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接下來我和西蒙聽到的話卻讓我們非常震驚——伊薇特要重振她的家族,為此,她想要成為一名元素師,而她想到的辦法,與我一度懷疑艾澤使用過的那個辦法是同一個。
融合晶核。
王級魔物的晶核確實能夠有這樣的效用,可成功率極低,會有什么副作用誰都說不好,她竟然想要冒這樣的險?……可無論如何她的這個計劃都實現(xiàn)不了了。
冥蛛在它的巢穴中不翼而飛,更大的可能性則是……“它”就跟在我的身邊。
……
艾澤“啪”地把手里的手札合起來,抖著手把手札扔的遠遠的。
媽蛋,這什、什么意思……
拜倫幾乎在一開始就已經(jīng)懷疑他的身份??卻裝作什么都不知情地和他平和相處,也根本不套他的話,而是讓他自己坦白一切???
這什么暗黑鬼畜屬性……這家伙真的是原著里那個溫柔平和的拜倫·赫斯特嗎???
他最近才一點一點地嗅出拜倫藏在善良正直外表底下的奇♂怪屬性,結(jié)合最近的這些事件也才慢慢開始剖析出這個人的真正性格,可他根本沒想到,按照這本手札中記載的內(nèi)容來看,自己幾乎是剛穿越就被這人猜出了老底!
可是……
該說不愧是王子殿下嗎?他覺得這樣的拜倫好帶感怎么破?!
喂!不對啊!老子難道是抖m嗎???這種明明發(fā)現(xiàn)被人從一開始就設計了卻還要覺得對方簡直good job的心態(tài)是鬧哪樣?!
老子這……這是什么病入膏肓的節(jié)奏= =
☆、42
042.日記
繼我在艾澤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根蜘蛛絲之后,又在阿格拉城城主小兒子的私邸里看見了他用技能。
那是一個很討巧的技能,為了不讓人看見自己用技能,艾澤還先熄滅了整個前廳所有的光源再打掉了衛(wèi)兵們的武器,極混亂的場面之下沒有人發(fā)現(xiàn)究竟是怎么回事,除了我。因為對艾澤的身份抱有懷疑,我一直都在注意著他身上的能量波動,也就是在他忍不住使用技能的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切……光明神眷屬的身份讓我對暗能量的波動較一般人更敏感,更何況我回頭得正是時候。
在前廳的所有燈光熄滅之前,我看見了許多蛛絲在一剎那間一閃而逝。
可也正是那一個回頭,我明白過來他是為什么會按捺不住用了技能——有人想從背后偷襲我,而他則看見了這一切。
……和之前他在巨型蜈蚣的攻擊之下出手釋放技能時一樣,這回也是在發(fā)現(xiàn)我有危險的時候,他才沒忍住動了手。
可是,為什么呢?在我和西蒙之間,他似乎更喜歡親近我。為了救我,不惜在人前使用會暴露他身份的技能,我對他來說……有那么重要?
真有意思。
把艾澤帶出來之后,我順勢問他,究竟該繼續(xù)稱呼他艾澤,還是喊他艾澤里安,他在渾身一僵之后,見我拿出之前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的那根蛛絲,又聽了我旁敲側(cè)擊的幾句問話,這家伙看了我一眼,似乎妥協(xié)了。
他向我坦白了一切。
雖然稱之為坦白,可實際上他卻沒有直接承認他的身份。實話說,得到這樣的答案我是很驚訝的,看到他在身份被揭穿之后卻沒有露出任何殺意、只是有些擔心地看著我……我更加驚訝了。
冥蛛艾澤里安……不應該是這樣的存在吧?
對此抱有疑惑的我卻沒有敢輕舉妄動,面前的王級魔物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他竟然化成了人形這一點我根本找不到答案,沒有西蒙、沒有萬無一失的計劃,我單獨對上王級魔物的勝率非常低,更何況我對傳聞中冥蛛的看法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質(zhì)疑,比起按照傳聞去判定艾澤里安是什么樣的存在,我更傾向于用自己的眼睛來看清這一切。
……
接下來,艾澤的表現(xiàn)更是一點一點地將我最初的疑惑擴大。
他和我們一起行動,聽從我們的安排,甚至跟著我們一起回到他的巢穴再次探察——直到這時候我才意識到之前我和西蒙的舉動是多么的可笑,在艾澤的跟隨之下我們探察冥蛛的巢穴,不就猶如擅自闖進了別人的家還肆意翻查,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家的主人一直在邊上跟著看著一樣嗎?
這么想來,撇開對方是冥蛛的身份不談,我們的行為可真算得上是非常無禮的了。
可這位主人偏偏毫無意見,連一點脾氣也沒有的就這樣看著我們進出他的巢穴,他的……家。這讓我萌生了一個念頭:他似乎想要澄清他并不像傳聞中那樣是個兇暴的魔物。
我的想法正確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鑒于我們這支隊伍中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他的身份,那么他所想要澄清的對象,是我?可如果事實并非如我所想的那樣,王級魔獸的智識和偽裝技巧已經(jīng)不是人類所能對付的程度了。即使我不想承認,可艾澤的行為確實是在逐漸消除我對他的戒心。
我從未對一個黑暗生物,特別還是危險系數(shù)極高的王級魔物產(chǎn)生過類似的反應。
順帶一提,我也沒見過那個黑暗生物會像他那么……蠢。
之前毫無戒心地跟別人走不說,平地左腳絆右腳過幾天就會發(fā)生一次,而每次在發(fā)生了這類糗事讓他覺得十分尷尬的時候,他就會說一些我有點不能理解的語言——不是其他種族的語言,而是我能夠聽懂,卻無法理解的話。
譬如什么“我想起了那天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是魔獸一族內(nèi)部的什么特定情境用語嗎?
我想我可以找機會問一問。
……
陪同伊薇特再次返回冥蛛巢穴的行動讓我們碰巧撞見了獸族的秘密入侵。
我不懷疑艾澤翻譯獸族語言的真實性,將我之于他似乎是特殊的這一點因素考慮在內(nèi),我認為他騙我的可能性非常小。
伊薇特也非常明白獸族突然出現(xiàn)在奧拉克帝國境內(nèi)意味著什么,即便是因為被帝國驅(qū)逐出王城而導致整個澤弗奈亞家族沒落,可她仍然保持了顧全大局的清醒,帝國的安危是最優(yōu)先的。我們達成了共識,自此立即終止討伐任務。
鑒于獸族出現(xiàn)在帝國境內(nèi)背后的含義具有不確定性,也避免信息泄露后帶來的不必要騷亂,我和西蒙一致認為利用魔法公會在最近的駐地傳遞信息是不可取的方法,我們必須在最短時間內(nèi)趕回帝國王城,因此最后在我的建議下,我們將會從馬諾爾城坐船走水路到布澤爾城,那是最快也是相對最保險的一條路。
從沼澤深處立刻折返前往馬諾爾城的頭一天晚上,艾澤借口散步離開了一個多小時。
我知道他去了哪兒。
出于對我們多次擅闖他家這一無禮行為的歉意,我并沒有阻止他,在西蒙和伊薇特問起他的時候,不知出于什么心態(tài),我?guī)椭f了兩句話,并離開臨時駐扎地,號稱是出來把他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