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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其實并不算太冷,尤其是在南方地區,又不像北方那么有象征性的冰冷。可能沒有人能感覺到,有一股冰冷正散發在浙大的校園內。這不是貶義的冷,卻參雜著絲絲貶義的韻味。
此時的鄭凡正拖著大包小袋,滿臉沮喪的走在路上。他回頭望了望身后的校園,那是他已經生活了三年的校園,那是他曾經夢寐以求所向往的地方,那是父母對自己未來的渴望。
想到父母,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些,眼角皺起的絲絲眉路讓他更加的難受。換做是兩年前剛到學校的時候,碰到這種事情他可能還會學著去反抗,他從沒想過在這個世界還會有那么不平等的事情,即使是他們的小鄉村,落后的不成樣子,但至少,那里的人還都是講道理的。而現在,他卻發自心底的想安靜,畢竟這就是現實。他收了收眼神,繼而轉身離開,就在他即將踱步繼續走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十幾個人,這些人手里提著一些木棍之類的物品,不斷的敲擊著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掌。
鄭凡第一個想法就是錢慶,但他還沒想完,便被一邊突然上來的一人用力對著腦袋敲了一下。他的眼前開始變的模糊不清,很快,知覺也變的慢慢模糊起來。隨后,他整個人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的時間,只感覺自己突然被一陣冰冷刺痛了心,他才從迷糊中睜開了雙眼。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腳正被捆綁著,他努力的睜了睜眼睛,終于看清眼前人,和他的猜測沒有半點偏離,正是那個惡神錢慶。
雖然知道錢慶這個人一向比較囂張,以前只是以為他是仗著他父親在學校囂張罷了,沒想到現在他還敢在外面對自己下手,他的確有點看不懂錢慶了。而且,剛才他似乎又看到了一些陌生的面孔,這些面孔雖然沒見過,但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來看就很容易知道,這些就是混跡江湖的小混子。他沒想明白錢慶教訓自己還需要叫那么多人,只是他壓根就不知道如今的錢少到底有多生氣。
錢慶雖然很囂張,但他始終知道火候,不輕不重是最好收場的,如今他找了瑞哥也是這樣。這被稱之為瑞哥的人名叫陳瑞,外號大**。是混跡浙大旁邊一些娛樂場所的小混子。專找一些富二代等腦殘人員,以結交的方式幫些忙拿些好處費過活。陳瑞是個混子,但也是個混蛋,至少在錢少他們眼中,他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雖然經過錢慶的添油加醋,他父親已經發了指令,將鄭凡踢出浙大校園,但他心里的火氣可一點都沒消停。倘若鄭凡還在浙大讀書,那么以后自己就可以經常來蹂躪他,而現在他已經被自己踢出局了,當然得給他點深刻的教訓,因此就找了陳瑞來幫忙。
像這種小的窩火,賺的又流油的活陳瑞自然開心。又見鄭凡是個一點關系背景都沒有的人,他便更樂意了。只要有錢賺他什么都干。與其說他是混蛋,到不如說他就是個下賤的癟三。他這種過活的人也沒有多大本事,他的本事就在于他的經歷,他經歷的不平常的事可能要比別人多一點,所以在他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句名言經常告誡自己。像讓別人怕你就必須得做些連自己都害怕的事情。
瑞哥,這樣真沒問題?見錢慶有點擔憂,陳瑞微笑的拍了拍錢慶的肩膀,放心好了兄弟。這次哥一定讓你出口氣,保證這小子這輩子都會牢記教訓。說玩他不等錢慶的反應,轉身對著身邊的一個馬仔使了使眼色。
之后的兩名馬仔飛快的跑到鄭凡身邊,迅速的開始忙碌起來。
鄭凡不知道他們到底使的是哪出,但他知道,這錢慶一定沒使得好心。雖然心里發慌,但自己還算淡定,從剛才他們的談話中可以知道,他們是像教訓自己,應該只是僅此而已。
就在他們忙碌的功夫,他環顧四周查看一下,這才發現,這是一間用木板堆砌的小屋子,這小屋子的結構很粗糙,但里面的擺設都很奇怪,不是一些救生圈就是一些油桶。
陳瑞可能看出了他的想法,況且這會那倆個馬仔已經做完了事,他緩緩的走到鄭凡的面前,隨后半蹲而下,隨后發出邪惡的笑意。
知道這是哪么?他的語氣聽起來像在問話,但卻能感覺到即使你不回答,他也會告訴你答案一般。這可能是他慣用的招數,他要讓你在享受他所安排的折磨之前先清楚的知道自己將面臨的恐懼,這樣才能讓你達到恐懼的最高點。這點似乎在他將錢塘江三個字脫口告訴鄭凡的時候,他就從鄭凡的表情里已經得到了肯定。頓時,心里的虛榮感又綿綿不絕的涌了出來。
錢塘江?鄭凡在腦子里過濾了好幾遍之后,才正式的張口說話,好像他只是剛剛才聽到一樣。
陳瑞見狀,心里更是樂開了花,就這種效果而言,到時候說不定那錢少一高興還能多撈點油水,隨后,他不再猶豫,趕忙擺了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