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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將軍,怎么了?”奇怪,方才好好的呢,這工夫抽什么風?三人疑惑的看著張紀,問道。
“不好,那支軍隊是‘陷陣營’!”張紀此刻也沒了一絲形象,言語中一驚一詐。沒吃過豬肉,難道他還沒見過豬跑嗎?韓非手中的王牌軍隊,那一個不是聞名天下,“陷陣營”自然也不例外!甚至,揚名更早,在并州還是丁原的時候,“陷陣營”就已經揚名并州土地上了。雖然張紀不曾親眼看到,但是,從“陷陣營”口中喊出的那兩個字,一系列的動作,幾乎跟傳說中的“陷陣營”一般無二!
“陷陣營就陷陣營唄,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吳任不滿的哼著,轉而,臉色狂變,一把抓住張紀的胳膊,連聲問道:“張將軍,你說什么?那……那支軍隊是‘陷陣營’?”
“不錯,十有**!”張紀篤定的說道。
“快!快叫軍士退回來!!!”也難怪他吳任這般著急,這些步軍,大多數,都是他跟隨眭固自黑山賊中帶來的,是他們的直屬軍隊,這若是全損失了,那……
可是,還來得及么?
“立盾,弩!”望著壓上來的上黨軍大軍,高順仿佛沒有不曾見到一般。大盾猛然望地面上一杵,手中的長槍斜倚在盾牌上的四處,回手自腰間擎出一具連弩,不屑的看著兀自撲來的大軍,待得其來到近前八十步上下,高順猛然扣動手中的平端的連弩,冷喝道:“射!”
得到高順的命令,早早準備停當的一千“陷陣營”紛紛扣動手中的連弩,弩箭三連射。三千支弩箭,分身為一十二排,呼嘯著撲向蜂擁而來的上黨軍軍兵。
“啊……”
凄厲的慘叫隨著陣陣弩箭的入體聲響起,哪個會想到,看似槍盾兵的“陷陣營”會用弩箭?“陷陣營”的將士,也是玩弩的高手,雖然是四排,但是,卻也不是一味的朝著一個方向射擊,根本不用高順的吩咐,弩箭以方陣為中心,四散開去。措不及防備下,將近上千名士兵一排又一排的倒下。
“不能退!”張紀一把抓住激動的吳任,猛然拉回,急促的說道:“吳將軍。不能退,一退。就壞了大事了!”
“張紀!”吳任怒視著張紀,這會也忘了稱呼“少主”、“少將軍”了。雙眼微紅,怒聲喝道:“這些不是你上黨的兵馬,你自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可是我們將軍從黑山帶出來的根本,是我吳任的兄弟,若是全部折在這了,你要我怎么回去和眭將軍交代!我吳任不能放任將士的死亡而不屑一顧!那可是‘陷陣營’,馳名并州大地的“陷陣營”,韓非手中,不遜色與‘乞活軍’的精銳!”
“吳將軍。你冷靜一……”張紀軟語勸道。
“冷靜?我還能冷靜的下來嗎?!”吳任甩手打開了張紀拉住自己的手,就欲打馬向前。
“吳任!”見吳任這般,張紀陡然大喝了一聲,突如其來的大喝,嚇了吳任一跳,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張紀。張紀緩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吳將軍,你現在令將士退下,只會令傷亡加大。難道,吳將軍忘記了韓非軍中的弩箭了嗎?退的再快,難道,還能有弩箭的速度快嗎?”
“這……”是啊。退得再快,也趕不上弩箭的速度,那樣……
“別忘了。他們雖然是你們和眭將軍帶來的,但同時也是我上黨的人馬。我也舍不得!與其被追著打,還不如全線壓上。我等大軍四下包圍,難道,還拿不下這區區的一千軍馬不成?縱再是精銳,渾身是鐵,他又能捻幾根釘?撤退,只會被慢慢的蠶食,更壞了大計,吳將軍,三思啊!”張紀苦口勸道。
“這……好吧。”
“換弩!”
仿佛眼前到下去的,不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一般,高順的音調中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將箭盡的連弩回手掛回了腰間,隨手又擎出一具連弩,“射!”
不帶半點感情的字,輕喝而出,隨后蜂擁而上的上黨軍將士,再次倒下了兩千上下的士卒!僅僅一個照面,上黨軍的將士還不待到得“陷陣營”的近前,就被折去了兩千上下!仿佛,人命如同草芥一般的存在!
莫要小覷步軍,步軍之中,也有不可抵敵的存在!
“咝……”
該死的弩箭!
張紀等四人,看到大軍整片整片的被射殺,不由得長長吐了一口涼氣,他們做夢也不曾想到,韓非軍中的弩箭竟然厲害至廝!久經戰場的他們,自然能目測出這兩輪箭雨下折去了多少的軍馬。
天啊!眨眼間,兩千上下的將士,竟然……
一定要奪來幾架這樣的弩來好好研究研究!張紀四人心中,替士卒戰死的悲哀之余,對這連弩,卻是起了窺視之心。
“合陣!”
在張紀等大軍將士不解的目光當中,只見,“陷陣營”前后兩排的士兵手中所擎巨盾的邊緣一一撞在了一起。再也不分開。
這是?
他們哪里知道,“陷階營”的巨盾,都是經過了特殊的打造,一邊凹槽,一邊是鋼鉤,一撞間,受撞擊的力道作用,鋼鉤正好陷入四槽之中,若不經過特殊的處理,很是難以分開。這樣的改造當然不是本來就有的,而是在最近的幾個月才完成,揪其根本,還是韓非無事時腦中冒出了“鋼鐵長城”這么個詞,聯想到了“陷陣營”,然后,就有了這么一種巨盾的出現。
巨盾的出現,無疑,本就是精銳中的精銳的“陷陣營”,更為如虎添翼。
“圓!”
高順可不管張紀他們的不解,兀自下達著簡潔的命令。隨著高順的命令聲,隊伍前后兩派左右兩端的士卒手中的巨盾再次撞在了一起,首尾相連。
“這是在搞什么花樣?”
李宜看了看組成一道盾墻的“陷陣營”,不解的嘟囔道。雖然,他們聽說過“陷陣營”的威名,但是,他們卻是不了解“陷陣營”的手段為何!見到這從沒見過的舉措,一個個不由得愣住了。
觀戰的三人,齊齊搖頭,李宜不認識,他們三人也不認識。
“哼,三位將軍且為我觀敵掠陣,待我張紀來會上一會這個‘陷陣營’到底有什么了不起!”張紀所懼怕者,只有韓非、典韋、張頜,對于“陷陣營”、“乞活軍”這些名震天下的精銳,卻是不怎么放在眼中。再厲害的軍隊,也不過是一些士卒而已!
“張將軍小心!莫要莽撞行事啊!”三人見張紀沖殺了出去,忙出聲喚道。雖然,張紀的生死不關他們什么事,但是,畢竟張紀是張楊的侄兒,死了,回去也不好交代啊!
尤其是張楊的部將。
“區區一些士兵,能耐我張紀如何?且看我張紀破敵!”連續的敗仗,讓這順風順水的張紀,多少有了些郁悶,即便是當初在上黨郡被包圍,也不曾像如今這般受制!他需要勝利,來洗刷他心中的憋悶!
張紀很是郁悶,從來沒打過這么郁悶的仗!不只是“乞活軍”,就連這個“陷陣營”也是如此!還沒見過有哪支軍隊是不懼弓箭的存在!可是,今天,一見就是兩支!“陷陣營”的裝備讓弓箭顯得毫無價值,最多也是充當瘙癢的角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