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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箭簇陣,也不是騎兵慣用的一些陣勢,對于身披了重甲的“乞活軍”而言,永遠只有一種陣勢!如果,自上空看下。就會發(fā)現(xiàn),包括韓非在內(nèi)的五十一人,“v”字形排開,而尖端,就是韓非的所在!看上去,就像一只大雁展開的兩只翅膀一般,卻是騎兵沖鋒不曾用過的“雁翅陣”!而陣形的外側(cè),卻是一柄又一柄的闊刃長刀,只不過。不再是平日里的森寒,鋼鐵的顏色,已盡被鮮血所遮蓋。
若是一般的騎兵,遇到這樣的包圍。用這樣的陣形往來沖殺,最多也就沖殺出十余步的距離,也就失去了前沖的勢頭。畢竟,再厲害的軍隊。也不過只有五十來人而已,而雁翅陣。卻也不適合用來騎兵沖鋒用。萬一失去了沖力,那么,騎兵,也只有被圍殺的命運,失去了機動性的騎兵,已再不是步軍的克星。
但是,“乞活軍”則不然,只因為,他們的尖端,是大漢的龍驤將軍韓非!能攔住韓非腳步的人,這天下不是沒有,但是,至少,眼前的上黨軍之中,沒有!
韓非一馬當(dāng)先,手中的鳳翅玲瓏戟左掃右砸,如不是實實在在看到他手中的乃是一桿戟的存在,必然以為其是使棍的出身!哪里還有一分的花巧,完全是仗著自己的力量,一掃一片,跌飛出甚遠,掙扎幾下,卻是再也爬不起來。被砸的上黨軍將士,卻更是倒霉,無不化身為肉泥般的存在!一時間,血雨腥風(fēng),殘肢亂舞,天空,似乎下起了血雨一般。
相對于韓非的殺戮,后面的“乞活軍”就要優(yōu)雅了許多,一支支的弩箭,不慌不忙的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人命,最多,也只不過將敵人腰斬,卻遠不如韓非來得血腥,即便是典韋的悍勇,也要較韓非遜色幾分。
望著視線中漸漸模糊的韓非身影(白色,漸漸消失,被鮮紅所替代),張紀(jì)瞠目結(jié)舌,不禁咂舌道:“好個韓非,好大的殺性,真好象是自血水中走出來的修羅戰(zhàn)神,,這韓非,當(dāng)真不可力敵也!”
“是啊。”李宜看得直縮頭,仿佛,那一個個被殺的人是他一般,臉色越來越差,最后,被夜風(fēng)帶動的血腥氣味一刺激,忍不住干嘔了起來。
張紀(jì)、王堪看了看李宜,卻是沒有一點的鄙夷,因為,他們的胃中,多少都有那么一絲的不舒服,又有什么面目來笑話李宜?
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三位將軍,可是將這韓非圍住?”這時,一匹戰(zhàn)馬沖到三人近前,馬上的將官奇怪的看了眼正干嘔的李宜,隨即拱手問道。
“原來是吳將軍,咦!吳將軍你不是帶著弓弩手暗中埋伏嗎,怎么卻中箭了?”張紀(jì)一看來人,正是跟隨眭固一起投降過來的部將吳任。見其肩胛上插著一支箭支,不解的問道。他知道吳任也是善射之人,武藝也不差,怎么在暗中射箭,自己反倒傷了!
“哎,別提了!可能是那小兒韓非察覺到了吳某的位置,還了一箭,結(jié)果……想不到,這韓非小兒的箭術(shù)卻也這般可怕,吳某遠遠不敵也!”吳任有些落寞的說道:“三位將軍,那小兒韓非現(xiàn)下何在?”
張紀(jì)三人也不做聲,隨手向韓非所在的方向一指,卻是不愿再看過去,免得自己的胃中不舒服。吳任順著三人所指仔細看去,只見那一道已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身影正自狂沖猛突……
沖殺了一番,韓非的速度,卻是不曾見到有半點的減緩,卻是比之方才,更勝上一籌,直看得身后的典韋郁悶不解,想破了腦袋,他也不曾想到韓非的速度不降反增的原由。雖然韓非曾給他解釋過這用力的技巧,可是,很少耍花活的典韋根本就學(xué)不來,腦細胞太過單一的他根本不能理解韓非揮舞著大戟,看似是狂砸猛掃。用的是蠻力,其實不然。韓非每揮出一戟上的力道,十分中。有一分卻是向后作用的巧力,擊打在敵軍的身上,卻不亞于加速器一般的存在。
典韋學(xué)了一溜十三遭,也只學(xué)了個四不像而已。
看來,應(yīng)該教一教這些騎兵如何借力的竅門了!韓非看了看被自己落下的典韋等人,心中念道:騎兵,唯有沖鋒不止,才能所向披靡!
典韋,是不能指望他了。張頜不錯……對了,趙云是最好的人選,可惜……
公孫瓚啊,啥時候放俺的云哥過來?
“小兒韓非,爾往哪里走,看刀!”
正自韓非分神的剎那,正前方縱馬奔來四員敵將,為首的一人,待來到韓非的近前。口中喊著話,一刀劈下。
哼!不自量力!
韓非不屑的冷哼一聲,雙手握住鳳翅玲瓏戟的尾部,然后大力一掄。近前的一名敵將被韓非的大戟直接大力掄飛跌落馬下,至于那一刀,自然走空。那員敵將還沒有落地。韓非換成左手握住鳳翅玲瓏戟戟桿,往前一送。大戟前面的尖端直接插入了那員敵將的胸口,由于鳳翅玲瓏戟的銳利。這員敵將整個人掛在戟尖上,雙目圓瞪,傷口處還在不停地滲出鮮血,但從他一動不動的身體和僵硬的神情知道,卻是已經(jīng)死去了。
韓非瞬間殺了一員敵將,出手快若閃電,當(dāng)那員敵將被掛在鳳翅玲瓏戟上之時,后面那員敵將才殺到,韓非左手大力握住戟身,右手猛然一壓陰陽把,與左面剩下的那員敵將持平,二馬交錯之下韓非身子一扭,巧妙地避過了那員敵將的攻擊,而那員敵將正正撞在戟尖上,卻是整個人被鳳翅玲瓏戟刺穿,與方才那員敵將一般整個人掛在大戟的戟身上,如同串葫蘆一樣。戟尖并著月牙刃,盡數(shù)沒入胸口,傷口森然可怖。
這時右面兩員敵將已經(jīng)殺到,只聽見韓非暴喝一聲,猶如遠古洪荒巨獸的咆哮一般,臨近的那員敵將本來就懼怕韓非的威名,這次上來,也是仗著膽子而已,乍然聽到黃韓非的暴喝,嚇得心膽俱裂。“噗!”張口一道鮮血噴出,然后整個人跌落馬下,活生生被韓非的暴喝嚇?biāo)馈?
娘的,老子跟那個張三黑子有得一拼了!
此時最后一員敵將才策馬殺到,韓非左腿輕磕戰(zhàn)馬的肚腹,但見胯下戰(zhàn)馬微微一側(cè)身,載著韓非直奔這員敵將的懷中扎去,馬背上的韓非,手中的鳳翅玲瓏戟一順,戟尖掛著兩員敵將的尸身在后,戟尾向前,三楞透甲錐,閃爍著森冷的寒光,直刺向這員敵將的胸口。
事起突然,這員敵將萬沒想到,頃刻間三位同伴竟然悉數(shù)喪命,待得反應(yīng)過來,再想抵擋卻是有些來之不及,不過,這人卻也有幾分的聰明,見事情不可為,倉促間,手中的大刀舉起,兜頭蓋頂奔韓非劈了下來。
情急下,他竟然起了拼命的念想。若是旁人,或許,這一招就奏效了,但是,他面對的,卻不是一般的人!
見敵將這一刀劈下來,韓非前刺的錐尖沒有半分的猶豫,甚至,速度又快了幾分,空下來的左手猛然舉起,“砰!”一把抓住這員敵將的刀桿,頓時,大刀下劈之勢止住,即便是這員敵將拼盡了全身的力氣,亦是再難近上分毫。
“噗!”
三楞透甲錐穿胸而過,只見這員敵將雙眼怒突,只是,這眼睛中,卻是看不到一絲的生機,已死的不能再死。尸體,就勢被韓非挑起,胯下的戰(zhàn)馬,孤零零的跑開,消失在視線之中。
“不怕死的,盡管上來,哈哈……”
韓非挑著三員敵將的尸身,縱聲狂笑,猶如浴血的魔王一般,想想方才的殺戮,韓非出手之間,上黨軍將士觸之都是斷肢斷臂,又或是數(shù)個頭顱齊齊飛到天空之上,再看看掛在大戟上兀自滴血的三員將領(lǐng),上黨軍的將士,心內(nèi)膽寒,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幾步。
“咝……好可怕的龍驤將軍,韓非小兒,不可力敵也!”這一幕,正落在視線看向這里的吳任眼中,看著韓非威風(fēng)凜凜的背影,吳任艱難的咽了口唾液,失聲說道。
他不知道,張紀(jì)三人也不知道,隨著韓非大軍軍營中的氣死風(fēng)燈高挑,一支軍隊,正自夜色中走出……
“主公,你給俺老典留點殘羹剩飯也好啊!別全殺了,給……”見韓非殺的痛快,身后的典韋陣陣的眼熱,跟在韓非的身后,幾乎都沒有他發(fā)威的余地!一走一過間,等輪到他典韋的時候,也就只剩下了小魚小蝦米一兩只,這讓習(xí)慣了殺戮、領(lǐng)盡了風(fēng)采的典韋眼饞不已。可是,任憑他如何催趕座下的猛虎,卻是也趕不上韓非的速度,更不要說分上一杯羹了!直氣得典韋拿胯下的戰(zhàn)馬出氣,大巴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拍在坐騎的后胯上。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