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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姿勢調換,變成了她背對著他。
江夏清楚感覺到江潯的氣息從身后貼了上來,和她不同,江潯的身體是大一號的影子,將她籠罩其間,像陷阱下掙扎的獵物,能動,卻不能逃。
后頸。
她的后頸暴露在他近在咫尺的視線里。
猛獸捕獵,撲倒身軀,咬斷喉嚨,最終總會叼著它的后頸,那些初生的幼崽,又或是交配期的動物們,也常常被咬住后頸的皮肉,或帶走或壓制,以示占有,這是動物原始的野性本能。
那里,纖細又脆弱,巴掌寬的幾公分,從收攏的長發(fā)下顯形,散發(fā)著少女馥郁的香氣。
那自然是野性難以抗拒的誘惑。
冬夜微涼,有溫度逼近,一呼,一吸,氣息噴灑在后頸最敏感的頸骨,汗毛瞬間豎立,一陣麻意鉆進毛孔間,自頸部,游走到全身,她打了個寒顫。
“你偶爾也撒個嬌不行么?”他的唇貼在頸骨上,那單薄的皮膚也無法阻止溫度入侵,屬于江潯的溫度,從后頸,被注入她的血液,循環(huán)在她血管里。
“我才不……”
“我想姐姐黏著我。”
烙下一個后頸吻。
“啊……”她仰頭輕呼出聲。
然后是第二個、第叁個……斷斷續(xù)續(xù),麻痹了她的上半身。
她在顫抖。
不是害怕,是生理上的敏感,眼前看不見身后的景象,把自己的后背完完全全交付到另一個人手里,伴隨而來的未知和虛無,再加上他毫無節(jié)奏的碰觸,她的精神高度集中,一點點細微的風吹草動,都能讓神經過電。
姐姐……黑暗里隱隱約約的氣音。
又落下來了,唇面微澀,貼著細嫩的頸部肌膚,磨蹭。熱氣從唇齒間呼出,烘熱她頸上的絨毛,虎牙的牙尖陷進皮肉,瞬間刺激起一片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總覺得下一秒就真的成為這個人口中斷頸的獵物,瑟縮,卻又不舍逃開。他偎著后頸輕吮,濡濕的舌頭也貼上去,繞著咬住的那塊軟肉一遍遍畫圈。
江夏下意識地想躲,卻又被他箍在懷里:“阿、阿潯……”
感覺意識都隨著吮吸源源不絕流失,腦袋里一片麻木。
“嗯?”他一點點松開噬咬,末了又循著那個位置,一路往已經褪了小半睡衣的肩頭親過去。
“……你怕不怕?”
他的動作頓了下。
“我覺得我好有罪惡感。”江夏慢慢轉過身來,藏進江潯懷里,“剛才媽媽說很高興有了我們兩個,說有了我很值得,有了你是幸運。”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這個是煞風景,但也許他們確實需要一點冷靜。
江潯緘默地撫上她的背。
“我對我弟弟下手了。”江夏攀著他的胸口,抬起頭:“你說……怎么會有我這樣的人?明明一直都裝得很懂事,騙過了所有人,可是為什么連一個正常人都能做到的,我卻做不到?”
“我沒碰你嗎?”江潯問她。
“……”
“我又不是打不過你。”江潯垂下眉睫,沉思了半晌,手掌上抬,握住她因為側躺而鼓囊囊的乳房,“你覺得我現(xiàn)在在做什么?姐姐。”
睡衣的布料阻擋不了他手心的熱度,更阻攔不了他指尖揉捏的力道,江夏揪緊他胸口的衣襟,呼吸亂了陣腳,難耐地趨近。
“我之前就說過,你從來沒問過我要什么。”江潯的兩指解開她的襟扣,一顆,兩顆……直到兩片衣襟徹底分開,露出一片瑩白又平坦的小腹,借著投進窗的微弱月光,江夏看到他眼底漸漸染上的欲望,“我剛剛解開我姐姐的睡衣紐扣,現(xiàn)在,要把手伸進衣服里去。”
如他所言,指腹略微粗糙的紋路感摩挲過她胸前的皮膚,緩緩地,停在了她的乳頭。
江夏低下頭,黑暗視覺里,似乎還能見到自己的胸前的那只手,沒有動,卻充滿壓迫感。
“要揉了。”仿佛是什么正式的宣告,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半軟不硬的小粒,一點點來回搓揉。
“唔。”江夏閉眼,胸口傳來的異樣感正在一點點轉化為快感。
江潯依然垂著眸,雖然只是頭頂模糊的輪廓,但他還是想在這片黑暗里看著她。
兩指之間那顆嫣紅的果實終于成熟,即便被反復蹂躪,它還是高傲地立起來,倔強發(fā)硬。
像姐姐一樣,不肯屈服的個性。
不知道你會不會有這種感受,看到越可愛越美好越脆弱的東西,越會忍不住想摧毀它的沖動。聯(lián)想到這,江潯的呼吸聲漸漸渾濁了一些,想要征服它的欲望高昂起來。
捏著硬實的奶頭的力道忽然控制不住,連突出的那一點指甲蓋也開始抵著乳尖摳弄。
可那樣,就有點疼了。
江夏抵著他的胸口輕輕推他:“疼。”
江潯回過神,動作驀地停住,“還疼嗎?”
其實雖然疼,但偶爾這樣刺激一下,還……挺爽。
又不能這樣明明白白地說。
她知道自己在江潯面前可以放縱,然而她想起甫先他說的那句話——
你偶爾也撒個嬌不行么?
于是原本安慰的口吻,試著矯情了一點,也因為在他面前少有的這點矯情,臉頰發(fā)熱,開口的嗓音卻是掐出水來的一汪嬌柔:“唔,疼的。”
好羞恥,她怎么會這么說話?江夏在心里腹誹。
那是她弟弟啊,平時在他面前蠻橫又主動得不行,被這么隨隨便便揉兩下,倒還作起來了,她這么說完就后悔,緊張地等著江潯的回應。
面前的人忽然身子往下滑,幾乎滑到了與被沿平齊,比她還低一截的高度,仰頭望著她黑暗中的臉。
“姐姐,你勾引我。”
啊。
被拆穿了。
果然不行,以她的性格……
“但是真的太可愛了,怎么辦。”江潯好像在問她,可那語氣又是一個感嘆句。
隨后鼻息落在她乳尖,他靠上來,一口含了進去。
原本抵著他胸口的手,抱住他的腦袋,江夏下意識敏感地蜷縮成一團,仿佛用身體把他包裹。
靜夜無聲,他們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和含住乳房一口口嘬吮,唇齒間唾液黏連的細微聲響。
“……唔……不要……”呻吟低低從鼻腔溢出來,乳肉被溫暖的口腔裹藏,感覺到江潯濕潤的舌頭貼著乳尖上下挑動,來來回回把它刷滿了屬于他的津液,一陣陣的電流從胸口游走向全身的每一處,顫栗到腳趾屈起。
不舒服嗎?哪有可能。但大概是女性的本能,下意識就會說出那聲“不要”,又在心里希望他別當真。
想到懷中這個含著她乳房一遍遍吮吸的人就是自己的弟弟,腦海中理智徒勞的抗拒和感性叫囂的刺激又開始反復拉扯,這一刻對世俗規(guī)則是骯臟而不堪入目的,對他們而言,卻是只有彼此才能體會的最純粹的極樂。仿佛回歸到最初的母體,只有她和他擁抱在一起,屬于兩個人的世界。
他終于放開唇,吐出口中濕淋淋的大半奶子,但舌尖還是抵在奶頭上,一下一下地從下往上舔。
也不知道是不是云層也放過了月亮的關系,房間光線亮堂了些許,墻壁上有月色的反光,她甚至能看清此時此刻,他仰頭注視著她,像是虔誠的討好。
舌苔從硬得陌生的乳頭刷過,黏濕的頂端被一次次頂起又下落,她的手指沒入他發(fā)梢,呼吸斷斷續(xù)續(xù)。
江潯拉下了她的一只手,往被窩里伸進去。
原本是摸不到的,可他也蜷起了身子,而且身下那處已經向上高挺。
她被他帶著,按在了他衣料下有了具體形狀的東西上。
怎么。
不久前還射過一次,現(xiàn)在卻比剛才還要粗壯。
“你看。”他在她濕潤的胸口說話,每說一個字,熱氣都會打落在奶尖上:“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迷離地重復他的字眼。只是想到這個答案,江夏身體里所有神經都亢奮起來,細胞在加速碰撞,心臟在瘋狂搏動。
被窩里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他悠悠撐起了半個身子,又俯身靠向她的耳畔。
“說明……”他頓了頓。
氣息偎熱耳窩,她聽見一聲短促的呼吸,和唾液濕黏的動靜,近在咫尺融化她的聽覺神經——
“我想要你。”
那還不夠。
“我想要姐姐。”
或者更糟糕。
“想要……和姐姐……”
喉結滾動。
“做愛。”首-發(fā):po18.org (ωoо1⒏ 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