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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張程遠按照和陳佳彤約定好的計劃去醫(yī)院看望司徒姍。
他心情非常復雜。一方面他很想快點兒看到阮汐月,快點兒得到她的原諒;另一方面,又覺得陳佳彤這個點子非常不妥,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誠心實意的要去看司徒姍。
是,一定是!
就算不為阮汐月,張程遠也一定會來看望司徒姍的。雖然他和司徒姍認識時間不長,但是作為同組的伙伴,大家的友誼是無法忘卻的。而且司徒姍倔強、堅強的性格讓程遠十分感動,司徒姍面對病魔堅強的微笑又是那樣的陽光。
姐姐。
張程遠是獨生子,沒有姐妹兄弟。但是,在他眼中,司徒姍就像是一個姐姐那樣。
九點半,張程遠到了醫(yī)院門口,他見到了陳佳彤。
“阮,阮汐月呢?”張程遠有些失望又有些惶恐地問道。
“我跟她前天晚上說好了啊,我和她約的今天早上九點在醫(yī)院門口,我都等了她半小時了,她還沒來。”陳佳彤說。
“怎么會這樣?”張程遠問。
“按說她不會爽約啊?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吧。”陳佳彤建議道。
兩人來到醫(yī)院一樓的公共電話機旁,陳佳彤撥通了電話,張程遠緊張的在一邊聽著。
“嘟,嘟”
電話接通了。
“喂,你好!”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陳佳彤和張程遠都是一驚,他們都聽得出來,這是冷長河的聲音。
“冷長河?你在阮汐月家?”陳佳彤說話都有些磕絆。
“恩,我來看看她,等下,我叫她來接電話。”冷長河說道。
張程遠感覺自己墜入了萬丈冰窟,轉(zhuǎn)而胸中又噴出了火山巖漿的怒火。
“喂……”
電話那頭傳來阮汐月憔悴的聲音。
陳佳彤一時沒想到該怎么說。
張程遠忍無可忍,劈手奪過電話:“阮汐月,因為冷長河去看你,你就爽約不來看司徒姍了是么?行!我祝你們幸福!”
張程遠說完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你瘋了?”陳佳彤沒來得及阻止他,在一旁罵道。
張程遠此時好心痛,他似乎什么都在想,又似乎什么都沒想。
“我瘋了!”張程遠低頭說。
“你不是說要和好的么?你怎么這么說話!”陳佳彤提高了音量,不知是責備還是鄙視。
“冷長河的聲音你也聽到了?你叫我怎么不生氣!”張程遠嗓門更高。
“吵什么吵!這是醫(yī)院,要吵出去吵!”值班室里的護士忍不住,扯著嗓子喊道。
兩人這才意識到,他們在醫(yī)院里,他們是來看司徒姍的。
于是兩人默默地朝司徒姍的病房走去。
病房中,司徒姍躺在魏恒溢懷里,看見兩位伙伴來看她,不好意思地坐了起來。
病床上的她比一個月以前瘦了好多,頭發(fā)也有些稀疏,臉色看起來像紙一樣白,整個人憔悴極了,但是司徒姍在伙伴面前永遠露出燦爛的微笑。
四個伙伴一個月沒見,聊了好多。
可是司徒姍身子太弱,需要多休息,聊了沒一會兒就不停地咳嗽。陳佳彤和張程遠不忍司徒姍勉強支撐,匆匆退出病房,魏恒溢把伙伴們送了病房。
“司徒姍最近身體太脆弱,得多睡覺。她也特別想你們,也想多聊聊,但是身體不允許。”魏恒溢一邊送著兩位位伙伴,一邊解釋說。
“好好照顧她,我們下個月再來看她!”陳佳彤拍拍魏恒溢肩膀安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