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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這漫長的人生之旅,不知道當大家要營救的“我”疲憊不堪的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會否站在港口將我一把拉入懷中,并緊緊的摟著,如同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般,一輩子都不愿意松開。
爸爸,還有最后一海里,我就可以將船靠岸。
要是他走出了燈塔,并站在一海里外的碼頭等著我下船,我一定會一眼認出他——盡管我的視力并不好;盡管我已經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模樣,但是我從“網絡海洋”中“打撈”了這么多年他“拋出”的“漂流瓶”,而每個“漂流瓶”中,都裝著他不同時期的照片。
我一張張仔細的看過,雖然我迷茫的認為有些并不是他——好吧,也許我就是一個“睜眼瞎”,或者他也是個“睜眼瞎”,錯把別的“航船”當做了我駕駛的船,將唯一能停放一艘船的“我的港口”,暫時“收容”了那艘“楚楚可憐”的船。
當我跨過這一海里,被他擁入懷中后,我會學著“改變自己”,學著“做個小女人”,學著“不再故作堅強”,學著“據理力爭”,學著“不鉆牛角尖”,學著“霸道威武”再不被任何“原著民”越“海”侵犯和“搶奪財產”——當然,最不能讓其他靠岸的“船”俘獲了他的心或者把他載著周游世界。
爸爸,不說這個雖然航行艱難卻結局浪漫的航海故事了,我想,未來是一條康莊大道,又豈可為了兒女私情懈怠一生,讓自己終生疲于對他的“追求旅途”呢?
于是從多年前,便想徹徹底底的兩耳不聞窗外事般為自己寫一本書——“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不就是如此嗎?
其次是因為我想我和燈塔中的他有了太大的差別,曾認為,必須要兩個相同的人才能真正的走到最后,可近兒卻并不這樣認為。
我打聽了他很多年,也許因為他是唯一一個在我命懸一線時挽救我于水火之中的人,讓我永遠無法忘記他對我的真心且全心的“愛”。加之這次我又是絕處逢生,我不想再錯過他。
我怕這一次錯過后,我這一生將真正不能再見他。
而我一個人默默的努力了這么多年,卻連一個真正的擁抱,真正的吻都沒,我不甘心。
所以在新疆我非鬧著回四川,并在早上5點騎著自行車,打算沿著馬路獨自騎回來。
因我身上沒錢,也沒證件,但我不怕。因為我知道沿路都有武警,而武警桌子上便有水,如果我渴了可以在武警桌子上拿水喝,當作獨自騎行是“馬拉松”練習。
當騎到太陽升起,過了兩個哨崗,我不想被武警們發現,便偷偷騎到一條小路,正遇到守護樹林的官兵出門洗漱,那時候我想跑進去跟他們說,“以后我也跟他們一起住,在那當兵守樹林。”
但我有點膽怯。
因太渴,四處都是樹林,沒有人煙,于是將自行車放在顯眼的地方,在水溝里弄了點水喝。
那水并不怎么干凈,還屬于“死水”,但我不想打擾守林官兵,所以將就喝了。
喝完后,我聽到火車長鳴,于是跳過水溝,翻過帶齒的鐵絲網跑到火車路上玩。
其實我想等火車速度慢了就爬上去,來一個“偷渡”回德陽。
但是我沿著火車路走了好遠,直到中午都沒見到村莊,突然一輛拉水的大拖拉機在護欄網外不遠處按喇叭,于是我又翻出去,跳到拖拉機上,并問他去哪里?
他說去村里送水。
我就說,我站在拖拉機上不下車了,跟你一起去村里。
村里“林業站”住著一對六十來歲的夫妻,婆婆把我帶進她們房子后,拿了一瓶礦泉水給我喝。而我為手機充電時,卻誤以為她們的充電線是自己的——因為長一樣。
那天我不想在新疆,心里很焦急,很想回四川找謝澤波見一面,因為我需要他保護我。仿佛離開他跟我一起生活的這片土地,我就沒了安全感。
當武警官兵找到我時,我不停的大哭,我說我不跟媽媽在一起了——我明明在公路上用煤炭寫了大大的字:“媽媽我愛你,我走了,請不要找我。”
“請您們幫我照顧我媽媽,她電話158……”
……
我以為自己能找個地方躲起來,這輩子都不讓她找到我,我累了,我真的累了。爸爸,當年我答應她替您照顧她的話,我想作廢了。
在鐵路上,太陽升到九點位置時,我想起了海子,想起了他說的一句話,“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可是他臥軌自殺了。
而我卻站在火車對面,看著兩個青年開著火車而來。我想跟他們打招呼,可火車疾馳,并不能如愿。
爸爸,在我終于哭著鬧著能回四川的時候,我看到秦嶺旁超級大的牧場,紫云英的草坪和養蜂人,甚至是他們的家,讓我很喜歡。
那就像我曾經寫過的某處世外桃源,藍天白云,分外愜意。
……
反正新疆回四川的沿路風光很美,比四川去上海美很多倍。
當列車行進在戈壁灘時,我很害怕,就給四伯打了電話。他問我在哪里?我說那里太大了,沒有地標,卻告訴了他一個附近的位置。
給他打電話的原因是我看到沿路有很多新墓碑,可并無人煙,零星的護路工人讓我心中踏實。但是我卻害怕火車車廂脫軌,自己和車廂中的人被拋棄在荒野中,卻無人知曉。
也許被他的背叛和狡詐嚇壞了,搞得我對什么都害怕。
在2016年初打聽他的消息無果后,我想既然自己找不到他,就應該放棄了。也許他早就有了心愛的女人,更和別人情真意切般過得瀟瀟灑灑。
加之最初沒出門時,我想用寫這本書的光陰換自己的一個夢想。
一個在心中藏了很多年的夢想——而我的夢想呢,就是愛情,愛情的主角就是他。但他太高冷,一直不理我。
所以讓孤單修行的我對未曾謀面的王小蠻養成了習慣。
前些天我在網易看到有首歌叫《晚安晚安》,可我沒敢點進去聽。因為我和小蠻就為了一個未說的晚安吵架了。
而他知道我喜歡林微音,所以仟坤天朗有中央會客大廳,如同林微音的會客大廳般,有很多才行名人匯聚在此。可當我看網頁介紹時,卻想起了凡爾賽宮,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了,以后是否就可以廣邀文友前來聚會,讓生活充滿正能量的同時又賦予了人文氣息。
而伊頓莊園的來歷,應該是當年我看過的一本時尚雜志,上面正有伊麗莎白雅頓護膚品牌的來歷。同時那本書上,還有保加利亞玫瑰園。更有吉米學校關于sap水療培訓班的廣告。
如果沒有猜錯,他一定看過那本書。
那會兒我總說如果周邊有溫泉酒店,便可以不用舟車勞頓*本旅游。
櫻花爛漫,很是愜意。亦或者白雪皚皚中體會溫泉的曼妙仙霧,豈不快哉。
時光如梭,不管是怎樣的生活都會在悄然無息中流失殆盡,就像人的“心”一般。盡管我這兒有句老話叫做“人心都是肉做的”,可是在一次次被“傷”,被“荼毒”得沒有留戀的時候,我只想看他一眼。
但是他將手機鈴聲設置成了“Kiss Goodbye”,讓我不敢見他,我怕他會與陳樂說過的話相同,“我有九兄弟,我和我的伙伴希望你和小蠻在一起。”
或者他會說:“我們來個。”
那么又何必再見?
又何必有這么多年?
曾經常聽一句話,“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可人生有幾個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