴征吻過她很多次, 將他身上那種凜冽而清冷的味道,經(jīng)由親吻,一并送入她的呼吸,還有口腔。
親吻持續(xù)了很久, 但陳鶴征意外地規(guī)矩, 只是吻,再沒有多余的進犯。
那樣旖旎的氛圍下,溫鯉竟然感受到一種久違的安全。
“安全感”這個東西, 似乎離她太遠了, 從唐信慈到江應(yīng)霖,長大的那個過程,她承受了太多的惡意。
陳鶴征似乎彌補了這一份空缺。
落雪時的天空不是純粹的黑,呈現(xiàn)出一種粉寶石般的顏色。
溫鯉仰頭看了許久,忽然說:“我的故事都講完了,你的小時候呢?”
迷你吧里都是酒精類的飲料,陳鶴征沒有酗酒的習(xí)慣, 不喜歡那些, 讓服務(wù)生送來一壺香橙熱紅茶, 暖甜的氣息在小房間輕緩散開。
陳鶴征倒了一杯熱茶, 放入溫鯉的手心, 帶著灼熱溫度的指腹, 故意在她手腕上碰了碰。這點小動作, 讓溫鯉心跳嘭地一聲, 睫毛不自然地顫。
陳鶴征笑一下,“緊張什么?怕我親你?”
溫鯉眨了下眼睛,下意識地想否認,又覺得不太對,小聲說:“你好像很會……”
陳鶴征坐在茶幾旁,咽下一口茶,唇齒間有甜橙的味道,“會什么?”
方便溫鯉看雪,陳鶴征調(diào)暗了窗前的光線,但是,再如何昏暗,也擋不住他身上那股矜貴的氣息,桀驁的感覺很重,很迷人。
溫鯉摸一下鼻子,聲音更小地說:“就是,會親啊!”
陳鶴征低笑了聲。
窗外的雪光落在他臉上,冷白的皮膚猶如釉質(zhì)絕佳的好瓷。
溫鯉隱約感覺到,她開始貪心了,得到一點甜,就忍不住想要更多,于是,有些緩慢地開口:“之前,你也像這樣親過別人嗎?”
這個問題簡直太糟糕了,又小氣又變扭,可溫鯉就是控制不住,問了出來。
陳鶴征動了下,一手撐著下巴,笑意似有若無,“這是準(zhǔn)備吃醋了?”
溫鯉咬唇,她做這些小動作時特別可愛,有種不自知的天真感,抬眼看一下陳鶴征,試探著問:“能吃醋嗎?”
雖然親吻過,但是,兩人的關(guān)系才剛剛拉近,溫鯉怕過早地暴露占有欲,會讓他有負擔(dān)。
畢竟,之前他是那么自由,玩賽道,玩跑山,超跑與機車才是他的伙伴,不理會任何人的追求,比冬夜的風(fēng)還要無拘無束。
窗外,雪小了一些,陳鶴征移眸看過去,忽然說:“我之前沒談過戀愛,也沒怎么被人管過,但是,我愿意試一次。”
溫鯉一怔,接著,她意識到什么,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又隱隱期待。
仿佛是被窗外的光線刺到,陳鶴征瞇一下眼睛,又說:“你給我的感情很寶貴,值得我尊重,我想拿出同等的東西來回饋,所以,你可以對我有要求,我也會盡力做到。”
溫鯉聽見心跳怦怦在響,她咬唇,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陳鶴征看出她的緊張,伸手過去,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臉頰,“當(dāng)然,也可以吃醋。”
他剛剛碰過裝熱茶的杯子,指腹很暖很暖,被他碰到的地方,有種說不清的燙。
溫鯉的眼睛一直看他,連移開都舍不得,有點想抱他,也想被他抱,不由自主地伸手,勾了一下他的腕。
“發(fā)小脾氣也可以嗎?”她問。
陳鶴征垂眸,看她勾他手腕的指尖,“撒嬌任性,都可以,我讓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