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魷魚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凡根本就聽不到平宇的話,此刻他已經(jīng)來到宿舍樓下,遠遠的就看見正在焦急等待的舒鈺。此刻,舒鈺也正好看見了他,忙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不等鄭凡說話,舒鈺忙焦急的問道。聽說你被錢慶一群人打了,傷到哪里了?嚴不嚴重?口口貼心的問候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真的是情侶,句句話刺進了鄭凡的心里。是啊,他又何嘗不喜歡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但是,這個殘酷的社會根本不容許他又這般念想。因為,他還不夠資格。
鄭凡正處在極度的思索之中,只見舒鈺鄒了鄒眉頭,生氣的說道。他錢慶也太不是人了,憑什么就要亂打人。不行,我要找他憑理去。說完便轉身離去。
鄭凡很想大聲的告訴她不要去,也很想趕緊把事情說說清楚,好和他撇清關系,他雖然很喜歡眼前的女子,但只怪自己太懦弱,怪自己沒有好的背景。可此刻他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剛剛修養(yǎng)回來的力氣都用在下樓了,又加上舒鈺的性格火烈,看不慣這些是非。
如果早知道舒鈺會這樣,鄭凡可能會一下來就跪在舒鈺的面前,請求她不要再來找自己了。而現(xiàn)在,什么都晚了。
此時的錢慶正和一群人一起在籃球場打著籃球,說是打籃球,其實更多的是在調(diào)戲女子,此刻他正帶著一群人圍著三個小女生在那邊說著一些放蕩不羈的話。他伸手拉扯了一下中間的那名女子,那女子可能是因為太過害怕,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行為。只是一個勁的想沖出人群。正當錢慶還想伸手去拉扯的時候,旁邊的一名學生忙趴在他耳邊細語了片刻。聽完那人的話,他瞬間提起了百般精神,轉過頭,朝著不遠處看去。
那不遠處的地方,正是舒鈺一個人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他的速度極快,明顯夾雜著些憤怒,很快便到了眾人的跟前,錢慶滿臉笑容的看著舒鈺,正想說些什么,只見舒鈺便惡狠狠的對著他說道。
姓錢的,你今天是不是去打了鄭凡?他的話語里有過多的憤怒,而且一上來就提鄭凡,搞的錢慶很不爽。
他敢動我的女人,我就教訓他一下咯。看著錢慶無賴的話語,舒鈺再也忍受不了,一股腦的爆發(fā)瞬間襲來。
我再告訴你一遍,這輩子,我即使嫁給豬,嫁給狗,也不會跟你姓錢的在一起,這些話一脫口,錢慶的臉上便瞬間開始冷漠。舒鈺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一般,繼續(xù)自顧自地說道。不管你有多么強硬的背景,但是我絕不允許你傷害我的朋友。有什么沖我來,你越這樣,越讓我覺得惡心。說完便不再顧及眾人的表情,轉身就要離去。
眾人一看,這情況不對呀,錢慶已經(jīng)完全在眾人面前失了臉面,哪能讓她那么輕易的離開。正想攔著她的時候,只見錢慶大聲的吼道,讓她走,誰也不許攔她。
眾人一聽,紛紛的讓開位子。這一下錢慶是真的生氣了,后果很嚴重。直到舒鈺走出很遠,錢慶才緩過神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臉色已經(jīng)由紅變的發(fā)白,是的,發(fā)白,白的令人害怕。就在眾人都以為這回鄭凡要死定了的時候,卻見錢慶轉過頭,看著剛才的那三個女孩子非常冷靜的說道,走,把他們帶回去,晚上先消消火。
眾人瞬間愣的發(fā)慌,這不是錢慶的風格呀。按道理來講,晚上應該就是鄭凡的末日啊,這會怎么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了?難道這女人的魔力那么大?不過一聽到錢慶說到女人,他們馬上又來勁了,十幾個人又加上錢慶在學校的背景,很容易就將三個人給弄了回去。
舒鈺回去之后,也給自己捏了一把汗,想想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她也為自己捏了一把汗。不過以她這種性格去做這樣的事,那也是早晚的事。只是冷靜之后,他也發(fā)現(xiàn)不對,按錢慶這個人的性格,雖然對自己沒有半點辦法,但一定會去找鄭凡的麻煩,而鄭凡剛剛今天就因為自己受了傷,這會又要想到這里,她再也待不住了,她要馬上去告訴鄭凡,讓他先出去避一避。
他到了男生宿舍并沒有見到鄭凡,而宿管又不讓進。只是聽他的室友說鄭凡因為受了傷比較累已經(jīng)睡著了。于是,他便把想法告訴了平宇,平宇聽完之后也著實嚇了一跳。在舒鈺回去之后,他便匆匆的趕回寢室把事情告訴了鄭凡。不過讓他更加驚嚇的是,鄭凡竟然決定不走,還說什么既來之則安之。跑的過今天也跑不過明天。
平宇真是被鄭凡氣的半死,這人簡直就是一個死腦筋,人家舒鈺都做了那樣的事,按照錢慶的性格,一定會更加嚴厲的打擊報復,不知道那也沒辦法,既然知道了還不跑,還說一堆屁話,這簡直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