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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憂子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搖頭嘆息:“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門內(nèi)沒有任何動靜,斷憂子轉(zhuǎn)過身,深鎖的眉間透露出無盡的傷感,平靜的臉龐上有苦痛的神情閃過。
站在斷憂子面前的幾人也默默無言,雖然大家不知道斷憂子和門內(nèi)的主人有什么過節(jié),但看斷憂子痛苦的神情,也不好再說什么。冷月卻在此時微微一笑,很輕松的說道:“老人家,你也不要太為難了,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不適的感覺,不如我們回去吧。”
“那怎么行?”歐陽貝第一個不同意:“老前輩都說過了,你的毒,只有這個無憂子可以解開,我們好不容易勸老前輩來這里,再回去,你身上的毒怎么辦?”
“是啊?!本铣颗矂竦溃骸靶≡?,你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雙兒看看幾人,咬了咬嘴唇,輕聲問道:“要不,我再去敲敲門?”歐陽貝回頭道:“敲了一晚上了,看來這無憂子是鐵了心不會開門了。”說完轉(zhuǎn)向斷憂子:“前輩,你們究竟有什么過節(jié)?會結(jié)怨這么深?”“哎------”斷憂子長嘆一聲,也不再說話。
歐陽貝正待再問,突然心頭一陣劇痛襲來,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雙兒,雙兒正焦急無奈的看著無憂子那扇緊閉的大門,歐陽貝想開口喚雙兒,無奈疼痛一陣強過一陣,似乎要將他的心挖去一般,他拼命忍著心頭的劇痛。額頭滲出了滴滴汗珠。歐陽貝伸手擦去汗水,裝作若無其事的站著。斷憂子看出了歐陽貝的異樣,心頭一驚。忙將歐陽貝拉到一邊問道:“小貝,你是不是不舒服?”歐陽貝苦笑了一聲:“前輩,我沒事的。”
“小貝?!崩湓虏恢裁磿r候站在二人身邊:“你怎么了?滿頭大汗臉色蒼白?”歐陽貝笑著擺擺手:“我沒事的,小月。。。。。。”歐陽貝話未說完,一口鮮血噴出,這下冷月受驚不小,忙扶住歐陽貝:“你究竟怎么了?小貝。好端端的為什么會吐血?”鞠晨暖和雙兒聽到異動也趕緊走過來,雙兒一看到歐陽貝的情形,迅速將手伸入懷中。好像準備掏什么東西,歐陽貝打掉雙兒的手:“雙兒,算大哥求你了,不要。。。。。。”
雙兒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冷月也語無倫次:“小貝。你別這樣好不好?你這樣我好難過。。。。。。好傷心的,小貝,我求求你。。。。。。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要瞞著我好嗎?為什么會這個樣子。。。。。。這個時候你還在隱瞞什么?小貝。。。。。。你一直不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嗎?你若有什么事情,我該怎么辦。。。。。。小貝,我該怎么辦?我要怎樣才能減輕你的半點痛苦?我可以做。。。。。。無論什么事情。。。。。。”
歐陽貝看著冷月,臉上笑容依舊:“小月,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你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良藥。”冷月痛苦的搖頭:“小貝。。。。。。你不要這樣。。。。。。”
斷憂子拉過雙兒和鞠晨暖。悄聲問道:“這個小貝,他是不是中了蠱毒?”鞠晨暖一臉迷茫的搖搖頭,雙兒卻低著頭不說話,斷憂子拽了一把雙兒:“丫頭,現(xiàn)在人命關(guān)天了,你還保守秘密有意義嗎?說吧,怎么回事?說不定還能有什么方法幫他解除痛苦?!?
雙兒抬起頭,淚水漣漣的眸中帶著祈求:“老爺爺,您的醫(yī)術(shù),是我見過最最厲害的,我求求你救救歐陽大哥吧,他真的很痛苦的?!薄澳悄阋惨嬖V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睌鄳n子急道:“是不是中了蠱毒?”雙兒含淚點頭道:“歐陽大哥不讓我說,其實這次出來,我隨身帶了他平常服用的藥,本來只是為了備不時之需,他的蠱毒是每個月圓之夜才發(fā)作的,沒想到卻在這個時候發(fā)作了,這種藥喝了之后很痛苦的,非要折騰一整夜,可是如果不服藥的話,怕是會心脈盡斷,現(xiàn)在有小月姐在,歐陽大哥是不會服藥的,?!?
“是不想讓冷月姑娘知道他身中蠱毒吧?”
“嗯?!彪p兒點點頭:“這蠱毒,小月姐之前也中過,他們的藥都是一樣的,小月姐一眼就能認出來,聽說是苗疆最厲害的無情蠱,而且是無解的,小月姐的蠱毒被她師父解開了,沒想到歐陽大哥。。。。。。真不知道是誰這么惡毒,老爺爺,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歐陽大哥,看他快要堅持不住了?!?
斷憂子看了看一旁的歐陽貝和冷月,略加思索道:“這樣好了,我過去設(shè)法將冷月那丫頭帶走,你把藥給小貝?!?
正在這時,無憂子一直關(guān)閉的大門終于打開了,走出一亭亭玉立侍女模樣的女孩子,對著歐陽貝道:“我家主人讓你進去,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崩湓乱惑@:“為什么叫他?看他都痛成這個樣子了,還要折騰他嗎?”侍女微微一笑:“這位姑娘,你誤會了,我家主人只是好心幫這位少俠減輕痛苦,不會為難他的?!崩湓履樕下冻鲆荒ㄏ采骸罢娴膯??那勞煩無憂子前輩了,冷月來日一定重禮相報。。。。。?!睔W陽貝拽了下冷月的衣襟,示意她不要再說話,將冷月拉向侍女:“我們來是要請無憂子前輩為她解毒的,我是不要緊的,先救救她,歐陽貝感激不盡。”冷月轉(zhuǎn)回身:“小貝。。。。。?!?
侍女笑著搖搖頭:“兩位真是情真意切,歐陽少俠,你現(xiàn)在的情況比她嚴重的多,若再不及時救治,恐神仙也無回天之力了。”斷憂子接口道:“小貝,你還是趕緊進去吧,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闭f完。斷憂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冷月,歐陽貝看著冷月焦急欲哭的神情,不忍的將雙手撫上冷月的臉頰。柔聲道:“小月,你放心,我一定求得無憂子前輩幫你解毒?!彼靼赚F(xiàn)在真的不能再耽誤了,時間越久,以冷月的聰慧,怎么會看不出端倪,只不過她現(xiàn)在一時情急沒想那么多而已。萬一讓冷月知道了實情。。。。。。歐陽貝不敢想象結(jié)果會怎樣,他給了冷月一個堅定的眼神,笑著說道:“等我。”
李云軒無助的看著白冰瑩手中的湯。但是白冰瑩還是一直在攪拌她手中的那碗湯,口氣輕松:“云壇主,別這么緊張,剛開始喝的時候。會很難受。很惡心,不過時間久了,你就會愛上這碗湯的,那個時候,你還要感謝我呢?!崩钤栖巺拹旱目戳艘谎郯妆?,別過頭不再說話,白冰瑩冷冷的目光直視著李云軒:“你不喝,可是由不得你的。”遂向身后站立的男子道:“白叔。給我伺候這位大壇主喝了這碗湯?!?
白叔應(yīng)聲走上前,接過白冰瑩手中的湯。慢慢的舉到李云軒面前:“喝了吧?!崩钤栖幹粚⒛槼騽e處不理會,白叔伸出手狠狠的掐著李云軒的下巴,將他的臉朝向自己,另一只手上的藥碗也端至李云軒唇邊,李云軒緊咬著牙齒不肯松口,無奈內(nèi)力全無,雙手被縛,他只能用眼神發(fā)泄自己的憤怒,白叔手上微微用力,李云軒不由張開嘴,白叔不由分說,將湯水往李云軒嘴里灌入,拼命想晃動腦袋的李云軒怎么也拗不過白叔,“咳咳咳。。。。。。”一半湯水順著喉嚨滑入胃腸,另一半?yún)s灑的前襟一片湯水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