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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起名,正要請父親命名。”盧鴻自然不好把太史硯的名字拿出來。
盧祖安正苦思硯名之時,那盧寬眼珠一轉,說道:“唉,可惜盧鴻這么個聰明孩子,怎么就是你這樣的爹爹生出來的!”
盧祖安一聽不由大感不平,怒道:“怎么就不能是我生出來的!難道我很差么?”
“你還敢說不差?就拿下棋來說,你什么時候贏過我了?”
“怎么沒贏過你?去年秋天中秋節(jié)后第二天,也是在這書房之中,我連勝你兩盤難道你忘了不成?”
“八百年贏一次你也好意思說?真要強,咱們今天就賭一賭,敢不敢?”
“當然敢!怕你不成!你說,賭什么?”
盧寬嘿嘿一笑,眼中滿是陰謀得逞的光芒,他不急不慌地說:“就賭這硯臺!敢不敢?不要出言反悔哦?”
…
盧祖安垂頭喪氣地看著棋盤中自己七零八落的棋子,一臉回天乏術的無奈表情。盧寬卻急不可待地沖向書案,也不管硯上墨汁淋漓,一把便抱在懷里說:“從今以后,這硯便喚做寬硯!”說罷抱著寶硯一溜煙地跑了。
書房內(nèi)盧氏父子面面相覷。片刻之后盧祖安厲聲喝道:“你這逆子,看著那臭棋簍子欺騙為父,怎么也不早些提醒則個!你你你,你還不快快回去,將那,將那寬硯再給為父制一方來!”
自從二鐵開始成為盧鴻的專用制硯師以來,制硯大業(yè)進展得相當順利。盧鴻每天精選石料,將那門字硯、木葉硯、如意硯、蟬形硯等一一畫來,讓二鐵依樣制作。
那鄭柔自從聽了盧鴻講解端硯石品紋理,又看了這么多聞所未聞的硯式,也是興趣大增,每日里便同盧鴻一同來書房院內(nèi),觀摩制硯。只是她又怕盧鴻貪于玩弄硯臺,誤了學業(yè),因此每每勸盧鴻多用些時間在功課上。
盧鴻這才感覺到有了老婆的壓力。這媳婦還沒正式定親,就已經(jīng)管得如此之嚴,將來還了得么?只是鄭柔雖然說話溫溫柔柔的,卻是句句占到理上;盧鴻才一反駁,旁邊紅袖就跳出來指責他,說他一個大男人,成天不務正業(yè),我們小姐好心相勸,壞小子你居然好心當了驢肝肺等等。兩女一軟一硬,一紅一白,配合默契,所向無敵,天才的盧大神童幾個回合下來,也自抵擋不住,只好乖乖地去做功課。這些事每每不等過夜,就被洗硯這小臥底通報給了盧夫人,只喜得盧夫人并盧秀兒“彈冠相慶”,直道好媳婦啊好媳婦。
鄭柔也不光是逼著盧鴻學習,自己也在一旁伺候著。說也奇怪,以前洗硯在旁邊,只要是收拾東西,十有**盧鴻就得搞亂了,找不到哪是哪。這鄭柔卻是不同,經(jīng)她手收拾過后,東西都整齊了,再不象以前般亂糟糟的。盧鴻在查找資料之時,反覺更是方便易見。鄭柔書讀得雖然不象盧鴻這般龐雜,經(jīng)學的功底倒是很扎實。偶爾盧鴻有不解之時,同鄭柔說上幾句,每每有啟發(fā)之處。一段時間下來,盧鴻覺得自己學業(yè)進展竟是比前時快了許多,偶爾想起來,也不得暗道:“我這小媳婦也不是光知道逼我看書,倒還有些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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