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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洛琪,怎么了?”
“奇怪了,這個人,我沒印象啊?她以前是啟蒙中學的么?”
“是啊,怎么了?”
“不對啊,我記得sid考試的時候,我一個個的都接觸過了。”
“sid?她沒參加。她是后進來的,估計是家里有關系吧,我們也沒好意思問。”
“那絕對不是因為她家里有關系。她,她這個表征,太特別了,我要試一下!”
“什么?”
陳佳彤夢中囈語,翻了個身,繼續睡過去了。
…………
入學一個月以來,第一個探親假來了。
對于大部分同學來說,這是一個家人團圓的快樂日子。但是對于阮汐月來說不是。
軍車將同學分別送到各子的家,別的同學下車大都會受到父母的熱烈歡迎。但是阮汐月覺得怪怪的,因為當車開到阮汐月家的時候,俞校長陪她下車,而且令她失望的是,父母和保姆阿姨都沒有在門口迎接她。
為了張程遠,一直以來,阮汐月跟老爸有隔閡。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父親,卻沒想到父親的這輩子這么快就到了盡頭。
父親的靈堂前,阮汐月渾身顫抖的跪倒在地上,她看著父親的遺像,胸中滿腔的隔閡全部化為淚水奔涌而出。
欒玉幫女兒點了三炷香,讓汐月給父親上香。阮汐月視線哭得已經模糊,雙手顫抖著,笨拙地把香插進了香爐,香爐中燃到一半兒的熾熱檀香燙破了她的手腕,汐月沒有縮回手,倔強的把香插上去,呆呆的望著父親的遺像,用手按住燙傷的手腕說:“爸,你是在怪我么?你憑什么怪我!該是我恨你才對啊!你明知道我喜歡他,你硬生生把我們拆開。你明知道女兒要面子,跟你賭氣,你偏偏不肯先來哄我!現在,你都不肯來見我了……”阮汐月越哭越委屈,“爸爸,你怎么這么狠心啊!你憑什么就走了?你就這么不想我!”
阮汐月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爸,我不跟你賭氣了~爸爸,爸爸!爸爸我錯了!爸爸我求求你,你別這樣!爸爸……”
任憑俞校長和欒玉在一旁安慰,阮汐月就是止不住哭號。
欒玉一把將汐月摟在懷里。汐月就像飄零的羽毛終于找到了依托,一把緊緊摟住母親,啜泣不止。
俞校長安靜地讓阮汐月釋放情緒,一直等到她沒有力氣哭下去。
“好孩子!”俞校長輕輕地說,“其實,你爸爸的去世,另有隱情。”
“誰干的?”阮汐月忽然停止了哭泣,低聲問。
“這事兒說來話長,你需要聽我從頭說起。”俞校長平靜的說。
“誰?我只想知道是誰。”阮汐月緊緊地盯著俞校長的眼睛。
俞校長慈祥的看著她,說:“我不知道下手的是誰,但我知道指使的是誰。”
“是誰?俞校長求你告訴我是誰。”阮汐月眼中帶著恨。
“是叛逃者組織。”俞校長說。
“那是什么?”阮汐月眼中帶著困惑。
“所以我說,你要聽我從頭說起。”俞校長說。
阮汐月慢慢的點頭,接著變成猛烈的點頭。
“但是這件事,我只能講給你一個人。”俞濤說吧轉眼看向汐月的媽媽。
只一兩秒的功夫,欒玉疲憊的合上雙眼,一頭栽倒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阮汐月看得傻眼,她驚恐地問俞校長:“你對我媽媽做了什么?”
“好孩子,別緊張,我只是把她催眠了。”俞校長臉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阮汐月看著俞校長的眼睛,看得傻眼。只見俞校長左右雙眼交錯地進行著瞳孔縮放,這是正常人根本沒有辦法完成的動作。阮汐月看著俞校長的眼睛,覺得又驚又奇,口中驚訝的說:“俞校長,你,你?”
俞校長笑了笑,眼睛恢復了常態,正常大小的瞳孔閃耀著矍鑠的光,說道:“只不過擁有一些普通人沒有的能力罷了。而這個世界上,像我這樣擁有一點兒點兒小能力的人,遠不止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