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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阿寶,你的心胸遠遠過我所能想象的。”他摸了摸我的頭,口氣里滿是寵溺。
“為什么,我有表現(xiàn)得很小氣嗎!?”我不滿地問,他馬上搖了搖頭。
“卓……新年你有空嗎?”我親了親他的胸膛,滿意地感覺到他瞬間紊亂的呼吸聲。
他抓緊了我的手,把我拉到他的頸窩邊,懲罰性地咬了下我的嘴唇,“小妖精,想要做什么?”
沒有察覺出他口氣里濃濃的**,我很老實地回答說,“想看看永昌的盛會,你能陪我嗎?”因為他真的很忙,我不是很確定他能抽出時間陪我,雖然我已經(jīng)做好了他拒絕的心理準備,可眼睛還是期待地看著那片海藍色。
“自然。”他不遲疑地點了點頭。
我喜出望外地抱住他,“真的能去嗎?你跟我一起?”
他學著我的樣子,皺了皺鼻子說,“我準備欺負一下泥鰍,把政務(wù)都交給他。新年的時候偷偷帶著我家的阿寶,永昌一游。”然后,他附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所以作為報答……你今夜是不是要負責盡力地取悅為夫……”
他的話音剛落,桌上的燭火“啪”地一下熄滅。
新年年會,是天朝所有子民的大事,這一天,男女老少都要穿上漂亮的新衣服,在夜晚的時候,齊齊趕集看熱鬧。這一夜的永昌,將沒有黑暗,通宵都有人點燈,表演節(jié)目,狂歡一直持續(xù)到第二日破曉。子時的時候,由王宮準備的煙火會準時在天空中燃放。除了煙火之外,永昌的年會上還有很多浪漫傳統(tǒng)的游戲,比如連理錦,鴛鴦燈,面具迷,據(jù)說成就了許許多多的好姻緣。
一大早,夏夏就向我告假去找湛鋒了。黃昏的時候,剛忙完政務(wù)的姜卓就陪著我到絲紡官那里找衣裳。
絲紡官看到姜卓,整個下巴呈現(xiàn)脫臼的狀態(tài)。絲紡司雞飛狗跳,很多做女紅的繡娘直接嚇暈了過去,導致本來就混亂的場面只能用失控來形容。
姜卓說要找兩身平民的衣裳,就更是把絲紡官震得啞口無言,最后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又是一陣近乎瘋狂地搜尋。姜卓以前經(jīng)常微服出宮,找到一身合適的衣服應(yīng)該不算太難,絲紡官之所以如此驚訝,大概是沒想到能這般得見天顏。之前多半都是言默代辦的。
“你這個王當?shù)谜媸。巳硕歼@么怕你。”我壓低聲音對他說。
他耍賴一樣地抱著我說,“只要你不怕我,那我就不算太失敗。”
絲紡官一手捂著眼睛,一手捧著兩套衣服遞到了我們面前。姜卓嚴肅了臉色,一本正經(jīng)地接過,轉(zhuǎn)身就拉著我步出了異常安靜的絲紡司。可我們沒走幾步,整個絲紡司的叫聲能把屋宇給掀了去,男男女女都在高聲喊著,“剛剛的那個是陛下和王妃啊!天哪!距離不到一步遠!”
姜卓無奈地搖了搖頭,牽著我的手走回了逐日宮。
我換好了衣服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一個俊挺的男人正瀟灑地甩著手里的扇子。人啊,無論外表穿著多么光鮮亮麗,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副好皮囊。若我們此刻同時出現(xiàn)在大街上,人們絕對不會想到這位就是無上蒼王,因為他的長相足夠把年紀隱瞞。
我們站在一起,互相欣賞地看了對方一眼。“陛下和王妃真是相配極了。”言默拍了拍手,然后緊盯著我的額頭,“不過這花鈿不能用金粉,會暴露身份的,要重新畫過。”言默說著就要沖門外喊人,姜卓擺了擺手說,“孤來就可以了,丹紅是民間女子常用的,便取丹紅吧。”
我坐在妝臺前的凳上,他一手抬著我的下巴,一手執(zhí)了筆,全神貫注地為我在眉心畫花鈿。柔軟的細毫拖著微濕尾翼,一筆一筆地落下。他的樣子很專注,像在做一副絕世畫作的大家。透過窗戶落進來的太陽,用黃昏獨有的光熱,為他的輪廓鑲了一道艷麗的金邊。其實他本身,就具有無與倫比的光芒。
“好了。”他把筆放進言默端的托盤里,跟我一起往銅鏡中看去。美麗的五瓣花綻放在眉心,我本不施粉黛,卻因為這花朵,而增添了幾許別樣的嫵媚。
“謝謝你,很漂亮。”我對著銅鏡照了又照,由衷地說。只是我的心里,沒來由地想起了那個沒有點上的朱砂和那個關(guān)于蝴蝶谷的約定。
他忽然從身后環(huán)抱住我,低聲說,“阿寶,叫我一聲相公,可好?”
作者有話要說:啊哦,本來說要十一點半的,又時間了……罪過罪過……
作為補償,明天爭取兩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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