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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于自己的失禮,方言更在意和疑惑的是她的速,就算是進房間放下書包也不會如此迅速,但對方手中的書包確實是消失了。
“只是有些好奇,不可以……嗎?”方言試探性的問了那么一句,如果對方露出一絲厭惡就從這里撤退,最好退到連屋都看不見的程。
“可以啊。”但令人意外的是,羽川翼并沒有在意。
“打攪了。”方言更沒有客氣。走完最后一個階梯,來到了二層,在二層的走廊走了幾步后緊接著陷入了沉默,連表情都與之凍結。
這間屋很大。至少比普通的房要大,總共有六間房間,書房臥室廁所……惟獨沒有的,就是羽川翼的房間。
“羽川翼,你的房間呢?”方言呆呆的回過頭,凝望在那張充斥著笑臉。在校完全是個優等生的少女身上。
“走廊?還是書房?或者是廁所,能睡覺的地方實在多了吧?”羽川翼露出淺笑。
羽川翼很少,甚至從不開玩笑,至少不會和一個剛見面的男人進行這種玩笑,而謊言更是沒有必要了。
清楚認識到這一點的方言在聽到對方答復的那一瞬,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這種表情在他臉上是絕無僅有的。
睡在走廊。
不和家里人說話。
每天被母親用吸塵器默默叫醒。
面對這種情況下生活十五年的少女,卻是一位優等生。
這已經不是什么堅強能夠形容的了,如果硬要形容還是只能用那個詞,怪異!
這間屋,包括羽川翼這個人,都是怪異的產物。
方言緊繃的臉上再鋪上一層薄冰,如果不是在中鍛煉出來異于常人的膽量,恐怕此時他早就心驚膽顫的破門而出,而不僅僅是這種程而已。
“果然沒錯,方言同是個很有趣,搞不好還是和我一樣的存在呢。”是準備坦誠相對了么,羽川翼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羽川……”方言看著對方游刃有余的表情,心中莫名的感到有些刺痛,也明白了對方之前說的‘特別’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很像。
為什么說像而不是類似,是因為與對方相比,自己曾經的處境根本不值一提,因為愛的反義詞永遠不是恨,而是--無視。
不過居然能從羽川翼的身世上找回優越感,這不禁讓方言有些感慨。
靠在墻上一直觀察他的羽川翼這時突然露出個玩味的表情,“話說在前面,我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也請不要隨便打亂我的生活。”
是啊,活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女人,觀也一定可怕得令人顫抖吧。
但相對于考慮這些,方言有更多,更多想要做的事。
“那個,羽川。”
“嗯?”
“想見一些你不知道的東西嗎?”方言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筆直望向對方的視線有著什么東西在熊熊燃燒。
“……”羽川翼像是被符咒定住般身體突然僵住,仿佛被深深的吸引,那道視線中有自己多沒有的東西。
“我們出去散步吧。”方言還沒等到對方回答,主動牽起對方的手。
燈紅暖綠在眼前晃過,夜晚也逐漸吞噬了天邊,街道上的白熾燈也依次亮起,一對男女一前一后牽著手走在已經逐漸無人的街道,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仿佛在等待著什么好的時機。
從無關痛癢的地方切入畫面,引起話題之類的想法方言從一開始就沒有過,如果無法從根本上進行沖擊,羽川翼這個女人只會皮笑肉不笑的說句‘是嗎’之類的臺詞,這并不是他想要的結局。
“羽川,正戲準備來了,請做好準備。”方言在小巷的拐角處停了下來,轉過身說。
羽川翼沒有說話,只是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卻也沒有多問,或許在她腦里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男人帶著自己一直走下去直到明天早上也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所以這應該不是什么蹩腳的借口,而是事實。
“如果有什么人準備靠近,請幫我攔住它,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十分重要。”方言再叮囑。
“我知道了。”似乎察覺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羽川翼少有的露出了聽話的樣,而不是之前的淡然和看穿一切的平靜。
“就算沒有家人,同…不,朋友之類的也是可以擁有的。”方言鄭重的說完這句話后,在羽川翼猛然擴張的瞳孔下,拿著如立g般壯烈的氣勢朝拐角處邁開了第一步。
“等等!方言。”
方言疑惑的回過了頭,這么帥的時候打攪自己真的沒問題嗎?
“是我自作主張了,有句話不得不說,擅自把你帶回家真的是對……”
“那些話等我回來再說吧。”方言嘴角微微勾起,大手一揮堵住對方想說的話并其機智的又立了一個g,雙g鎮場,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不愧是看穿一切的班長大人羽川翼,無論在哪里都能留下伏筆,看來這次自己應該能安全的活下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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