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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get不到你感覺很棒的點在哪!
看著兀自沾沾自喜的小蜘蛛墨涅,艾澤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一時之間火也發不出來,就這么張著嘴,盯著一大堆的餐具發愣。
小蜘蛛仿佛注意到了艾澤的不對勁,邀功的語氣硬是扭成了擔憂:“老大你怎么了老大!老大你那是什么表情!老、老大?!我錯了——跪求不彈飛!……啊!啊不要!啊呀——!!!”
伴隨著墨涅被艾澤一指頭彈飛出去的哀嚎聲響起的,是艾澤的一聲咆哮:“誰告訴你這些東西值錢的!”
小蜘蛛跟肉餅似的又一次砸在了光潔的墻面上,但這回它充分感受到了艾澤的怒意,沒敢像往常那樣四腳朝天哼哼唧唧。在迅速翻身爬起,吊著蛛絲飛身回到艾澤面前的小蜘蛛非常捉急地原地轉了一圈,沒想到澄清的好辦法,只能不安地一縮脖子:“……巢穴后面的狼妖聊天時說的,我聽得清清楚楚……”說著說著它似乎找回了點兒自信,開始揮舞著細長的前肢據理力爭:“龍族的寶藏都很值錢的!它們的寶藏都是亮晶晶的!”
艾澤咽下了一口老血,默默地捂胸口。
龍族的寶藏確實是亮晶晶的可你也得知道兩者之間的層次完全不一樣好不好!人家龍族喜歡的都是水晶寶石金幣什么的好不好!你拿什么不好拿這么多餐具!太low了親!!!
可是就算他再生氣也沒辦法,木已成舟,也不能跟打rpg似的來個slav重新回到歸巢那一天再來一遍什么的……
冷靜下來想一想的話,這事情也不能全賴墨涅不好,這家伙也是頭一次進入人類世界,認知不全,艾澤理所當然的以人類的角度來要求墨涅也實在是苛責了。錯就錯在那天在巢穴里發生的事情搞得他一點尋寶的心情都沒有,指使墨涅按它的想法來弄值錢的東西又怎么可能妥當呢。
想通了這一點的艾澤重重地嘆了口氣:“……怪我沒說清楚,對不起了,朝你發脾氣。”
生平第一次聽見老大道歉的墨涅簡直嚇cry了,連維持次元空間魔法的力量都嚇縮了,它簡直涕淚橫流,拉著長長的面條淚抱到了艾澤的大腿上:“老大不要趕我走嗚嗚嗚嗚嗚——”
才剛道完歉的艾澤反射性地一伸手,毫不留情地把小蜘蛛又彈飛了出去。
“閉嘴!= =沒說要趕你走。”挖掘了自家小弟居然還有抖m屬性的艾澤一揮手:“把東西再弄出來。”剛剛在后側角落里的蛛絲上貌似黏著一個不是餐具也不像器皿的東西,不過沒看清就被墨涅給收回去了。
聽見老大的吩咐,小蜘蛛樂顛顛地爬了回來,重新打開次元空間,把它從巢穴里挑出來的“寶貝”再一次展示了出來。
這一回,艾澤在諸多刀叉水壺里面發現了一把匕首。
那是一把看上去非常特別的匕首,沒有鞘具,也沒有柄部,只在沒有刀刃的一端有四指寬的地方以便抓握,匕身寬而直,要不是在刀刃末端處彎出了尖尖的弧度,這柄匕首看上去就完全是一柄直尺的樣子。
匕首握手處有凹凸不平的紋路,紋路之中澆灌成線狀的銀白物質,看得出做工非常精致,握手處的末端鑲嵌了一塊赤紅的圓玉,那塊并不算大的圓玉中竟然有精度極高的五個裂紋,而那五個裂紋分別可以辨認出是五個字母——不知道是什么人用什么手法在圓玉內制造出這樣的文字裂痕,卻毫不破壞圓玉的外層,他只能說這工藝簡直神了。
至于赤紅圓玉中的那五個字母則都是異世界的文字,轉換成艾澤所熟知的語言的話,就是“azoth”。
azoth……水銀?還是說這其實是一個人名?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艾澤把它小心翼翼地翻了一圈,猶豫著觀察了好半天,最后才確定下來:這匕首上面刻著的紋路是個對稱的花紋,在握手處中央的地方所刻出的紋路看上去和拜倫身上光明神眷屬的那個圖案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說……這匕首握手處的紋樣其實是個法陣咯?
艾澤覺得這大概是一柄附了光屬性魔法、專門用來對付冥蛛——也就是他的匕首,聯想到這玩意兒還是墨涅從自己的巢穴里摸出來的,他瞇著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手一翻,兩根手指之間捏著的赫然是一段銀白色的蛛絲。經過這一段時間偷偷地鍛煉,艾澤對自己的某些技能已經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包括模仿蜘蛛俠biubiu射個絲什么的。
他把匕首橫著拿在手上,刀刃朝上,然后把他剛剛弄出來的蛛絲拎到匕首上端一放。蛛絲輕飄飄地落了下來,在碰到刀刃的瞬間無聲地斷成了兩半。
哇哦……這就是傳說中削鐵如泥的利刃咩?總算是見識了一回嘛。
艾澤想了想,把這柄匕首放到了靠窗擺放的圓桌上——這是這個房間里離床最遠的一張桌子。做完這一切之后,艾澤這才讓他的蠢小弟把一堆餐具器皿都收起來,然后往床上一坐。
他直覺地認為這柄匕首是個好東西,原先還想著墨涅竟然帶了那么多不值錢的東西出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個“漏網之魚”。
雖然沒有鞘具,但是拿去武器店的話也能值不少錢……吧?
艾澤并沒有順著這個問題繼續想下去,拜倫家那位名叫華納·耶茨,看上去差不多有五十歲的管家伯伯就帶著女仆推著餐車來給他送飯吃了。
拜倫這個家是記在他名下的秘密產業,因此雖然是一幢兩層樓的房子,但卻只配了一個管家、一名女仆和一個廚子而已。因為在這個家里呆著的時候基本不會有任何人來訪,因此就這么三個仆人也就夠了——倒是伊薇特帶了兩個女仆住進來,架勢看上去還比主人要牛掰。
管家伯伯招呼艾澤去坐好,隨后就開始掀開保溫用的半圓蓋子。
艾澤只看一眼就服氣了——不愧是特權階級有木有,吃個飯而已,賣相精致得不像話。
對于一個好久沒吃到好東西的吃貨,面前的晚飯簡直就是頂級誘惑,艾澤一邊發出“超好吃”、“一定要獎勵廚師”、“這味道簡直太棒了”等等贊嘆語,一邊三下五除二就把幾個餐盤上的食物一掃而空,風卷殘云般的速度讓管家伯伯和女仆都驚呆了。
想到住在隔壁客房里的那位貴族小姐胃口不佳、在兩名女仆的勸說下皺著眉,半天才含進一小口的樣子,管家和女仆對視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差不多的信息——同樣都是被領回來的客人,雖然面前這一位毫無用餐禮儀可言,說話時的遣詞用語也比較隨意,但兩相對比之下倒是比隔壁的那位要順眼多了。
吃飽喝足思周公,艾澤飯碗一丟,讓管家伯伯和女仆把用餐器具收拾完,推著餐車退出去之后,他就往床上一倒——連著小半個月都在拼命趕路,其中又有八天是在船上晃晃悠悠,今天終于能在一張正常的床上睡覺了,艾澤幾乎是躺上床蓋好被子三秒不到就睡著了。
因為累得狠了,連在睡夢中仿佛聽見拜倫的聲音,還隱約覺得有人在床邊上看著他都沒讓他醒過來,后半夜安靜下來之后居然還又一次難得地睡熟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太陽曬屁股的節奏了,艾澤一如既往地團著被子迷糊了一會兒,就下床趿著鞋洗漱一番,換上了不知道誰給他準備在床邊凳子上的衣服。
出了房間門找到管家伯伯問了才知道,昨天晚上拜倫居然到了近午夜才回來的,而西蒙壓根就沒和拜倫一起回來,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拜倫今天又是一大早就出門不知道干嘛去了,而伊薇特和兩個女仆倒是很安分地一直呆在房間里修養——她這一路上折騰得夠嗆,按她著貴族小姐嬌弱的體質估計得養個三五天才能稍微好點。
也就是說,老子這是被放養的節奏?
繼昨晚無聊地在房間里轉圈的行為,艾澤今天又在整幢房子里轉了一圈,因為起得太晚,所以他就兜了這么一下回來就又到了用餐時間。
這回沒有那么餓了的艾澤吃相稍微體面了一些,不過仍然是稀里嘩啦一會兒功夫就掃蕩完畢。不愿意繼續悶在拜倫家里度過一整個下午的艾澤問管家伯伯要了塊布,把昨晚放在窗邊桌子上的匕首拿來妥妥地包好,興沖沖地出門找武器店去了。
艾澤完全沒想到,就因為他這個單純想要賣掉匕首換錢的舉動,給他惹來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27
027.質問
因為前一天進入王城的時候天都黑了,艾澤對整座王城的全貌也只有滿城的璀璨燈火這一印象而已。等到今天揣著匕首出門之后,他才被王城大氣磅礴的建筑物給震住了。
和艾澤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后所見過的任何一個城市都不一樣,整座王城的建筑物基調以金、紅兩色為主,一眼望去,高低起伏的各式建筑物在陽光的照耀下蒙著一圈絢爛的金紅光芒,結合奧拉克帝國千年發展所積蓄下來的強盛國力,富麗堂皇的王城格拉芮就如同平靜趴臥著的獸,尊貴而蓄勢待發的樣子令所有人在初見的瞬間便不由自主地被它的氣勢所震懾。
奧拉克帝國是這片大陸上除了精靈一族以外歷史最悠久的國度。
它的前身是大約千年以前,已經覆滅了的摩羅迪亞王國的其中一個附屬國,當時的摩羅迪亞國王阿爾法迪亞四世性情乖戾狠毒,性格兇暴又極富侵略性,在他繼承王位之后,整個國家都陷入了無止境地征兵征戰之中,阿爾法迪亞四世下令征討鄰國時屠村屠城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