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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什么殺什么!”魏恒溢手勁兒雖然大,但是之前沒削過木頭,所以動作反而慢一些。
“要是……其他組的同學呢?我們,我們不能殺人啊!”阮汐月終于把擔心的東西問了出來。
“沒關系,這是在做夢。夢里殺人,又不犯法。”魏恒溢的第一支箭還沒做完一半兒,一邊的張程遠已基本完成,正在開尾槽。
“魏河溢,我來削箭吧!”阮汐月主動請纓,“我以前學過雕刻,速度快一些!”
張程遠猛地抬頭看著阮汐月,中學重逢三年來,她第一次提起雕刻。
阮汐月看著張程遠驚訝的目光,她笑了,用食指壓在嘴唇上,示意張程遠不要說話。
可這個動作卻讓張程遠心花怒放。
這個動作雖然是讓他噤聲,但是卻等于承認了兩人有過的美好回憶。
魏河溢半信半疑的把刀遞給阮汐月,阮汐月微笑著接過,拿起一段樹枝。
張程遠剛好做完第一支箭,也拿起一段樹枝。
兩人都是左手拿樹枝,右手都是反手握刀,將刀刃朝向自己,訊速地削著樹皮。
魏河溢有些驚訝的看著兩人。兩人不僅握刀手法一模一樣,就連下刀的角度,削的速度,以及偶爾切換握刀姿勢,手中轉刀的花樣都是一模一樣。
張程遠用余光看著阮汐月,他的心中洶涌澎湃,他用當年握雕刻刀的姿勢握著小刀,而阮汐月也和他用一樣的手法,她一定是想告訴他,她承認了兩人的那段回憶。可是她為什么不說出來呢?為什么這三年她為什么對他這么冷漠?
陳佳彤和冷長河幾乎是同時進入夢境,一先一后坐起來。
小刀只有兩個,張程遠和阮汐月繼續忙著,魏河溢把情況跟剛醒的兩個人說了。
讓張程遠有些失望的是,冷長河醒后,阮汐月改變了原來的手法,不再用跟他一樣的手勢削箭頭了。
冷長河認真聽著魏恒溢的敘述,不時點著頭。
而陳佳彤卻神情迷離,時而皺眉,時而微笑。
“陳佳彤,你聽清楚了沒?”魏恒溢沉聲問。
陳佳彤這才回過神來,稍微點下頭說:“大概聽懂了。
“現在怎么辦?”冷長河說,“不能一直坐在這兒削箭,我們一會兒去哪兒。”
“看下蓋革米勒計數器,這兒的電離輻射多大?”阮汐月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冷長河拿起表讀數:“802.3。還好,沒有想象中的大”
伙伴們稍稍松了口氣。或許是因為距離切爾諾貝利還有5公里,所以輻射的量級也不算高。蓋革米勒計數器是在榾啟城中居民最為熟悉的儀器了,輻射的量級,他們每天都會檢測,最低的時候500多,最高的時候,5000多也是有的,就算平均下來也有2000了。802.3的輻射量級對他們來說真的不算什么,他們從小就適應了在這樣的輻射量級下生活。
“若是這樣的話,如果切爾諾貝利中的輻射量級大家可以容忍的話,我們去拿一趟物資如何?”魏河溢提議。
“恩,那兒應該有食品吧。等我們削好足夠的箭矢,就出發吧!”阮汐月在削第三支了。
“司徒姍怎么還沒醒呢?”陳佳彤看看仍然躺在伙伴旁邊的司徒姍,半關心半焦慮的說。
“把箭矢準備充足了我們就出發,她不醒我可以背著她。”魏恒溢說。
“你們說,其他小組現在應該在干什么?”張程遠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望著大家問。
“應該也都是在做箭矢吧。”阮汐月推理著。
“蓋革米勒計數器每組都有,他們看到輻射量級了會怎么做?”張程遠繼續問著。
“應該也會嘗試著去核電站拿東西吧?”冷長河接著說。
“那他們是先準備箭矢還是先拿東西呢?”張程遠繼續問。
“你有什么主意你就說,你是組長,平時也鬼點子多,我們聽你的!”阮汐月肯定的說。
有阮汐月這句話,張程遠差點讓把笑容掛在臉上,雖然是在做夢,但是他依然很開心。
“想搶到物資,就要兵貴神速。既然是去搶東西,不是去打架的,沒有箭矢又如何呢?等準備足夠箭矢了,別的小組也準備好箭矢了,你們說倒時候遭遇了會發生什么?”張程遠頓了頓接著說,“所以我想冒險一把,直接趕過去把資源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