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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哭聲在村邊響起,驚飛歸巢的鳥兒。
風(fēng)洛一個翻身起來,把山鷹的刀踢飛。然后從花妞手里拿過刀,說:“如果不是看在咱們同村的份上,這顆豬頭都要給你砍下來!”
圍觀的孩子驚得不敢說話,風(fēng)洛從前多次讓山鷹吃虧,可都是事先設(shè)下陷阱。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次正面獲勝,力量不足,技巧卻遠勝。
“住手,你們在這里做什么?”蒼老而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把現(xiàn)場所有人嚇了一跳。
村長略微有點傴僂的身形出現(xiàn),走到幾個人中間:“天黑了,回去好好睡覺,養(yǎng)好力氣,過兩天可就進山了。”
山鷹站不起來,村子俯身檢查了一下,直皺眉。傷到筋骨了,短時間內(nèi)調(diào)理好,比較困難。將山鷹拉起來,骨頭扭回來,叫兩個孩子左右攙扶著回去。
“你不該下手這么重。”村長對風(fēng)洛說。
“是的,村長爺爺。但不下手重的話,站不起來的人該換成我了。”風(fēng)洛乖乖低頭,但翹起的嘴角分明很不服氣。
村長還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最后只能嘆著氣,說句“回去吧”。風(fēng)洛作為外來者,從小被欺負,差點失去修煉和成人禮的資格。在他村長的堅持下,才得到公平待遇。
回家不久,山鷹的父親上門理論。兒子被打,沒有傷筋動骨都無所謂。但現(xiàn)在把腿拉傷,他怎么也坐不住了。
面對高大健壯的獵人,風(fēng)洛的母親瑟瑟發(fā)抖,將兒子護在身后。然后不斷地低頭道歉,任憑對方罵出多難聽的話,都照單全收。
風(fēng)洛在后面看到母親日益瘦弱的身體,單薄的衣裳,遮不住肩膀上凸起的骨頭。母親如此瘦弱,而且害怕,依然面對著獵人不后退。
他的眼睛濕潤了,母親寧愿自己受傷害,也不愿兒子挨打。正如風(fēng)洛可以忍住任何凌辱打罵,卻不能讓別人罵母親一句!
此時,風(fēng)洛忍住了。因為他知道,一時的沖動,會讓母親受到更大的傷害!
但是,母親承受的一切,他都記下,而且有一天會補償給母親!
最后,山鷹的父親走了,拿走家里僅剩的兩斤三階晶獸肉。那是母親省下來,打算這兩天燉起來,給風(fēng)洛補身體的。
“媽媽,沒關(guān)系,我身體很強壯。過兩天去山里,我會多帶晶獸肉回來,三階、四階的,都會有!”風(fēng)洛擦掉母親臉上的淚水,強作歡笑安慰道。
母親嘆著氣睡下,風(fēng)洛躺在木板上運轉(zhuǎn)脈氣。完成自己定下的修煉目標后,風(fēng)洛舒展身體休息。手按在胸前一塊突起上,那里有淡淡的兩個字:風(fēng)、洛。
據(jù)母親說,撿到他時,有塊漆黑的石頭,與他的皮肉相連。上面刻著兩個字,干脆作為他的名字。隨著慢慢生長,石頭逐漸嵌入皮肉,變軟,和身體幾乎融為一體,只能認出字跡。
風(fēng)、洛,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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