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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咚咚咚--請問,羽川翼在這個班嗎?”方言把頭探入教室,沒等到人回答便看見一位剪著平劉海,綁著兩束麻花辮的少女正在處理最后的衛生,膝蓋還要下十公分和寬大眼睛讓人看上去感覺有些土里怪氣。
“我就是,方言同有什么事嗎?”羽川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視線也朝這邊移了過來,那在夕陽下帶著反光的眼鏡有些耀眼,又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誒,你認識我嗎?”方言愣了一下。
“只是剛好知道而已,你是隔壁班的吧,找我有什么事?”羽川翼露出淺淺的微笑。
“如果我說我有困難,你會幫我嗎?”方言猶豫了一會,突然說出不同凡常的語句,直接向一位剛見面的陌生人求助,在別人眼中,這絕對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換做常人大概會一笑而之緊接著便是各種推脫吧。
但那位羽川翼并不會這樣做。
“真的嗎?說出來聽聽吧。”羽川翼表情仍舊不變,淡淡的淺笑比夕陽更為耀眼動人。
“拜托你了……”方言突然感覺連心靈都被那笑容給凈化,接著十分不要臉和毫不客氣的,說出了那句話,“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去你家住一段時間。”
……
“方言同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呢,為什么會那么相信我,而就此向我發出這種委托呢?不會是因為覺得我好欺負,如果不答應就反變成敲詐勒或是威脅吧?在剛才那種情況下確實有可能會演變成那種局勢呢。”
回家的上,羽川翼露出好奇的表情。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只是……”
沒錯,和所有人想得都一樣。
由于不知道還要在這個世界待多久,甚至連家和下一餐都沒有保證的情況下,方言率先想到的,就是找個窩,準確來說還要找個幫手。
“只是?”
“只是因為羽川翼你看起來比較像好人。不過如果實在不行也不會演變成強迫。最多只是變成借錢而已。”方言連忙解釋。
“叫我羽川就好。好人雖然是個褒義詞,不過突然被別人當做好人,心情并不會就此變好呢。”羽川翼像是得到了新奇的體驗般發出感慨。
“不管是誰,如果被麻煩找上門都不會心情變好吧?就算是萬事屋也是要收費的。”方言自嘲著解釋的說。
“的確如此。”羽川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卻沒有提收費方面的事情,大概在她心中,眼前的男之所以會找上自己,除了金錢方面有所困難之外,大概還有更多的難言之隱。
“羽川同你不擔心你家長因為會露出怪異的目光嗎?突然就帶個男孩回家什么的。對一個女生來說怎么樣都不算是一件好事吧?如果需要的話,直接把我藏在累死倉庫之類的地方也是可以的,只需要給我一件毛毯就可以了。”方言也十分配合的迅速轉移話題。
“如果真能露出那種怪異的表情就好了……”羽川翼的表情失落了那么一瞬間,又很快的恢復了過來,停下腳步,轉過身并露出笑容“方言你還真是有趣,不過你并不是打算住一晚上才來找我的吧?”
“沒錯,至少也要住到春假結束……”完全被看穿實在讓人有種挫敗感,但方言并不討厭這種感覺。
“春假時間為3月25到4月7號,一共十天。如果單靠借錢給你住在外面會是一筆其大的開資,姑且問一下,你身上的金額是?”
“嗯…一千五日元,大概價值在一天餐左右,而且還是只有不加餡面包的那種,不管怎么說這是在是讓人有些為難啊。”方言用右手拿出口袋中的錢包,開口向下對準左手晃了一下,里面掉出來了少量的東西,準確來說只有枚價值在五日元的硬幣。
“噗嗤--”羽川翼被他這個相當誠懇的動作給逗笑了,“沒錯吧?就算是我。也不會因為陌生的男人而跑出去外面打工**的。”
不會借錢讓剛見面的男人出去過夜,反而是選擇讓對方來到自己家里來住……方言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這對一般的女孩來說絕對是怪異到點的價值選擇。
“所以為了幫助我,就讓我來到你家里。”方言把對方的話接了下去。“羽川同你是不會拒絕別人請求的那種人嗎?”
“不是。”
“那為什么……”
“到了。”羽川翼腳步一頓,停在了一間屋面前,這是一件十分普通的日式獨棟建筑,屋門前的墻上還掛有‘羽川’的銘牌表面著身份。
“只是感覺你比較特別,居然會選擇了我。”羽川翼轉過身說了那么一句話,便率先踏入房的領域之中。
特別?那種有些慶幸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方言沉默了一霎。也沒有自作多情,而是乖乖的跟在對方的身后。
進到屋,方言看到入眼的擺設率先想到的是冰冷,大廳單調得沒有任何裝飾,異常簡潔干凈,連沙發和椅都為缺少的家庭仿佛拒絕任何外來生物,如果不是覺得還有那么點必要,或是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他們甚至會考慮要不要坐在地上。
“現在還不是晚飯的時間,在下面等我一下。”羽川翼的笑容可以說是這件屋里的最后一份溫暖,同時也十分的格格不入,如同被從這個房間中切割開來一般。
方言緩不過氣來般呆呆的微微點頭,在踏入這間屋的同時,他的表情不知怎么的竟變得有些慎重,這并非是因為待會要進入女生的房間而感到緊張,而是因為這間屋的氣氛實在是……讓人感到有些害怕。
沒錯,就是害怕,方言敢發誓承認,這是他一生中見過最為詭異的事情,他居然會覺得一間屋很可怕。
另一邊,方言也并不是那么老實的人,在羽川翼視野盲區后,他轉過大廳,悄悄跟在后面與之一起登上樓梯的同時。方言也看到了屋內更多的景象。
這間屋并非沒有生人,這也解釋了為什么這間屋會如此干凈的原因,但相對于人,那在廚房如機械般料理東西表情木然。名為女人的物理性存在生物,他更傾向于把對方當做空氣,大概對方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才在自己出現甚至和自己對視時,也只是如心電探測圖感應到心臟顫動般波動了那么一小點。
那個女人是羽川翼現任的母親吧?
為什么面對自己女兒帶回來的男人卻顯得那么不聞不問?
的確。羽川翼在校是一位優等生,對自己的事情每一件都處理得相當妥當,簡直就是班長中的班長,但無論如何,女兒帶個陌生的男人回家視若無睹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而詭異的地方不僅如此,就像掛滿死尸的冰凍屋,這間屋給人的感覺也十分的怪異,怪異的程甚至讓人有嘔吐的沖動,越是了解,就越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就像溺水者只能在水里無助的亂舞,只留有讓人想落荒而逃的念頭。
“方言,你怎么自己上來了?”羽川翼露出驚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