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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暢談天下

狂傲之人，必有狂傲之資，亦會有狂傲之短，近則親朋去之，遠則災禍降之......

話說桓階為使來到劉表大營，劉表端坐其位，好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勝利者之姿態；階下眾將亦個個昂首挺胸，牛氣哄哄。

桓階見罷，雙手作揖，拜曰：“景升吾兄，別來無恙啊！”劉表見狀，說道：“哦，原來是桓階老弟，吾聞汝事孫堅，來吾此處，想必是見江東孫氏大勢已去，來投我荊州了吧。”眾人聽罷，皆大笑不止。

桓階見狀，發出一聲蔑笑，說道：“江東孫氏，一門忠烈，今日孫堅雖亡，其子孫策尚在，其勇略在座各位也曾目睹。況且江東勇將更是不勝枚舉，如程普、黃蓋、韓當等，皆當事名將。江東屬地，地大物博，錢糧賦稅，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何談大勢已去？”

蔡瑁說道：“量孫策一孺子，何能當我數十萬荊州勁旅。汝不必多言，快快回去告訴你家主公，讓他洗好脖子等我等之戰刀。”

桓階狂笑不止，厲聲而言：“不知是誰當初在峴山被我家主公殺的大敗，現者，竟口出狂言，真乃恬不知恥，厚顏無恥之徒。”蔡瑁聞言，氣得欲拔刀殺桓階。桓階怒目相視，絲毫沒有半點膽怯之心。

此時劉表說道：“吾尚在此，豈容你等放肆，退下。”言罷，蔡瑁只得忍氣吞聲。

劉表說道：“不知此次尊駕前來，所謂何事啊？”

桓階說道：“我家主公，忠孝之人，今父新忘，尸首在此，豈能一走了之。”

劉表說道：“孫堅之尸首，吾已斂裝棺內。只是吾之將領黃祖不知何如。”

桓階說道：“黃祖將軍一切安好，我家主公愿用黃祖將軍，換取尸首。自此兩家和好，永不復仇。”

此時，劉表麾下蒯良附耳對劉表說道：“江東孫氏，當世梟雄，今日新敗，切不可因為一黃祖而放虎歸山，此時我軍兵鋒正盛，敵軍士氣低迷，若不趁此良機一舉蕩平孫氏，繼而橫掃江東，克成霸業，日后無望矣。”

桓階見狀，靈機一動，厲聲說道：“此時此刻，我家主公早已返回江東，整軍御敵。”

劉表見狀，說道：“桓階老弟，這可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孫策他豈能不報？”

桓階說道：“此次進軍荊州，皆袁術之詭計，于中挑撥你我兩家恩怨。袁術卻坐收漁翁之利，吾敗，則他領兵滅我，進而順勢踏平荊州；君敗，則他領兵滅爾，進而順勢踏平江東。袁術之狼子野心，我家主公豈能不知。值此危難之際，愿雙方拿出誠意，罷兵言和，精誠合作。進則可攻取天下，退則可守土安民。”

蒯良正欲言語，被劉表示意回絕，對桓階說道：“此同為吾之心愿。況黃祖乃吾之戰將，吾怎能舍之。”遂將孫堅尸首送回江東，孫策亦罷兵回江東，自此不提。

話說兩家罷兵休整，一日，魏延入城閑逛，看見主公麾下謀士蒯良，心中便想起了當時他設計殺死孫堅的情景。遂迎頭趕上，來到蒯良面前，雙手作揖，謂其曰：“先生可還記得在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