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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抬起臉,一臉的歉意:“你再打我吧,我不還手。。。。。。”白衣男孩看著小男孩,他眼中閃過一絲痛,但轉眼即逝,回身對一起的孩子們說:“我們走。”再轉身看了一眼小男孩,幼稚的笑臉上盡是怒氣。
在一群孩子跟著白衣男孩離開后,小男孩慢慢地蹲了下來,眼淚也在此時不斷的滑落,口中喃喃自語:“云兒妹妹,你快點醒過來,快點醒來,對不起。。。。。。”
斷憂子看著小男孩,輕輕走過去蹲在小男孩的身邊:“乖孩子,你的云兒妹妹怎么了?”小男孩抬起頭,淚眼朦朧:“你是誰?”斷憂子手出手溫柔的撫了撫男孩的頭笑道:“我的名字叫斷憂子,你呢?”說罷替小男孩擦去了嘴角的血跡,男孩眨眨眼:“我叫張春華,爹爹娘親都叫我華兒的,叔叔,你也叫我華兒吧。”
斷憂子笑笑:“好啊,華兒,你現在可以告訴叔叔,你的云兒妹妹怎么了嗎?”華兒一臉天真的看著斷憂子:“都怪我不好,我和云兒妹妹蕩秋千,可我推得太用力了,她從秋千上摔了下來,就昏過去了,都已經三天了,還沒有醒來。”斷憂子拍拍華兒的背:“別擔心,叔叔幫你醫好她好嗎?”華兒不解的看著斷憂子:“可是,爹爹找了昆都最好的名醫,他們都沒有辦法,你比那些名醫還要厲害么?”斷憂子笑道:“他們是昆都的名醫,而叔叔是天下的名醫,你覺得是昆都的名醫厲害些?還是天下的名醫厲害些?”“當然是天下的名醫了。”華兒忽閃著明亮的大眼睛:“可是。。。。。。”斷憂子問道:“可是怎么了?”
華兒忽然站起身,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叔叔你先在這里等我。我回去告訴爹爹。”說完不待斷憂子回他,便向巷口跑去,斷憂子笑著搖搖頭。剛站起身,便看到華兒又忙著跑回來,正疑惑間,華兒一把拉住斷憂子的手:“叔叔,你現在就跟華兒走。。。。。。”
蕭府。
斷憂子一邊開藥方,一邊說道:“紅云小姐已無大礙,只需按時服藥。便能將殘留的淤血清除干凈。”站在斷憂子身旁焦急又欣慰的是蕭紅云的父母,以及華兒和他的父親。
蕭夫人擔憂地問道:“那云兒什么時候可以醒來呢?”斷憂子停下手中的筆:“傍晚時分就會醒來。”說罷起身將剛寫好的藥方拿起,吹了吹未干的墨跡。把藥方遞與一旁蕭紅云的父親蕭勁松:“按照這個藥方去抓藥。”蕭勁松接過藥方轉遞給身后的家仆:“快去抓藥。”
蕭勁松轉身便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謝醫圣大人就小女一命。”斷憂子忙攙住蕭勁松:“醫者父母心,大人千萬莫要如此。”蕭勁松道:“久聞斷憂子醫術高明,被尊為醫圣。沒想到能在昆都得遇醫圣斷憂子。實乃小女之福,蕭某之幸。”斷憂子擺擺手笑道:“蕭大人言重了,能救云兒小姐一命,才是我斷憂子之幸。只是今日之事,還望幾位替我保密,以免泄露了行蹤。”蕭勁松夫婦忙應道:“那是自然。”
入夜時分,華兒蹦蹦跳跳的跑向和斷憂子約好的地點,蕭紅云真的在傍晚的時候醒了過來。他要趕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斷憂子。
斷憂子笑瞇瞇的看著一臉天真的華兒,他打心底喜歡這個小男孩。輕撫華兒臉上的瘀青:“華兒,還疼嗎?”華兒搖搖頭:“叔叔,華兒不疼,你教華兒武功吧。”斷憂子驚愕:“你怎么知道我會武功?”華兒神秘的一笑:“原來叔叔真的會武功啊。”斷憂子無奈的搖搖頭,沒想到會被這小鬼頭誑了一次,華兒忽閃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叔叔,你幫云兒妹妹施針的時候,我其實就知道你會武功了,那些銀針在叔叔的手中,是會自己跳躍的,但華兒知道,針是不會跳躍的,是叔叔的內力對吧?”
斷憂子聽著華兒的話,一臉驚喜:“華兒你懂得的真不少啊!”華兒咧嘴笑笑:“我已經八歲了,爹爹在我三歲的時候,就請先生教我,但是華兒最迷戀的是爹爹書房中的武功秘籍,可是爹爹從來都不讓華兒看。”
“為什么不讓你看?”
華兒小腦袋搖了搖,一副大人深沉的模樣。斷憂子愛撫的摸了摸華兒的腦袋:“華兒真想學?”華兒揚起小臉:“叔叔,你會教我嗎?”斷憂子點點頭:“只要華兒想學,叔叔就教華兒。”
“可是。”華兒低下頭,小臉上盡是失落:“爹爹會很生氣的,他都不讓華兒進他的書房。”斷憂子笑道:“我們可以不讓你爹爹知道呀。”斷憂子想起白天在小巷口看到的情形,不禁嘆道:“等你有了武功,也不怕其他小孩再欺負你了。”
“你說白冰龍嗎?”
“白冰龍?”
“是啊。”華兒說道:“龍兒是白叔叔家的孩子,他爹爹、云兒妹妹的爹爹,還有華兒的爹爹是結拜兄弟。不過龍兒的爹爹就沒有我爹爹那么嚴厲,龍兒武功現在已經很厲害了。”
斷憂子拍拍華兒瘦弱的肩膀:“華兒,叔叔收你為徒兒,教你武功,你不用去羨慕別人。”華兒抬起眼:“叔叔做華兒的師父?”斷憂子點點頭。
“就這樣,你做了大叔的師父?那么。。。。。。”歐陽貝轉向冷月:“他是你的。。。。。。”
“師公咯。。。。。。”斷憂子笑瞇瞇的看著冷月:“叫我爺爺就好了。”
李云軒看了看被綁住的雙手,再低頭看看已經被鐵鏈磨破了皮的腳腕,一抹冷笑在嘴角漾開。那種蝕骨的痛,每一天都會來折磨他好幾次,每一次,白冰瑩和白叔就站在他面前,白冰瑩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靜靜的站著,什么話也不說,而那個白叔,總是問:“要不要喝一碗湯?喝了以后,你就不會這么辛苦了。”李云軒總是在迷迷糊糊間聽到白叔那尖銳的笑聲,他拼命將痛苦的表情隱藏,他知道自己越痛苦,眼前的這兩個人就越開心。
每一次,白叔都對李云軒幾近瘋狂的吼著,他不相信這世間還有能夠對抗他毒藥的人,每一個被他控制的人,都會跪在他腳下求饒,求著他賜予那碗湯,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他心生無限的感慨,世人所謂的高貴,也敵不過**的折磨,更何況還有靈魂上的摧殘,這足以讓最高貴的人,俯首在他身邊,跪拜在他腳下。
而這個李云軒,他除了眼里深深的疲累,還有毒發時拼命壓抑的痛苦,就從來沒有低下那顆高昂的頭顱,白叔不禁驚異李云軒的毅力和抗力,同時也對他的毒藥持了懷疑的態度,屢試不爽的毒藥難道在李云軒身上沒有一點用嗎?還是藥量不夠?他不止一次的加大藥量,可眼前的小子絲毫沒有向他求饒的意思。
看著眼前低頭不語的李云軒,白叔使勁捏手里的湯碗:“要不要喝?”
李云軒抬頭輕輕一笑:“你自己喝吧。”
“你。。。。。。”氣憤的白叔真的想一拳砸在李云軒臉上,砸碎那一臉的輕笑。
李云軒強忍著痛苦,他不允許自己懦弱,雖然在毒藥的侵蝕下,他感覺自己漸漸失去了血性,滿腔的仇恨也慢慢的化開,他還是憑借著頑強的毅力,將仇恨藏在心底最深處,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擺脫束縛,結束這種非人的對待,那個時候,他還會重拾往日的英勇,他李云軒此生,不會就這樣完結,不為父母報仇,枉為人子,冷伯父被人誣陷,也要還冷月父母一個清白的人生,大叔生死未卜,他還要見大叔,不管用什么辦法,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如若真的到了那一天,只會苦了冷月,好在有歐陽貝的精心照顧,冷月會慢慢淡忘傷痛,在歐陽貝的呵護中,她會慢慢接受歐陽貝的愛。還有王者歸來的兄弟們,他還想和他們再次歡聚,他們一定也在等著自己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