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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來到堂內(nèi),見劉表正在躺在榻上,拜之曰:“主公,吾等已將魏延捉拿歸案,望主公明察秋毫,以治其失職之罪。”
魏延、蒯良聽罷,甚為不悅,怒曰:“治不治罪不是你們說了算的,那是主公說了算的,瞎叫喚什么啊。”
劉表聽罷,起身道:“既然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那我就直說了。此次夏口兵敗,丟城失地,首要責任在黃祖,但是魏延也有援救不及時之罪。黃祖就此罷官,下獄;魏延官降一級,罰其戍守北疆。”
眾人聽罷,皆不服主公之罰判。
魏延首先說道:“吾自接到軍令之日起,日夜兼程,不敢怠慢,于三日之內(nèi)即抵達夏口,罪不在某,為何罰我。”
黃祖問之曰:“失守夏口,某之罪也。如若魏延及早來援,何以至此。罰我太重,我不服也。”
蔡瑁說道:“黃祖將軍言之有理,倘若魏延能及早到一日,都不至于有此大敗。且主公早就下達軍令,按常理,魏延將軍急行軍三日之內(nèi)定能抵達,但是魏延將軍卻遲遲拖了多日。此你又作何解釋。”
魏延聽罷,甚為惱怒,說道:“我實乃于黃祖將軍兵敗三日前接到的軍令。吾之部將魯熊可以作證,主公可喚其來即可。”
蔡瑁笑道:“你之部將定然會包庇于你,此不足以令人信服。”
魏延問道:“那該如何?”
蔡瑁答曰:“令那傳令軍士與你當面對質(zhì)即可。”
魏延聽罷,更是惱怒,雖然上身被縛,但仍舊飛起一腳,直踹了蔡瑁小腹一腳,蔡瑁痛不可擋,欲拔劍殺之。魏延又一腳踹飛其劍,剛欲再加一腳,劉表大怒,厲聲而言:“吾尚在此,豈容爾等放肆。”言罷,又咳嗽了好幾聲。
于是魏延等人住手,蔡瑁跪下,哭訴道:“主公啊,你尚在此魏延仍舊這樣無禮,況你不在乎?我素聞黃祖將軍與魏延有隙,魏延定然是心中記恨,因而故意拖延時日,妄圖借孫策的手殺他啊。”
黃祖聽聞此言,頓時跪下,也哭訴道:“主公啊,定然如此,還望主公明察。”
魏延見狀,哈哈大笑道:“我從未見無恥之徒如爾等。吾之忠心天地可鑒,主公之令,吾誓必遵從,豈會像爾等所想。”言罷,怒目視之,一聲“呸”鏗鏘而出。
劉表明知魏延是被冤枉,苦于沒有證據(jù),忍痛割愛,謂其曰:“文長啊,你于救援途中耽擱時日,以致軍敗城失,最不容赦。但念你數(shù)有戰(zhàn)功,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啊,將魏延壓至地牢。”
魏延聽罷,甚為不甘,內(nèi)心苦惱卻又無話可說,只得看看劉表,看看蔡瑁,看看黃祖,最后又看看蒯良,仰天長嘆一聲:“忠奸不明,忠奸不明啊。”言罷,左右押之牢獄。
劉表不忍視之,待其走后,謂黃祖曰:“汝兵敗夏口,丟城失地,罪大惡極,不罰不足以平民怨。來啊,給我壓入大牢。”
黃祖聽罷,頓時無措,慌忙說道:“主公饒命啊,看在我跟隨主公多年的份上,饒恕我吧。”言罷,被左右拖下堂內(nèi),直至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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