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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一招,一團乙木精氣從雜物空間移入了工廠空間,在一個爐子里面,這些乙木精氣全部被逼入那些青竹篦片之中。
將那些青竹篦片從工廠空間之中取了出來,就看到言末的雙手如同蝴蝶一般,在這些青竹片間輕松飛舞。
這原本是那儒生所傳的青凝術,其功效是用來移花接木,讓植物異地生根的絕妙手段,但是此刻卻被言末用來讓青竹片生長接續并且脈絡貫通。
轉眼間一根三尺多長卻只有一指寬,極窄極薄的竹條出現在言末手中,用劍稍微修整了一下,削出劍鋒和劍刀,隨手又在握柄之上輕輕一點,那握柄竟然抽出了嫩芽,那新抽出的竹枝如同蔓藤一般自動卷曲纏繞起來,轉眼間一個輕巧而又古樸的握柄就此生成。
小心翼翼地打亮了那盞青玉燈,點燃起干靈火,言末將竹劍立于那靈火之上。
因為是第一次運用靈火,言末顯得異常小心,從異空間里面取出了一塊被撕壞的百寶囊殘片,那是當初在小修羅界之中當作實驗品損壞后留下的殘骸,這些擁有著特殊價值,而未曾被重新煉化的殘骸還有許多。
這個百寶囊真正的價值就在于封印其上的“縮尺成寸”法陣。
和“須彌芥子”不同,縮尺成寸乃是將空間加以壓縮的法門,言末自己還沒有能力制作這樣的法陣。
靈火猛地一卷,那百寶囊的殘片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縮尺成寸的法陣已然融合在了竹劍之上。
克制住興奮的心情,從靈火之上取下竹劍,熄滅青玉燈盞,言末將竹劍再一次扔進了工廠空間,他開始往這柄竹劍之上布設其它的各種法陣。
工廠空間里面有專門的刻印機,能夠刻印的法陣最小的用肉眼都難以看清。
因為這竹劍原本就是十幾片交疊在一起而成,所以每一片上都能夠布設法陣,再加上縮尺成寸的關系,所以法陣的數量更是增加了十倍之多。
事實上這正是言末一心想要進行的實驗,他很想看看,用最普通的材料,而不是運用那些所謂的天材地寶,能不能煉出超越一般法寶的寶物。
竹劍之上密布著數百個法陣,不過這些法陣的種類只有三種,第一種便是金剛定、鐵骨術之類的強化法陣,為了增強效果,言末還將已知的強化類禁制盡數加在竹劍之上。
第二種法陣就是自動吸取天地之間靈氣的法陣,言末非常清楚此刻每一分法力對于自己的重要,能讓飛劍自己飛行,他自然不肯花費一點力氣。
第三種法陣便是飛行法咒,這柄飛劍重不過三錢,所以即便乘風而行也能夠直上藍天,而根本用不著化為亞等離子體狀態。
布設好這些法陣和禁制,最后一個環節便是煉制,這需要時間,很多時間,不過工廠空間里面的很多時間,對于言末所處的世界來說只是幾個小時,這也正是當初他為什么選擇那里作為工廠空間的原因。
將竹劍從工廠空間里面取了出來,原本只是凡物,但是經過這番煉化,那竹劍之上寶光隱隱,看到這副模樣言末微微一皺眉,這可不符合返璞歸真的要求。
想到這里言末隨手一指,又是一道禁制加了上去,立刻那碧青的寶光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下子竹劍看上去仍舊是一柄普普通通的竹劍。
言末手握劍柄輕輕揮舞起來,雖然只學過天心門的三路劍法,不過和修羅打了那么多次,言末早已經煉就了一手屬于自己的功夫,雖然那劍法之中仍舊還有天心門劍法的影子,不過那決斷、狠辣、迅疾無比的招數,遠不是天心密錄之中的那三路劍法可以比擬。
言末的劍法根本就沒有虛招,也罕有守勢,即便是守也多為連削帶抹半攻半守,除此之外,更有那不守反攻如同拼命一般,像是要同歸于盡的招數,這些絕對都是天心密錄之上所沒有的,不過在小修羅界歷練之后,他發現只有這種狠辣犀利的劍法才能夠搶占先機。
輕輕緩緩地收轉劍勢,言末劍指朝天,而四周斷落的枝葉正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不遠處一叢灌木傾斜倒下,倒下處那切口整整齊齊,彷佛是被鋒利的剃刀削斷一般,那平整的切口還直往外冒著晶瑩的汁液。
言末握住劍柄猛地疾刺而出,只聽到“奪”的一聲輕響,竹劍已然穿入了一旁的一棵碗口粗的青松之中,竹劍的劍尖從另外一頭穿了出來正輕輕地抖動著。
滿意地將劍抽取回來,言末要作最后一件事情,他在劍身之上那吸取靈氣的法陣之中輕輕點了一點,及空秘法立刻將一個空間印記布設在其上,這個空間印記正足通往那靈氣充沛的空間。
輕輕將劍往空中一拋,那竹劍如飛天靈蛇轉眼間破空而去,言末立刻施展起“傳送術”,不過這一次他直接進入了那靈氣充沛的空間。
青竹劍如疾飛的箭矢又如同穿天之靈蛇,在它前方有一道極為狹窄的空氣縫隙,這令它幾乎感覺不到什么阻力,而那源源不斷滲透出來的靈氣,則迅速化為馭風術的力量,推動著它前進。
從云端之中漸漸往下降落,言末的身形突然間從那靈蛇一般的青竹劍中跳了出去,將手一招,青竹劍立刻飛到了他的手里,從萬丈高空徐徐飄落,言末注視著下方的景色。
所有這一切似曾相似,但是卻又顯得如此陌生,之所以說似曾相識是因為那山那嶺,以及山腳下的婉蜒溪流,仍舊是當初第一次來的時候所看到的樣子,只是原本清凈孤寂的隱世之所,此刻卻成了無數黃墻樓宇輕煙溺繞的道觀。
這道觀之盛頗令言末感到吃驚,幾乎從山腰直到山腳下全都被扶廊、樓宇所遮沒,一道道山門一直蔓延到山腳溪流邊上。
小溪那邊甚至已然變成了一座小鎮,即便在這座小鎮里面居然還建造著道觀和其它小廟。
腳踏著風控制著下落的方向,言末朝著山嶺的另一邊飛去。
輕盈地落在一條狹小的山路之上,言末突然間想起,此刻自己的這身裝束絕對不能夠見人,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么年代,不過肯定逃不出清朝前期或者中期,清朝男子全都要剃頭結辮,唯一的例外就是僧道。
現在看來不扮作道士恐怕不行,言末在雜物空間里面翻了翻,隨意挑了一件樣子看上去最普通的換上,那是一件鐵青顏色的道袍,和它相配的還有一個鶴髻。
言末之所以挑選這件道袍,是因為唯獨這件道袍樣子樸素,而且上面并沒有顯著的標記。
沿著山路下了山坡,底下是一道麻石鋪成的小徑,小徑一旁是竹林,另一旁是一道黃墻,隔著黃墻可以聽到鼎沸的人聲和潺潺流水的聲音。
曲徑通幽,沿著小徑而行,兩旁的景色確實不錯,那竹子全都是一叢一叢的,長到拇指粗細就不再長大,顯得異常秀氣,竹林中還點綴著不知道從哪里運來的奇石,時不時還有一圍石桌石凳。
看著這些人工制造出來的清幽靜雅,言末感到有些奇怪,天心門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原來那個天心門雖然道法并不怎么樣,不過卻是正宗修道之門,特別是獨有的天通之術,絕對稱得上是上品。
言末早從困魔四靈那里知道,修道門派之中,專門有那么一種門派,以通天秘法得道。
所謂通天秘法,就是能夠占算出一切兇吉并且能夠找尋到破解之法的密術,其它修道之人雖然同樣精通占卜算卦,不過一旦和天機相關或者關系到天人之劫,就很難占算清楚。
沿著石階而上,眼前是一道長廊,雖然不像頤和園的長廊那樣雕梁畫棟,不過仍舊能夠感覺到一股很不協調的富貴之氣,腳下的青磚怎么看怎么像是皇家的貢品,那一根根立柱也全都是紅油廣漆。
看到此情此景言末不禁搖了搖頭,他隱隱約約已然知道當年那個老道擔憂些什么,看眼前這個架式,當年的老道肯定已然仙去,要不然以他的境界絕對不可能弄出這樣繁華盛極的景象,要知道盛極而衰,衰而亡乃是世間之真理。
遠處絲竹鐘罄之聲隱隱傳來,看上去像是在舉行某種道場儀式,言末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寬敞的廣場之上,一個中年道士正披散頭發,手持桃木劍,手畫七星訣腳踏禹步,嘴里面念念有詞。
言末甚至用不著張開天眼就知道,這個家伙是個功力不超過三百的白癡,不過這家伙正在做的事情卻令他非常感興趣,言末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神識在這個地方顯得靈動許多。
畢竟學過天心門的功法,雖然其中特意抽去了天通一章,不過天通之術原本就和天心密錄息息相關,所以旁觀了片刻之后,言末的心里已經有了一些底。
這天通之術肯定是將靈識感應提高到極限的秘法,這對于他來說并沒有太大的用處,他的魔感可以輕而易舉地感應到各種生靈的氣息。
在人群之中轉悠了半天,圍攏在廣場上的全部是道門子弟,不過言末試圖和人打招呼,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萬般無奈之下,言末轉過人群朝著大殿走去,那邊站著兩個值日道士,一個十七、八歲模樣長得清秀機伶,另外一個二十歲左右樣貌頗為忠厚。
那沒有等到言末靠近那個十七、八歲的小道士問道:“你是哪位教尊門下?”
“無門無派?!毖阅┪⑽⒂行擂蔚卣f道。
“這位道友有什么需要?”旁邊的那個二十多歲的道士和氣地問道。
“我是來找一個人,除此之外有一事相求?!毖阅┝⒖陶f道。
“這位道友,各位教尊正在里面商議要事,你若是想要拜師或者詢問道法,可以在黃昏時分前來,你若是想要尋友,可到西偏殿讓值日道童幫你尋找,那里有所有前來的道友的名錄。”
那個二十多歲的道士顯然有些誤解了言末的意思,以為言末也是趁機前來拜師求藝的人。
言末發出一絲苦笑,他對這個道士有些好感,所以直接說道:“我所要尋找的那個人當年的法號叫一秋,不過現在應該也能夠算是前輩高人之中的一位。”
那個二十多歲的道士微微一愣,他感覺到面前這個樣貌普通到極點的小道士,口氣顯得太大了一些,他感到有些迷糊了。
“好大的口氣,你不要是來搗亂的吧?看你的樣子就不像是好人,這鶴髻是你能夠結的嗎?”那個年輕的小道士口氣不善地喝問道。
被小道士莫名其妙一頓訓斥,言末愣愣地摸了摸頭頂上的鶴髻,平心而論他確實不知道,什么樣的家伙夠資格戴這個。
看到師弟言語不善,那個年長的道士里面上來打圓場:“這位道友,不如這樣,我帶你四處問問,或許有誰聽說過一秋這個人也不一定?!?
在這個道士的想法之中,言末無疑是慕名前來求道的普通人,甚至有可能對道門的情況都一無所知,要不然也不會戴著只有真人才能夠戴的鶴髻。
不過他倒是頗愿意幫這個小忙,這個道士原本打算帶著言末到處轉一圈,找幾位熱心和善的長輩推薦一下,或許運氣好就可以被他們收下作為弟子。
正轉著就看到步廊口一行人走了過來,那是六個和尚,兩個年輕的,兩個中年,還有兩個老和尚。
那個道士連忙殷勤迎接了上去,并且說道:“吉善、吉云兩位大師,師祖恭候你們兩位多時了,兩位稍候我立刻前去稟報,師祖肯定親自出來迎接兩位。”
“不必、不必,我們與你師祖都是舊交,用不著這樣客氣?!弊竺婺莻€微胖的和尚笑著說道。
一邊說著那兩個和尚一邊上上下下地打量言末,顯然言末的裝束同樣令他們感到有些難以理解。
“對了,吉云大師,您是否知道一秋是誰?”那個道士順勢問道,他原本并不認為兩位大師能夠給予他明確的回答。
“一秋?呵呵,那不就是你們的師祖嗎?不過有好幾十年沒有聽人提起過這個名字了,一秋是你們師父還沒有起道號之前的法名,幸虧你問我,如今這個名字恐怕沒有幾個人知道了?!蹦俏⑴值暮蜕行Φ馈?
聽到這番話那個道士立刻一愣,這樣的答案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料之外。
帶著一絲疑慮,不過那個道士隱隱約約覺得言末來頭不小,偏偏這件事情又不好說破,正因為如此,那個值日道士藉著要將六位高僧引領進去的名義,邀著言末一起前往。
一走進大殿,言末立刻感到一絲異樣,毫無疑問這里被施展了縮尺成寸的法術,所以里面的空間看上去有外表的五、六倍那么大,大殿之中還用法術將外面的陽光引進來,所以顯得格外明亮。
一張張紫檀靠背太公椅圍成一個個環形圓圈,整整齊齊排列著,上面坐著的或僧或道,偶爾有一、兩個俗家打扮的人,能夠到這種場合拋頭露面,大多都是所謂的前輩高人。
朝著四周掃了一眼,在座的數百位“前輩高人”里面修煉成金丹的,竟然不超過半數,真正能夠令言末看上眼的只有七、八個人而已。
此刻大殿里面顯得頗為浚亂,賓客似乎沒有到齊,所以大多數人三三兩兩坐在一起,因為布設有寧靜結界的緣故,雖然這里的人三五成群議論紛紛,卻并不顯得太過嘈雜。
那個將言末帶進大殿的值日道士徑直朝著主座走去,主座之上正端坐著一個鶴發童顏白須長髯的老道,從他的身上,言末隱約還可以看到當年那個頑劣輕佻的小道士的身影。
值日道士在他的師祖,天心門當今掌敦的耳邊,輕聲低語了片刻,那老道微微有些驚詫地抬起頭來,他朝著言末看了一眼,突然間他的心頭猛然一跳。
“這位?”道恒真人試探著用傳音入密之法將聲音逼成一條細線,徑直傳入言末耳中問道。
傅音入密只是極為粗淺的小把戲,對于言未來說自然不難,他用同樣的方法回答道:“我和你師父有一面之緣。一百多年前,我曾經為一個朋友,向你師父討要天心門的修煉秘籍。
“你師父給了我除了天通之法和離火劍譜之外的天心密錄,用這交換了在將來某一個時刻,我替你解脫一劫。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師父有沒有對你說過?”
道恒真人微微一愣,他終于想起確實有這樣一件事情,這百年來他一直想要卜算出將來到底會遇到什么樣的劫難,但是很可惜,他僅僅只練成了天通**的第三層,遠不如師父當年的境界。
想到這里,道恒真人一陣驚心,他倒并不擔心對面來的這個神秘之客作偽撒謊,這件事情除了他、他師父和當年那個受托之人,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凝神定睛細看,雖然天心門道法不強,不過修煉天通之術后,眼里自然沒有什么說的,再說道恒真人也不是泛泛之輩,自然看得出言末的與眾不同。
“前輩此來難道是因為我的劫數將至?”道恒真人連忙再一次用傳音入密之法問道。
“劫數將至的不是你,我要再麻煩你一次,我的那位朋友即將應劫,所以我這一次來原本打算取一些用來應劫的丹藥。”言末用同樣手段回答道。
道恒真人的心一下子變得輕松起來,不過轉念間一股茫然之情從心底升起,他輕輕嘆息了一聲,喃喃自語道:“修行百年便能夠飛升,可敬可佩?!?
“今日盛會,你不方便招待我,我也不想拋頭露面,你管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在意我?!毖阅﹤饕舻?。
大殿的角落之中又加了一張椅子,有些與眾不同的是旁邊還多了一張窄幾,上面放置著娥眉酥、綠豆糕、茯苓餅、鳳梨釀西色糕點,那個叫清原的值日道士也被安置在一旁伺候著。
言末隨意問道:“今天怎么如此熱鬧,好像中原佛、道兩門能夠排得上號的人物,全都聚攏在這里?”
清原畢恭畢敬地說道:“前輩,您有所不知,今日恰好是那五年一度的演法大會,各門各派都聚攏在此交流道法,不過更加重要的是,各門派都要派出門人子弟切磋道法,從中挑選出的佼佼者,可以得到各種靈丹的獎勵?!?
言末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比武大會,不過修道之人爭強斗勝,難道不會影響修陳?更何況比武錯手傷了和氣怎么辦?再說那些獎勵又由誰拿出來?難道是主持大會的門派?”
清原連忙回答道:“前輩,您有所不知。這演法大會乃是為了挽救道門漸衰的局勢而產生,這五百年一回的道門興衰,并非人力所難以挽回。
“我曾聽師祖說起,在百年前道門極盛之時,煉成金丹的高人數不勝數,煉成元嬰的也不在少數,那時候只要拜入名門正派而且修道得法,很快便能夠駕馭飛劍,身劍合”。
“但是現在各門各派的神功絕技一點點淹沒消失,年輕一代難覓金丹高手,即便老一輩中修到元嬰的也是鳳毛麟角,之所以會這樣并非是功法不存,而是根本沒有人練成。
“所以二十年前五臺山普濟寺元空大師提議,每五年舉行一次演法大會交流功法,順便提攜后進,各門各派之中多多少少有一些迅速提升功力的手段。
“除此之外還有靈丹,元空大師提議,擁有靈方的門派都拿出一些靈方,交給擅長煉制靈藥的門派煉成丹藥,那些不擅煉藥的門派可以設法采集藥材,這些靈丹除了一部分給出力的門派,另外一部分便作為獎勵。
“聽說這一次煉成的是含源丹和合固丹,含源丹對于凝聚丹氣非常有用,合固丹對于養丹有著絕佳的補益作用,各門各派志在必得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聽到這番話言末微微點了點頭。
他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立刻知道需要這兩種靈丹的恐怕不僅僅只是那些門人子弟,這里的許多“前輩高人”恐怕更需要這些靈丹。
“對了,為什么將演法大會放在這里?”言末問道。
清原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師祖一年前無意之中卜算到一件事關佛、道兩門興衰存亡的大事,不久之后就將是那魔門大開之日,那魔門卑鄙狡詐,總是在各派力量最為薄弱的時候招收門人。
“各門各派同魔門之間的仇恨那是數也數不清。
“聽師祖說,最近的一次就在百年之前,巴蜀一脈的修士被魔門誘餌勾引,幾乎一網打盡,幾位掌軟和門人弟子之中的佼佼者幾乎全軍覆沒,以至于到現在為止巴蜀一脈的各門派還無法恢復元氣。
“更別說當年魔門和元人聯手的那場浩劫,多少門派被元兵屠戮干凈?多少道法高深的修士被魔尊吞噬元神?
“師祖說了,這樣的慘劇絕對不能夠再發生,所以邀請各門派趁演法大會之機聚攏在這里,也是為了三十年后的魔門開放作打算。
“迄今為止沒有人知道魔門的位置,師祖說,只有到時候用天通之術予以占算,一旦占算出魔門所在,各門派就全力加以攻打,趁魔門同樣也是最為虛弱之時,將這個萬惡之門一下子鏟除?!?
聽到清原的這番解釋,言末立刻皺起了眉頭。
“據我所知,魔門之中總是有長老坐鎮,難道你們如此自信,能夠對付得了那些長老?”言末問道。
“只要魔門無法關閉,那些長老就不敢肆意運用魔道**,因為他們都是天劫將至的人,梢有舉動就會招來天劫。
“自從千年之前魔王嗜殺引發天劫,為天劫所滅之后,魔門對于天劫越發忌諱,所以即便以魔尊之兇殘狂傲,也不敢隨意殺戮,他自己只殺高手,而讓元兵殺戮普通修士。”清原說道。
聽到這番話,言末大致猜到,道恒真人的師父當初為弟子深深擔憂的劫數到底是什么,只能夠說這個家伙鬼迷心竅,居然敢打大魔殿的主意。
不過大魔殿對他來說,確實同樣充滿了誘惑,想擺脫現在這副尷尬的局面,恐怕只有從大魔殿之中尋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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