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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知克萊蒙多先生現在何處?
薩佛林露出一絲憂傷的表情,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她說:“他死了。”
我嚇了一跳,想:不知他為何死亡?
薩佛林捏緊小手,皺著眉頭,猶豫了一會兒,說:“我用血肉詛咒殺死了他,就像殺死十惡不赦的大·色·魔刻耳柏洛斯一樣。”
不知為何,我為他們兩人感到悲哀,這悲哀真是莫名其妙,因為我與他們并無深交,僅僅聽說過他們的故事罷了。但憑借著這冗長而曲折的故事,我卻仿佛身臨其境,與他們一同經歷了跌宕起伏的事件,因此對他們產生了淡淡的同情。
她笑著說:“你別難過啦,如果你知道他們做了什么,就不會責怪我將他們處刑了。”
我想起她稱刻耳柏洛斯為大·色·魔,這稱謂在如今世上也算是見怪不怪了,情侶之間,動手動腳,女方撒嬌起來,往往就這般稱呼男方,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嗚呼哀哉。
她有些不開心,說:“我可沒有冤枉刻耳柏洛斯,他犯下的罪過比那要嚴重的多。他利用血族獵人與圣殿騎士的身份,追獵女性血族,斬斷她們的四肢,或者將她們捆綁得不能動彈,隨后無恥的侵·犯她們,等發泄完欲·孽,他再將這些血族殺死,將她們的軀體銷毀,用她們的頭顱領賞。他行動非常隱秘,除了克萊蒙多與我之外,這罪行從來沒有被任何血族或凡人得知。”
我不由得義憤填膺,但隨即又想:不知姑娘如何得知這隱秘罪惡?
她說:“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并不相信我的存在,因而像克萊蒙多坦白了罪惡,并聲稱這是血族罪有應得的下場。”
我想:如若果真如此,人類又能比血族好到哪兒去?血族強大,便以人類為食,而人類占優,便以血族為玩物,這世間萬物,群類種屬,本無善惡好壞之分。若心邪了,舉止乖張悖倫,便容易出現這等敗類,敗壞了各自的名聲。
她說:“哇,你還是位挺不錯的思想家呢。”我心中暗暗得意,想:這等膚淺道理,何謂‘不錯’?在下心中滿腹經綸,更深知世間百態,天文地理,博古通今,深不可測。
她不理我吹噓,繼續說:“至于克萊蒙多,一開始,我非常感激他將我帶到這世界上,他成為我的眼睛和耳朵,讓我不至于在囚禁之地發悶,但他很快就露出本性,利用我的法術欺騙女孩兒,騙財騙色,隨后將女孩兒們如同破鞋子一樣拋棄。”
我想:那姑娘為何不出言拒絕呢?
薩佛林懊惱的說:“我央求他出版關于遠黑山的書籍,尋找一位能讀懂遠黑山文字又不至于發瘋的學生,暗中打著離開他的主意。他看穿了我的意圖,敷衍著答應我,但卻磨蹭著行動緩慢。我們就這樣相互要挾,我不得已,只能一點點滿足他某些不算過分的要求——如果那些舉止不端的女人送上門來,比如這次遇上的那些女人,我也就不吝法力,稍稍幫他些忙。”
她說完這些話,忽然極為擔憂,臉上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落在我身邊,小鳥依人般的抱住我的肩膀,哀求道:“求求你,面具先生,請你千萬不要畏懼我,千萬不要討厭我。我絕不會像對待他們那樣對待你,我可以發誓,我一定會乖乖的聽你的話,隨便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會設法滿足你。”
我想:在下如何敢如此放肆?只不過咱們需得有言在先,腦子有些不太正常,時常深陷妄想之中,若對姑娘有所冒犯,還請姑娘多多原宥在下。
她調皮的笑了起來,如蝴蝶般在空中輕巧轉了個圈,她說:“你別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我什么都懂呢。克萊蒙多經常在腦海中幻想我的模樣,對我做出那些下·流的事,我早就習慣啦。不過他沒法看清我的臉,也弄不清楚我長什么模樣,所以我也不在意。”
我驚恐起來,暗想:這下可無端端多了個管事的,什么事只怕都瞞不過她,那該如何是好?我在晚上被窩中常常有些惡習,自娛自樂,當不足以為外人道矣。
她笑著說:“你們男人哪,腦子里有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那非常正常,我對此并沒有什么偏見。事實上,我如今已經有幾。。。我已經忘了自己的年紀啦。所以,我并不像外表看來那么幼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她朝我眨眨眼睛,露出可愛的笑容。
她在**我,天哪,她在煽動我心中罪惡的火焰,我大聲呼吸,頃刻間驅散了腦海中不像話的想法,全神貫注的讓思維保持清澈。
她與我對峙了半天,忽然開心的鼓掌起來,她歡呼道:“我已經讀過無數次凡人的心思啦,面具先生,在所有男性當中,你的思想是最堅定而純潔的呢,簡直比最莊嚴的神父或牧師還要一塵不染呢。”
我想:不,女孩兒,不。也許我的思想有如黑洞,其中蘊含著宇宙的真理和悖論,正因為如此,所以,你什么齷齪和骯臟都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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