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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已經知道的這些資料,言末進行過無數次推算,最終的結果幾乎完全一致。
那就是只要計畫得當,任何一個異能者都沒有什么了不起,無論是想要活捉還是當場擊斃都相當容易。
但是這一切都是基于對方毫無所覺的基礎之上,只要對方有一絲察覺,最終的結果會如何,恐怕誰都說不清楚。
即便是那些被認為根本不具有任何危險性的異能者,他們若是一心想要逃跑,言末絲毫沒有把握能夠將他們捕獲。那位格拉斯先生從組織里面成功逃脫,毫無疑問便是最好的證明。
面對著這些突然間出現在他眼前的新敵人,言末感到自己遇到了力量瓶頸。此時此刻他非常希望能夠擁有更為強大并且好用的能力,但是非常可惜,至少在目前看來,這樣的希望極為渺茫。
言末曾經試圖偷竊那個叫格拉斯的人所擁有的隱形能力,事實上他依靠附身在埃斯科爾的身上,成功地見到了那位格拉斯先生。
那個家伙所擁有的異能令言末感到非常有趣。
很顯然這個家伙和那個自稱是魔術師杰克的人一樣,所擁有的異能都是控制某種特定的物質。
不過這個家伙能夠控制的領域非常奇怪。
魔術師杰克可以將金屬變幻成為各種各樣的形狀,甚至能夠改變金屬原子的排列狀態,格拉斯卻做不到。
格拉斯能夠控制的是透明體對于光線的折射能力,這個家伙可以讓一杯咖啡看上去就像是澄清的泉水一般清澈透明,也可以讓一塊普普通通的玻璃折射出鉆石才能夠擁有的絢麗光彩。
正是因為擁有這種奇怪的能力,這個家伙只要穿上一件特制的、平時看上去完全透明的衣服,就可以在必要的時候,讓他自己變得仿佛是一塊最為通透,幾乎能夠透過所有光線的晶體。
這就是隱形的奧秘,不過這種隱形絕對稱不上十全十美。
即便這個家伙站著一動不動,邊緣部位的光線扭曲仍舊會暴露他的身形,更何況還有那致命的死角的存在,而且這個死角絕對不小,有將近六十度的夾角范圍是他所無法顧及得到的地方。
雖然這種異能有著許多缺陷和不足,不過對于此刻極為希望能夠迅速提升自己的力量的言末來說,只要有一點點用處,就有偷取的價值。
有過一次竊取異能的經驗,這一次言末更顯得得心應手。
唯一令他感到麻煩的是,單單依靠竊取并不能夠百分之百重現那位異能者所擁有的能力,竊取的能力會被狠狠地打上一個折扣。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無論什么時候那只雪貂都和他形影不離,通過借用而并非是直接使用偷竊來的能力,他可以百分之百甚至更多地發揮那種異能。
但是現在顯然不可能采取這種做法,他不可能整天帶著那位異能者,更何況那個家伙很顯然是個謹小慎微的膽小鬼。
正當言末費盡心機想方設法增強自己能力的時候,羅莉卻在為她的目標而努力。
她非常清楚在這方面誰對她最有幫助,反正絕對不可能是那個附身在她身上的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在羅莉的心目中,最佳的顧問毫無疑問就是那個頂頭上司矮胖子;她曾經讓言末偷偷摸過那個矮胖子的老底,得到的結果嚇了她一跳。
羅莉無論如何都難以想像,這個其貌不揚的矮胖子居然姓邱吉爾。
即便對于歷史一無所知的羅莉也聽說過這個名字,更何況她特意翻了翻英國歷史,最終發現這個姓氏歷史之悠久,名氣之響亮恐怕僅次于英國王室。
或許正是因為對于這位頂頭上司有了一些認知,羅莉越來越注意這個家伙的一舉一動。
還別說,羅莉越看越覺得這個家伙確實有貴族氣派,特別是那種旁若無人的樣子,這讓羅莉對高貴氣度又擁有了一些新的看法。
此時此刻她越來越感覺到,當初管家告訴她的那些話一點都沒錯。表現出一種獨有的自我風格,對自己擁有自信,而不是去追求那種所謂的“高貴的氣質”,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她被別人所接受。
羅莉非常信賴她的這位管家,就拿此刻她所乘坐的汽車來說,她在管家的勸說之下,買了這輛勞司萊斯。
這是一輛并不顯得特別張揚,卻又能夠出入各種高檔場合的車。和原來的那輛藍寶基尼比起來,速度沒有那么快,啟動更是緩慢,沒有那令人熱血沸騰的引擎轟鳴,有的卻是一種別樣的舒適感覺。
里面的空間更為寬敞,包括羅莉在內坐下五個人絕對沒有問題。后座車廂比普通車稍微拉長了一些,在這被拉長一尺多的空間,被非常巧妙地放置了一個冰箱;車里面的一切都重新布置過,為此羅莉額外花費了將近十萬歐元。
開車的司機是石佛,曾經乘坐過一次他開車的羅莉認定,這個家伙最適合開這種車,沉穩而又平緩。
事實上她很快就發現,石佛同樣對這輛車非常滿意。
從倫敦到巴黎最快也是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通過海底隧道,不過羅莉為了見識一下那赫赫有名的英吉利海峽,所以堅持選擇了渡輪。
但很快她便發現這是一個非常令人感到勞累的旅程,從多佛爾跨越英吉利海峽要遠比從海底隧道通行所花費的時間多得多,單單花費在船上的時間就有好幾個小時。
上了渡輪,將車扔在那擁擠的空氣污濁的底艙,羅莉和大部分人一樣從旁邊的樓梯登上了甲板。
羅莉倒是很想和大多數人一樣待在甲板上,只可惜如果要做一個高貴的淑女的話,她絕對不能夠這樣做。
渡輪的甲板之上有兩層船艙,底層布置成頗為氣派的大廳,大廳里面有各種速食服務;上層的艙室被劃分成為許多塊,美發廳、餐廳、電影院等等設施都可以在這里找到。
在餐廳靠窗的一角占據了一圈座位,羅莉看著底下歡鬧著的人們,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此刻她的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她甚至隱隱約約有些懷疑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畢竟大多數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小孩,都還在享受童年的無憂無慮和美妙。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只是閃現了一下,很快便被羅莉熄滅了,因為她想起自己曾經發誓要做一個大人,童年早已經和她徹底告別了。
“為什么一定要到巴黎去購物?難道在倫敦買不到禮物嗎?”心情好一些之后,羅莉突然間問道。
“小姐,我只是為了符合您的希望,才會提出這個建議。”管家一臉無辜地回答道。
“克森,我絲毫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在巴黎和倫敦購買禮物有什么樣的差別。”羅莉連忙安慰道。
“小姐,到了巴黎您會發現在那里購物能夠學到很多東西,在英國有一句俗語,想要成為什么樣的人,就要學會和他們一樣花錢。”管家恢復了以往的古板說道。
“花錢?”羅莉有些疑惑不解起來。
“是的,如何花錢確實很有講究,在英國很多人從小就接受如何花錢的訓練,這不但能夠訓練出理財的手段,更有助于提高品味。
“比如一個每年能夠擁有一百萬歐元收入的家庭,擁有自己的別墅,對于未來用不著非常擔憂,那么這家人通常會拿出三分之一到一半的收入用于消費,他們會擁有二到四部車,其中至少有一輛二十萬歐元以上的豪華車。
“這類人很大一部分是職業經理人或者小公司的老板,不過也有一些人是依靠投資獲利、有錢同樣也有閑的富豪,后者往往會將許多時間拿去享受生活。
“他們每年舉行一、兩次聚會,本身也穿梭于各種各樣的聚會之間,他們每個星期至少有一、兩次會去高級餐館用餐。
“不過這些絕對花費不了他們每年收入的三分之一,這樣一來耶誕節就成為了他們最可以也最應該花錢的日子。
“想想看,這樣一大筆錢要最有效得被花掉,自然最合適的選擇就是前往巴黎,這倒未必是因為巴黎的東西特別出色特別高雅,不過在那里挑選的余地要大得多。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巴黎各種商品檔次區別得非常清楚,這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管家克森說道。
“除了花錢,我還需要學習些什么?”羅莉忍不住問道。
“很多,小姐,還有很多東西您需要掌握,您想要進入的那個圈子,那里面的人早已經把生活當作是一種學問。
“他們有的是時間來研究如何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加美好和充實,也有能力為這一切支付金錢。”管家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整天無所事事?”羅莉問道。
“不,不,我從來沒有這種意思。”
管家克森連連搖著頭,他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后說道:“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哲學家,所以也從來沒有想過生命的意義,在我看來,每一個人活著都有其意義,因此如何去生活原本就不需要也用不著別人來理解。
“就用我之前的主人來說,克萊文先生和夫人對于他們生活唯一的要求便是寧靜、安逸,他們有錢的時候也算不上奢侈,破產之后據我所知生活得仍舊不錯。
“至于我曾經服務過的另外一位主人安德魯先生,他對于生活從來就沒有特定的想法,一向都是隨心所欲,他也沒有家的觀念,我甚至有時候感到他喜歡住旅館,當然這也并非不可能。”
管家克森的話讓羅莉思索了好一會兒,這番話并不是她所能夠理解,雖然非常早熟,不過羅莉對于生活畢竟沒有多少感悟。
突然間,羅莉想起自己的意識深處還藏著另外一個家伙,這個家伙甚至已經死過一次,想必會有些想法。
羅莉想到就做,她朝著隱藏在她意識深處的言末問道:“你活著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為了什么而活著?”
言末被問得莫名其妙,他想了想發現,這個問題確實不容易回答。
在他的記憶之中,在初中以前,他確實對于未來擁有一個非常遠大而又美好的計畫,但是高中那繁忙而又沉重的學習和高考壓力,使得他對于未來只剩下了極少的期望,毫無疑問那個期望便是能夠考上大學。
等到他拿到了大學錄取通知單的時候,對于未來的夢想又開始出現,不過卻早已經不是初中之前那樣遠大。
四年的時間說長并不長說短也不短,等到大學畢業之后,嚴酷的現實令他知道以往的夢想是如此不切實際,他首先得能夠活下來,然后才談得上生活。
“我回答不出來。”言末垂頭喪氣地說道。
事實上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悲哀,因為他突然間發現,和活著的時候比起來,反倒是死了之后的日子更令他感到滿意。
“你想這些干什么?現在這種樣子不是挺好嗎?”
言末反問道:“何必要給生活一個定義?想做什么就盡可能去做好了,做得成,那是最好,萬一失敗了,就當作能力所不能及,有興趣就再來一次,沒有興趣就放棄。”言末說道,這番話是他想了半天之后想通的結果。
言末終于想起,活著的時候他也沒感到有什么不好,那個時候的他仍舊有夢想,只不過連他自己也感到那些夢想不切實際。
但是他確實活得非常快樂,活得無憂無慮,要不然他臨死的時候也不會有那不想死去的執著念頭。
“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管別人怎樣說?”羅莉自言自語著,她隱隱約約感到,管家克森所說的那番話和言末此刻所說的一切有共通之處。
就在巴黎最繁華的市區塞巴士第大街的一座公寓之中,魔術師杰克正無聊地坐在床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那次行動最大的輸家,雖然看上去表面上他最為風光,而且自始至終都占據著上風,卻又有誰能夠知道,好不容易逃回來的他,身上折斷了多少塊骨頭。
雖然已經好幾個月過去了,那些骨折的部位大部分已經重新長好,不過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仍舊需要一段時間。
幸好魔術師杰克并不擔心那幫家伙會找到他。
雖然那幫家伙里面擁有各種各樣的人物,不過這個世界上能夠通過網路進入任何一臺電腦的人只有一個,即便那個龐大而又危險的組織掌握著實力最為高強的駭客,沒有尼洛那樣的能力也無法做到。
無聊地不停地變換著電視臺,對于一個在床上已經躺了好幾個月的人來說,任何節目都已然不再能夠吸引他了。
魔術師杰克最希望的便是能夠出去走走,不過他同樣也非常清楚,現在的他絕對不能夠冒這樣的險,只有躲在房子里面才是最好的選擇,甚至連站立在窗前都有可能令他暴露。
正當他感到無聊之極的時候,突然間房門打開了。
魔術師杰克手腕一轉,一副銀光閃閃的紙牌如同孔雀開屏一般在他右掌展開。
他的神情顯得異常凝重和警惕,直到他看清進來的這個人的面貌,他才稍稍松了口氣。
“傷勢好得怎么樣了?”那個從門口走進來的人,一邊問一邊反手將門關上。
魔術師杰克輕輕晃了一下手指,窗簾自動拉了起來,房間里面一下子顯得異常幽暗。
那位不速之客顯然是熟客,他逕自將身上的披風脫下來掛在門背后的掛鉤之上,這個人看上去三十幾歲,身材很高,古銅色的面孔棱角分明,算不上英俊的面容充滿了男人的味道,特別是那對粗重的眉毛更給人剛毅的感覺。
“有什么事情這樣迫不及待要白天來找我?萬一暴露了身分會牽連到我一起倒楣。”魔術師杰克輕輕將牌收攏回來說道。
“尼洛讓我問你,如果需要你做一件事情,你現在的身體是否支撐得住?”那個不速之客問道。
“按照我本人的意愿,我希望能夠再養一段時間的傷,不過我相信尼洛不會強人所難。說說看,他要我做些什么?”魔術師杰克問道。
“還記得你的老對頭嗎?”那個不速之客問道。
聽到這句話,魔術師杰克仿佛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猛地渾身一震。
“我相信你絕對不會忘記他,尼洛得到一個消息,兩個星期以前,你的老對頭出現在里斯本,和他在一起的是一個不為我們所知的異能者,這兩個人好像在干一件大事,只不過無法知道他們的具體計畫。”那個不速之客說道。
“尼洛只是想要破壞他們的計畫?”魔術師杰克試探著問道。
“既然他讓我來問你,恐怕還有讓你報當初那一箭之仇的意思,要不然他只需要讓我去辦這件事就可以了,我的能力雖然不如你,不過想要制造混亂,給對手增添一些麻煩并沒有什么困難。”
那個不速之客繼續說道:“不過尼洛同樣也警告我,對于這件事情需要把握好分寸。
“到現在為止,無論是我們還是他們那一邊都沒有做出過太激烈的舉動,基本上雙方都不希望徹底惹怒彼此,更不希望將對手逼迫到想要拼命的絕境,所以你對于你的那個老對手,最好不要下死手。”
“就像我現在這樣?讓我弄斷他幾根骨頭?”魔術師杰克不以為然地說道:“這如何能夠彌補當初他對我的侮辱?”
“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我可管不著,不過在我看來,那次意外對你來說結局還算不錯,要不然你們兩個人怎么能夠擁有異能?
“更何況你所擁有的異能還強過他幾分,再說,你以前一無所有,現在仍舊一無所有,而他以前多多少少還有一家公司,現在卻變得和你一樣。”那個不速之客微笑著說道。
魔術師杰克這一次沉默了下來,這番話有點道理。
只不過從心底他很難以接受。
回首往事,他突然間有一種無奈的感覺,曾經的他無論如何都難以想到,世界會變得如此與眾不同。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尼洛讓我轉告你,他讓你隨時留意,自己所擁有的能力是否會有進展。
“最近兩年以來接連發現了五、六個新的異能者,看樣子又一個高峰期即將到來,而且這一次的情況非常有趣,新產生的異能者好像大部分都是小孩或者至少是青年,這些人最容易受到控制。”那個不速之客說道。
“又是一個周期?不是原本預測一個周期應該是十五年嗎?為什么提早了這么多?”魔術師杰克疑惑不解地問道。
“你用不著問我,我相信就算尼洛本人也未必回答得了這個問題,十五年的小周期原本就是一種猜測,會有所偏差也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尼洛甚至對于那些新產生的異能者也不是最為關心,畢竟我們只有五個人,人數實在太少不說,而且缺乏能夠感應到那些異能者的人。
“幾年之前我們還能夠依靠尼洛偷竊那些家伙的電腦資料,現在他們已經變得精明許多,再也不會讓我們有機可乘。”那個不速之客說道。
“你自己是否有所發現?能力有沒有新的突破?”魔術師杰克問道。
“我的能力和你的不同,獲得巨大突破的可能性少之又少,尼洛同樣也是如此,我相信其他人都認為只有你最有希望突破現有的層次。”那個不速之客說道。
“但愿我的那個對手不要有所突破,要不然恐怕將會是一場大麻煩。”魔術師杰克自嘲般說道。
“對此你盡管放心,尼洛已然用電腦進行模擬,那邊我們所知道的人里面有可能突破現有層次的人同樣少之又少,你的那個對頭幾乎沒有這方面的可能。
“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尼洛從那邊偷到的資料上表明,那邊不僅僅按照異能等級和危險性對所有成員進行分類,還有另外一種分類方法,那就是成長性分類。
“我們四個人應該算是其中的固定能力類型,事實上大多數異能者全都是這一類型,而你則屬于成長型之中的突變類型,一旦有所突破,其能力便會飛漲一大段。
“還有一種成長類型稱作為漸進類型,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類型的異能者會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可怕。”那個不速之客說道。
“那三大兇魔恐怕全都屬于最后那種類型吧。”魔術師杰克無可奈何地說道:“如果擁有他們那樣的實力,就連那些家伙對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真的不敢?”不速之客輕蔑地說道:“只不過是因為戰爭并沒有開始,那個組織并不擔心有能夠威脅到它的存在,所以它可以容忍那三大兇魔的存在。
“但是一旦有能夠抗衡的力量出現,戰爭就會被引發,到了那個時候,那三大兇魔如果仍舊超脫于各種勢力之外的話,毫無疑問將會成為首先被消滅的對象。
“你我應該非常清楚,那個組織一直以來并非缺乏實力和手段,他們只不過是不打算采取極端的手段而已,要不然即便我們和那三大兇魔聯手也毫無用處。”
對于這番話魔術師杰克無從反駁,因為他確實非常清楚,那三大兇魔雖然厲害,但是幾個異能者的力量一旦有效地疊加在一起,可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加一等于二那樣簡單,最終的答案可能是十,也可能是一百。
魔術師杰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這一次慘敗,以他的能力對付那群人之中的任何一個都輕而易舉,但是最終卻落得如此慘敗的境地,一方面可以說是運氣不佳,不過同樣也和那群人的絕佳配合有關。
“戰爭。”魔術師杰克喃喃自語著:“就是不知道異能者之間的戰爭是否會到來,還有便是什么時候會到來,會不會波及到我們頭上。”
“這很難說,迄今為止異能者之間沒有爆發戰爭,恐怕是因為還沒有什么東西,值得各方面花費巨大的力氣和心血去爭奪。正因為如此,或許這樣的戰爭永遠不會到來。”不速之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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