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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044.設計
看到手札里的最后這么一句話,艾澤嚇了一跳差點沒把手札扔到湖里去!
什么你啊你的,這、這是給老子的留言嗎?!
要不是手里這本半舊的手札上沒有任何魔法波動,他真的就要以為拜倫的這本手札是個什么魔法道具,還能分子母本,兩頭傳遞信息什么的。
艾澤像對待燙手山芋一樣把那手札放在了離他遠遠的地方,一雙眼睛瞪得都要突出來了。
倒不是生氣,其實就是不爽。
本來看著拜倫的這本手札里說的,拜倫一開始就把他的兩個身份都猜出來了,緊接著馬上挖了那么大的一個坑,一環扣一環地讓他跳,最后連他心里的那些小心思好像都被發現了,艾澤連生氣都沒顧得上,心里又不爽又尷尬。
自己做的一切都被這人看透了,這手札里的最后一句話背后是什么含義還不清楚么??
拜倫的這本手札恐怕是故意拿出來放在桌上等著他去抓的吧!?艾澤平時根本就沒見過這本東西,按照這手札里每天都要記一筆的習慣來看,拜倫肯定是天天都把它帶在身邊的,別人艾澤還不了解,可拜倫的話,他非常珍惜的東西都藏得特別嚴實,按理說根本就不會在會客的時候隨意擺放在書桌上。
……這家伙是算準了他會在聽見需要女伴一起出席舞會的時候炸毛,對他的性格定位更是精準到了連他在氣急敗壞時會抓東西、抓了東西也不舍得砸人的地步吧?
他妹的!
艾澤知道拜倫的觀察力是特別特別敏銳的,可是明明一天到晚看上去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分析到了這么精確的地步……還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就連艾澤和原來的那只冥蛛并不是同一個似乎都已經被他看出了端倪,這人也實在太厲害了。
一想到手札里面字里行間拜倫對他的感觀和看法,艾澤就覺得自己不太對,心跳有點快。被這樣不著痕跡地深入了解的感覺真是……真是……說是羞恥play都不為過好嗎!
艾澤蹲得遠遠的,一邊心思不定地拔草,一邊又去瞄那本被他丟在石塊上面的手札。
他這會兒倒算是回過味來了,人家在日記里寫了那么多算計他的事,雖然也覺得做法不厚道可從頭到尾也沒說過要道歉什么的,只說要向他坦白一切而已,末了再加了三兩句表心跡的話就把他給打動了,媽蛋,老子真是抖m嗎?
這人最后一句話完全就是吃定他的節奏嘛!簡直可惡!
艾澤把拔在手里拽著的草全部扔掉,去湖邊洗了個手,又把墨涅支使出去給他弄只野兔什么的當晚飯,這才又回到了石塊邊上坐下。
原本他也是怒氣爆表才破窗跑出來的,經過剛才一通發現又看了拜倫的手札,實際上心里已經差不多接受了拜倫的這個處理方式。不得不承認拜倫這個做法針對他的性格來說確實是最好的,發了一通脾氣跑到外面來,看了手札知道了所有的真相,靜下心來想一想,這些事情也都過去了,說實在的,拜倫的這些計劃都沒有想要害他,單純就是試探而已。
艾澤身為男人也不是個記仇的,以前在大學里和好基友們就算是有再大的矛盾也不過就是一頓干架,打過發泄過也就算了,本來他就怕拜倫不信他,現在這事情解決了當然是最好的。
只不過心里這些不爽遲早都是要討回來的!
尼瑪簡直被設計得團團轉有木有!艾澤咬牙,抓起邊上的手札就往湖里一拋——
讓你得瑟!老子就不按你說的做!哼!
**
艾澤逍遙自在地在湖泊邊上呆了整整六天,在這種人煙罕至的地方,他放開了手腳把自己的技能一個一個試了過來——他和墨涅在附近考察過,以這片湖泊為中心朝外的一大圈都沒有人類的氣息,在這里艾澤是怎么折騰都不會有問題,更何況他還自己摸索出了構造結界的方法,搗騰了一個巨大的暗系結界布置在周圍,這下練習起技能來更是肆無忌憚了。
艾澤練了整整六天的技能,墨涅說的技能和他自己摸索出來的暗系魔法都能用得非常熟練了,就是可憐了湖邊的草地,被他的暗系魔法折騰得坑坑洼洼不算,還被冥蛛的技能弄得好好的草坪都焦黑了一大片,簡直就在破壞生態環境。還好著附近沒有住什么人,不然要是被看見了,指不定會怎么想呢!
說起來還真是多虧了希瑞爾,只那一天,那頭喜怒無常的黑龍就教了艾澤好多東西,多數都是拎著重點說的,艾澤自己領會一下多練習個幾遍居然也能把技能用得像模像樣。
不愧是自己人,雖然希瑞爾的脾氣一點也不好,但是這樣的隊友還是非常能接受的。
這天夜里,艾澤叼了根雞骨頭躺在湖邊上,聞著湖水混合著青草的味道,滿足地打了個嗝。
他的邊上,墨涅正興高采烈地站著——小蜘蛛這六天過得可愜意了,不用藏在老大的耳朵里,體型也就一直保持在籃球大小,基本都是亢奮狀態,只不過時間一長估計它也覺得一直呆在這里有些膩歪。
“老大!我們什么時候去別的地方玩啊?”小蜘蛛終于沒忍住開了口,這幾天它雖然過得舒服,但期間也總被艾澤指揮著當技能陪練,一開始艾澤技能用得不熟練還好說,可沒兩天它就被進步飛快的艾澤虐得哇哇叫,它白色的身體上有一塊黑黑的痕跡正是艾澤今天一個沒留心給用魔法砸出來的。
艾澤毫不留情地嘲笑它:“你就想著玩。”
“嘿嘿!”小蜘蛛根本不抵賴,非常實誠地承認了:“以前在巢穴里也沒有那么開心的時候嘛。”
艾澤輕哼一聲:“知道就好,住在黑漆漆的地下洞穴里有什么意思,以后別老嚷嚷著叫我回那里去了。”
“嗯啊!”墨涅繞著艾澤的腦袋轉了一圈,有些遲疑地問:“那老大……你還會去找那個人類劍士嗎?”
艾澤用雞骨頭呸它,骨頭一端正中墨涅的腦袋,小蜘蛛被自家老大偷襲,猝不及防之下“哇”地大叫了一聲。艾澤欺負完自家小弟之后一甩頭:“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才不會去找他呢!”
信誓旦旦地夸下海口的某個傲嬌貨第二天就抓著自家小弟回了王城。
不明所以的小蜘蛛終于在艾澤偷偷摸摸回了拜倫的私邸之后忍不住開了口:“……老大你不是說了不去找那個人類劍士的嗎?”
艾澤高貴冷艷地:“我只是回來看他笑話的!我看他上哪兒找一個黑長直黑眼睛的妞跟他出席舞會!”
墨涅:“……”
本來想從自己房間的窗摸進去的艾澤愣是沒找到哪一扇是開著的,他一邊腹誹管家伯伯和女仆姐姐為毛把房間管理得那么好,一邊換到了房子的側面照突破口,終于在二樓長廊盡頭半開的小窗戶里悄悄地鉆進了房子里。
艾澤的房間本來就在走廊盡頭,從窗口進來不過兩步路就能直接開門進房間,可沒想到他剛摸到自己房間門的把手時就被人逮住了——
管家伯伯的聲音從另一側樓梯口處傳了過來:“艾澤閣下?”他非常驚喜地快步走了過來:“您終于回來了!”
艾澤爬窗回來被抓了現行,看著管家伯伯的眼神在他身后的窗戶繞了一圈之后又落到他身上,臉上是一點異色都看不出來,特別和藹地沖他笑。于是艾澤撓了撓頭,也回了管家伯伯一個笑容:“……嗯,是啊= =”
咦?管家伯伯怎么辣么期待他回來的樣子?他可是把拜倫書房窗戶砸破跑了的人啊!……拜倫這家伙用什么說辭搪塞過去的,管家伯伯居然一點詢問那件事的跡象都沒有。
話說剛溜回來就被發現是不是太倒霉了!他真的是幸運e嗎喂!還想偷偷跟在拜倫后面去看熱鬧的!這下可怎么辦!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