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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因為安安醒了。讓我沒時間去跟他計較這個來客是誰了。
不過一個竹子找了三個小時,這時間也是挺長的。
我喊月嫂跟孩子們換了衣服下樓,兩個寶貝見到外公外婆出奇的開心,掙著就要過去抱抱,連作為母親的我都被比了下去。
作為孩子喜歡的對象,付家二老比孩子們的開心更甚,歡喜的抱在懷里愛不釋手,親了又親。讓我再一次感嘆隔輩兒親這種血緣的奇妙。
我問老爺子:“你不是想了一個夏天的槐花包子么,怎么還來的這么晚?”
他就無奈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付老太太:“這得問你媽。來閨女家竄個門也要換一個小時的衣服,還非得去修個頭發,女人啊,這一出門就是麻煩,還給我貼了十好幾分鐘的面膜。”這話越說越是笑:“我這臉貼不貼能有什么區別?左右也就你媽看著稀罕。”
付老太太橫他一眼:“現在就你這么老的男人被小年輕勾走的也不少,你還是注意著點兒吧,別說我沒提醒你,我這脾氣可不趕老徐他們家那口子,什么都能忍。”
“你脾氣怎么了?你脾氣不挺好的么。”
“現在可不好了,現在我更年期了,一點就著!”
我一直覺得我媽面對我爸的脾氣能拿出一半去對付我二姨,也不至于被我二姨欺負那么多年,可關鍵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尤其是對家人。
別看她對老爺子兇著呢,其實那是夫妻感情好的體現。
兩個人兇著抬了幾句杠,都笑了起來。
楊嫂在旁邊就說:“親家老爺跟太太感情真好,又有這樣好的一對兒女,真是福氣滿滿的。”
付老太太十分不謙虛的笑:“是啊,我還有你們家少爺那么好的女婿,又有了這么好的一對兒外孫,我覺得人活一輩子,沒有比這更好,更圓滿的事兒了。”
她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記把蘇先生帶上夸一夸。
我看著樹上不停落下的槐花,問付老爺子:“這都要打下來么?”
“看你們要吃多少了,這東西不止能包包子,還能腌起來當小菜,也很好吃,就看你忍不忍心打了。”他又說:“先打下來的包包子,剩下的吃過晚飯我跟你媽幫你腌起來當小菜。”
說著,又想起來問楊嫂:“面都和了么?”
楊嫂說和好了。
我就問她和了多少:“……我公公那邊單位最近忙的厲害,聽說是國會的事兒,晚上還得麻煩大楊哥來取一下包子拿回去,總不能我們跟這兒享福忘了老人。”
“真是越來越有大人樣兒了,結婚有孩子就是不一樣。”付老太太從來都沒這么欣慰的夸獎過我。
我囧然:“挨了一場‘肚子疼’肯定不一樣。”
槐花一直打到了下午蘇先生下班回來,同行的居然是楚涼。
我嚇了一大跳:“怎么是你呢?你不是跟國外陪老婆孩子爺爺奶奶度假呢么?”
他擺擺手一臉苦逼:“別提了,我到想回去逍遙快活呢,就是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查走私查到我旗下了,這也就算了,還特么是栽贓。我看我是結婚之后心情太好,笑臉太多,居然出了內鬼這種東西。”
“哪里出了內鬼?”其實我也就聽的一知半解,但是重點一個沒落。
“還能是哪兒?pub唄,就在這京城底下,有人就對我動手,當老子小綿羊呢說宰就宰?”他說著還氣憤的抬手拽了拽領子,發現沒有領帶,就爆了個粗。
煙酒茶珠寶這類行業從來都跟走私扯不清楚,我理解的同時又不能多問。可是從后面一句又聽的出來這其中意味深長,加上到了領導人選舉這種敏感的時刻,就更不好去問了。
這時候蘇先生開口:“你要是有什么不正當的生意抓緊洗白吧,實干派的威嚴可不是那么好挑釁的,我的支持我爸。”
是的,蘇先生的父親是新的領導班子成員。
楚涼就沉默了。
我趁機岔開話題,問蘇先生那根竹子怎么回事。
蘇先生看了一眼楚涼,笑了起來:“看,我就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一根竹子換一頓槐花包子,你說值不值?”
“那得吃了才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
楚涼就說:“我這不是有事兒找昊哥,正巧他那小徒弟說你在找東西打槐花,他就問我郊外的竹子長得怎么樣了。”
我眨巴眨巴眼:“沒有然后了?”
“還有什么然后啊?他說話那十八個彎兒的毛病誰不知道!他能閑著沒事兒吃飽了撐的去關心我們家八百里郊外會所的竹子?”楚涼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臉苦逼:“我要是裝聽不懂一準兒他就要送客了,我事兒都還沒辦呢,我能走么?”
我也是醉了。
蘇先生還真是一句話到處都有坑的性格,不仔細琢磨一不小心就能掉坑里的那種。
蘇先生回頭問楚涼:“你楚大少的身家不用我深挖吧?難道一根竹子還舍不得?”
“你也知道是一根竹子啊,從二環到六環外的時間你算了沒有?有這功夫我股票都能滾幾十個保險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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