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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汐月完全呆住了。
“你應該知道,電離輻射會導致基因變異,而基因的組成決定了人的生理特性。然而基因的變異又分為進化型和劣變型。劣變型最為常見,惡性腫瘤、白血病這類都屬于劣變型。但是也有少數人擁有優化型基因變異,因此就會產生所謂的超能力。然而在過去,接觸電離輻射的人并不多,因此產生基因變異的人不多,而產生進化型基因變異的就更少了。而隨著近百年來核工業的產生,優化型基因變異的基數在增加。由此,卻給社會帶來了一定的消極影響。當人的心智不足以駕馭他的能力的時候,人往往便會沖昏頭腦,濫用這種能力。而形式各異的超能力給社會帶來了恐慌。但是為了穩定社會局面,國家一方面封鎖相關消息的報道,以遏制人們的恐慌情緒,另一方面,國家在秘密中組建了一支超能力作戰部隊,為的就是維護社會治安。國家召集一群有優化基因變異潛質的青年聚集起來進行培訓,開拓這些優化變異者的能力。然而可悲的是,有太多的人的心智不足以駕馭他們的能力,所以當一些人的超能力達到一定水平之后,這些人會產生人格膨脹,變得不受約束,變得非常自我,變得無組織無紀律。于是乎后來,他們背叛了國家,背叛了組織,倚仗他們的能力為所欲為。久而久之,矛盾激化,擁有超能力的人便劃分為兩個團體。一方面是國家組建的秘密部隊,而另一方面就是威脅社會安全的超能力攜帶者,這些人中有相當一部分,是從國家組建的部隊中叛逃出去的。”
阮汐月表情雖然呆滯,但是她在認真聽。這些話對她說來像是天方夜譚,一時間難以接受。但剛剛俞校長的眼神足以證明他說的絕非空穴來風,況且冥冥中她相信俞校長所說的這些,一定與自己的父親有關系,否則俞校長不會在這個時候跟她回家,講這些給她聽。
“隨著末日流星雨的降臨,地球表面的電離輻射量級驟升。這就意味著,超能力攜帶者人群的基數也將增高。這對社會的穩定無疑是一個更大的威脅。為了維護社會穩定,國家把召集秘密部隊的行動浮出水面,就在榾啟城,以起航學校作為幌子,來選拔超能力攜帶者。我國的這支超能力作戰部隊代號叫做榾芽。幾乎與此同時,生物學家發現,這種電離輻射導致的優化型基因變異具有遺傳傾向,這就意味著,超能力攜帶者的下一代極有可能也是超能力攜帶者。更重要的是,如果父母雙方都是超能力攜帶者,那他們如果有下一代,這個下一代身上有可能會出現雙重的超能力。然而想找到這樣的結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超能力攜帶者的人群基數畢竟不大,故夫妻雙方都是超能力攜帶者的可能性很小;其次超能力攜帶者由于受到電離輻射,很容易會引起不孕不育,而就算懷孕,流產的風險也非常之高;故目前為止,夫妻雙方均為超能力攜帶者,并生產下一代成功的,在我們國家變種部隊中,只有過兩例。而這兩例中,還有一例孩子在出生后不久就夭折了。而另一例,生完孩子后不久,父母也被叛逃勢力迫害了。所以實際上,只有一個這樣的孩子長大成人,并且有一定的可能遺傳了父親或母親,甚至是父母雙方的超能力。這個孩子一直在榾芽部隊的精心部署下健康成長。為了讓孩子成長的健康,我們給她營造了一個和睦的家庭環境,給了她養父母;為了讓孩子成長得安全,我們派出兩名超能力攜帶者對她進行暗中保護。其中一位以她父親的身份來保護她,另一位則以保姆阿姨的身份,出現在她的家中。”
阮汐月渾身又開始顫抖,剛剛干涸的眼眶,又涌出淚水:“俞校長,你,你是說我,你是說我是那個,那個孩子?”
“為了讓她成長得足夠健康,我相信那個以孩子父親身份出現的同志一定盡職盡責的付出,并且把那個孩子也真的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十幾年來,保護孩子的安全,并終于在今年順利將孩子送入了起航學校,完成了他的使命。”俞校長說著,眼角也流出淚水:“你爸爸!他做的很好!”
阮汐月大腦一片空白,她頭暈目眩,昏倒過去。
…………
張洛琪與家人歡聚,吃罷晚餐,早早的睡下了。
或許是好久沒回家,或許是過于興奮,這一覺睡得很輕,只一會兒功夫就醒了過來。月光灑在她的閨房中,顯得那樣的靜謐。她抬頭去看墻上的鐘,已經是半夜兩點了。奇怪的是,自己閨房的掛鐘上怎么多了一條長長的繩子,直垂了下來,還在不停地晃動,越來越長,越來愈長。繩子忽然飄蕩著掉在了地上。張洛琪定睛一看才發現,哪里是什么繩子,分明是一條紅斑蝮蛇。她嚇得差點兒魂飛魄散,可是她不敢喊叫,她只是僵直著身體,一絲一毫也不敢動。她在心底祈禱著,希望蛇能從她的房間爬出去。
突然被窩中的腳丫感到一絲滑膩的涼意。那種觸覺帶著極度冰冷的恐懼瞬間襲遍的全身。
蝮蛇爬進了她的被窩。
張洛琪絕望的扭頭看向閨房的門口,她在憂郁要不要在自己被蛇咬傷之前,喊爸媽。
這一扭頭可倒好,她差一點兒嚇暈過去。
就在她的左側,還有兩條蝮蛇順著墻壁游走,已經貼近了她的身旁。
她右耳畔傳來“咝咝”聲。扭頭一看,只見七八只蝮蛇早已游走在她的床被上。
“啊!”她驚叫著從床上坐起來。
一場噩夢。
“寶寶,沒事兒吧?”媽媽第一時間跑進了張洛琪的閨房,安撫著自己的孩子。
“沒事兒……”張洛琪心有余悸,驚出了一身汗。
“做噩夢了吧?別怕,都回家了,怕什么?”媽媽和藹的微笑著。
“媽,我沒事兒了,你睡吧!”張洛琪喘息著說。
母親微笑著伸手撫摸她的額頭。
張洛琪猛地發現就在母親的睡衣袖子上,盤著一條紅斑蝮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