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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理錦?那是什么……我疑問地看向真兒,真兒的大眼睛眨了眨,故作神秘地說,“問父王,父王會很樂意告訴你的。\wwW。Qb5.cǒm//”
真兒走了以后,我左盼右盼,都盼不到姜卓回來。無聊之下,便隨手拿了一本詩集翻閱了起來。姜卓跟我說過,天朝的詩詞總是分散在民間的多,開國幾百年以來,官方尚沒有統一編撰的版本,所以夫子授課的時候,沒有任何憑借的標準,只能根據自己的喜好來教導學生。
兒時,夜朝夕為了提煉些許典故,不知道每天要花多少時間在雪之琉璃宮藏書閣里面查閱各色的書卷和零散的單本。如此雜亂的體系,紛繁的書目,如若不精選編撰,不僅僅是文化的損失,也是國家的損失。作為天下書文鼎冠的夜朝夕,是不是也有和我一樣的想法呢?只是……他如今身在何方?
我獨自望著書本出神,連腳步聲都沒有聽見,直到言默叫了我好幾聲,我才回過神來。
“王妃……葉妃娘娘求見。”言默恭敬地說。
“葉妃?”我放下,“秋水宮的葉妃娘娘?”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看到葉思璇了。
言默點了點頭,我便吩咐他把葉妃領進來。
一身淡雅妝容的葉思璇端莊地向我行了個禮,我忙回禮并誠懇地邀她坐下,卻被她婉拒。她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緒,但跟她相處很舒服,并不像童妃那樣讓人深感壓迫。
“葉妃娘娘來見我是有何要事?”
她淡淡地笑了一下,猶如流水淙淙,“自從您被冊封,一直沒有機會過來向您請安。臣妾來,是要把后宮的治權歸還給您。”她的口氣異常客套,我連忙擺了擺手,回說,“葉妃千萬不要這樣說話,敬稱和謙稱我都擔不起。”
“您是被授予了金杖的,除了王后的名銜,幾乎與之無異,臣妾不敢逾矩。”
“葉妃,后宮既然卓……陛下交給你了,就是由你來掌管,他并沒有說過要收回你的權利,而且就算交給我,我未必能做得如你。我們之間是平等的,你不需要這樣跟我說話。”這個女人從來沒有要求過什么,也從來不介入我跟姜卓之間,她好像就只作為姜善真的母親本本分分地呆在秋水宮,所以比起童夢蝶,我對她是很有好感的。
她的目光專注于我,緘默了許久才說,“你跟我想的,大不一樣。”
我們正說著話,姜卓回來了。他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一同進來的湛鋒也是面色紅潤。葉妃看到姜卓,一慌,忙俯身行禮,本來的淡定從容都有些亂了分寸。姜卓對她的態度倒是比紅妃好得多,手虛抬了抬,示意她免禮,“葉妃,你怎么在這里?”
“回陛下,臣妾想來把后宮的治權交還給王妃,可她堅決不受。”
姜卓看了我一眼,笑道,“她啊,太懶,不愿意處理瑣事,后宮還是要交托給你。”
葉思璇顫了顫身子,頭低得更下,“臣妾,領旨。若陛下沒有別的吩咐,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
葉思璇離開了以后,姜卓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說,“阿寶,過了新年,就讓湛鋒把夏夏給娶回去吧?他已經急不可耐地要向我討旨了。”
湛鋒的臉憋得通紅,我環看了大殿一下,沒有找到夏夏。這丫頭不會是害怕看到湛鋒,所以躲起來了吧?
“湛鋒,我做主,把夏夏許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地待她!不然,我絕不饒你!”
湛鋒激動地抱拳跪了下來,“謝王妃!您的大恩大德,臣沒齒難忘。”
我笑道,“我對你們可沒什么大恩大德,只要你們恩恩愛愛,白頭偕老就好。”
湛鋒再次謝了恩,萬般高興地走了。
夜晚,燭火熾熱的溫度燒灼了我們的軀體。我們激烈地渴求愛情的雨露灑向生命龜裂渴望的大地。我們交疊在一起的身軀纏繞得像分不開的合歡樹。我覺得自己只有在和他緊密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感到醉生夢死的快意,那種快意像會上癮的毒藥,把我一點點地拉入了沉迷的深淵。
汗水浸濕了我的頭,我無力地躺倒在他的胸膛上,剛剛體驗過巔峰的兩個人,胸膛都在劇烈起伏著。
他伸手撥開我濕漉漉的前,手掌有意無意地摩挲著我的臉頰,“阿寶,葉妃是真兒的母親,平素無爭,我能否……”
我知道他要說什么,便捂了他的嘴說,“卓,我明白。她跟童妃不一樣,我并不是要把后宮所有的女人都趕出去,我知道你的心意。”
他的眉目越地柔和,“其實,葉思璇本來是王后身邊的人。這些年,她除了照顧真兒,對王兒也很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