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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應聲愿往。蒯良曰:“汝即敢去,可聽吾計:與汝軍馬五百,多帶善射者沖出陣去,即奔峴山。他必引軍來趕,汝分一百人上山,尋石子準備;一百人執(zhí)弓弩扶于林中。但有追兵到時,不可徑走;可盤旋曲折,引到埋伏之處,矢石俱發(fā)。若能取勝,放起連珠號炮,城中便出接應。如無追兵,不可放炮,趲程而去。今夜月不甚明,黃昏便可出城?!蔽貉宇I命,出去準備了。
蒯良對軍中其他將領說道:“大家也前去準備吧,我估計孫堅必有追兵。”
黃昏時分,夜寧靜的很,魏延命人摘取馬項中鈴鐺,給馬裹足,秘密開啟東門,引兵出城了。剛走不多遠,被孫堅巡夜的兵將看到,遂敲鑼打鼓,急忙喊道:“賊軍偷襲,賊軍偷襲。”
眾軍大驚,孫堅在帳中看書,忽聞喊聲不絕,急上馬引三十余騎,出營來看。魏延見行蹤已經(jīng)敗露,遂殺掉巡夜兵士,說道:“大家跟我來?!彼毂几皪s山。
孫堅見狀,說道:“此何謂偷襲,分明是逃兵?!彼觳粫T將,只引三十余騎趕來。中有人問曰:“吾軍兵少,賊軍勢眾,豈能敵乎?”孫堅說道:“潰逃之師,何懼其多。你們只管放心廝殺便是。”
魏延對魯熊說道:“魯兄,你引一百上山,尋石子準備好,但聽見鑼響,山石俱下,切勿遲疑,快去。”魯熊遂去準備。
魏延又命一軍士引軍一百伏與林中雜處。自己當誘餌等待賊將上鉤。
孫堅馬快,單騎飛奔前來,大叫:“賊將休走,吃我一刀。”魏延扭身一看,竟是孫堅,橫刀立馬,直取孫堅。戰(zhàn)不兩合,飛馬便退,孫堅緊追不舍。
孫堅正欲上山,忽然一聲鑼響,山上石子亂下,林中亂箭齊發(fā)。孫堅猝不及防,身中石、箭數(shù)不勝數(shù),腦漿并流,人馬皆死于峴山之內(nèi)。
魏延見孫堅已死,覺此去冀州已無用處,回身掩殺,教軍士放連珠號炮,以求支援。城內(nèi)軍士,但聽炮響,皆開門迎敵,黃祖、蒯良、蔡瑁分頭引兵殺出,頓時江東諸軍大亂。
黃蓋聽得喊聲震天,進帳急尋孫堅。左右環(huán)視,不見其影。大營中有一軍士謂其曰:“主公適才引軍追殺敵軍去了。”黃蓋問道:“往何方向?”軍士說道:“峴山方向?!秉S蓋帶兵前往峴山,路中正欲黃祖。黃蓋見其,怒氣橫生,飛馬直取黃祖,戰(zhàn)不兩合,生擒黃祖。
孫策知父親身亡,頓時大怒,亟待為父報仇,程普謂其曰:“主公已死,吾不能讓你身犯陷阱,為今之計,只能退回江東,以圖大計?!彼毂V鴮O策,殺出重圍。
是夜,兩軍大戰(zhàn),殺到天明方止。話說孫策退回漢水,放聲大哭,眾軍俱號泣。問曰:“吾父尸首何在?”
程普說道:“尸首已被劉表軍士扛抬入城去了?!辈哳D怒,曰:“父尸在彼,安得回鄉(xiāng)!眾將隨我搶回主公尸首。”
黃蓋止之,曰:“公子,萬萬不可,劉表剛入城,我軍新敗,軍無斗志,不可再戰(zhàn)。今活捉黃祖在此,得一人入城講和,將黃祖去換主公尸首。方為上策?!?
孫策聽罷,說道:“何人愿往?”其下,軍吏桓階站出,曰:“某與劉表有舊,愿入城為使?!睂O策聽罷,眼中含淚,雙手作揖,單膝跪下,懇切地說道:“吾父之尸首就靠你了?!?
桓階見狀,為之一驚,立即跪下,說道:“公子萬萬不可。吾必當全力以赴?!彼烊氤且妱⒈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