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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我跟我們老板說要把那顆人頭埋起來的時候,他不讓埋,我懷疑他在院子里面埋了什么不該埋的東西!”三兒說著一臉的陰狠,他當然知道老板為什么不想讓他將那顆人腦袋給埋在院子里,因為院子里面有秘密!三兒老覺得自己的老板在剛剛接受審訊的時候沒說他的好話,所以他現在是有意報復!
“嗯,我們會調查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著吧!”邢隊長淡淡地說到。
三兒癟了癟嘴,沒有再繼續說話,轉身就往外走。
這一步邁出,意外突發。
審訊的這件屋子的門檻一開始建筑的時候出了一點設計問題,導致門檻特別的高。但是后來警察局長覺得無所謂,所以就一直沒改。
但是這會兒三兒的心里在想別的事情,所以沒有注意,這一下直接就被這挺老高的門檻給絆倒了。
本來被門檻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偏偏這三兒是個長舌頭,不但行為長舌頭,從他的生理角度來說,這貨的舌頭也比一般人長。
這下意識的一伸舌頭,上下牙床再一咬合,舌頭頓時去了半截兒。
收拾好筆錄的邢隊長和喬楓二人剛打算往外走,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三人頓時語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最終,邢隊長還是派了兩個警員把這小子送到了醫院。但是醫生說這小子的舌頭八成是接不上了。
舌頭長最終卻被自己給咬掉,說來也著實是報應。
“兩位,我們要不要去那販肉的鋪子查探一番?”吩咐人送那小子去醫院之后,邢隊長試探的問著喬楓二人。這二人說來都是高手,有他倆在,邢隊長也比較安心。
“去!當然要去,我很好奇那院子里面會有什么!”喬楓說到。
“凌老師,不好意思這回可能還得麻煩你和牙牙?!眴虠髯叩揭贿厡α柚褫胬蠋熣f到,這位女老師剛剛并沒有參與審訊,但是審訊的過程,她倒是都聽到了。因為喬楓不確定還需不需要牙牙的幫忙,所以就把審訊室的監聽耳機順手扔給了凌竹萱一只,好讓她了解一下案件的發展。
“嗯,好的!現在就出發嗎?”凌竹萱老師站起身來問到。
“對,這就出發!”
“嗯,好的?!绷柚褫胬蠋煈艘宦?,然后轉身蹲下在牙牙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牙牙聽著凌竹萱的話,耳朵動了動。
“去吧!”耳語完了之后,凌老師拍了拍牙牙的腦袋,牙牙“汪”了一聲,拔腿就跑了出去。
喬楓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毛,看來這條哈二也沒有他想象中的智商那么低嘛。他這也算是人眼看狗低了了吧!嗯,以后得改。
眾人趕到那肉鋪的時候,果然,牙牙已經在院子了了。而且他似乎還挖出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肉鋪的院子里面,種了不少低矮的樹叢,這種樹叢一般都是用作花園的圍墻的。種在這四面封閉的院子里面總讓人覺得有些多余。
此時牙牙就蹲坐在一棵已經被連根狍出的灌木旁邊,一個看起來像染了血一般的并且沾滿了泥土的布包就躺在它的腳下。
“牙牙干得好,晚上回去主人給你做紅燒排骨吃?!绷柚褫婵粗@院子里的場景,笑瞇瞇的夸了牙牙一句。牙牙這沒出息的汪星人一聽這話立刻一臉癡呆的幻想了起來。不過這回倒是沒有人再笑話它了,眾人都覺得這牙牙的鼻子端的是神奇無比!
邢隊長走上前去,撿起了這布包順手解了開來。一陣惡臭,立刻從布包里面傳了出來,邢隊長一時受不了這股味道,手一松,那布包連同里面的東西都掉在了地上。
眾人定睛觀瞧,原來那又是一個人腦袋!而且這顆人腦袋不同于前兩顆,這顆人腦袋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了。前兩顆人腦袋因為是在這大冬天里又是剛剛跟各自的脖子分家,所以短時間內還沒有出現異狀。但是此時的這顆人頭,上面已將爬滿了蛆蟲,而且已經分不出男女來了。
這幅場景,饒是喬楓、翟燦爛和邢隊長三個大男人看了都已經反胃無比了,更別提凌竹萱一個弱女子了。凌老師直接捂著嘴跑到一邊吐去了。就連牙牙也用前爪捂著鼻子,然后拿三條腿支撐著慢慢往后倒退。看它那一臉驚恐的表情恐怕今天晚上它是吃不下去美味的紅燒排骨了。
邢隊長帶著幾人暫且退開了這里,然后撥通了驗尸官的電話讓他帶人過來處理。
驗尸官到是手腳麻利,這群人什么重口味的東西沒見過?一顆腐爛的人頭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叫事,要么怎么說術業有專攻呢?
檢驗過后,驗尸官判定了這是一個女人。在用技術手段還原了這顆女人頭的三維立體圖片之后,邢隊長吩咐警員找肉鋪的其他伙計核實了一下。最終得出來的結果是,這顆女人頭來自于那店老板死去的妻子。
接下來,又是一番審問。
老板見東窗事發,也只好交代了這件事情。
原來啊,他一直號稱自己的妻子病死的事情并非是真。他的妻子實際上是被他自己親手給殺死的。
兩口子本來有一個孩子,但是那孩子卻夭折了。之后的很長時間內,老板的妻子都沒有再懷上第二胎。
這老板一直都很嗜酒,所以在一天晚上他喝醉了回到家之后,便開始對妻子拳腳相加。妻子熬不住打,打算拿菜刀來跟這酒鬼拼命。但是卻不曾想這老板早年間常年揮刀砍肉,有膀子力氣。就算這會兒喝醉了,她一個弱女子也不是這老板的對手。所以一個不注意,老板妻子手中的菜刀就被這老板給奪了去。
老板奪過刀來,一時怒火攻心,再加上酒醉腦子不清醒,所以手中的刀就直接揮了下去。
這一刀下去,血花四濺,被滾燙的血液沖到了臉上之后,老板這才驚醒,一身酒氣瞬間散了個一干二凈。
人啊,是種很奇怪的動物,越是在緊張的時候反而越是冷靜,有時候甚至冷靜的有些可怕。但其實這種冷靜只是糊涂到了一定程度了而已。
驚醒過來之后,老板就抄起了床單將老板娘的人頭給裹了起來,然后趁著夜色將那裹著人頭的床單給埋到了底下。本以為自己做的悄聲無息,但是不巧,三兒起床上廁所剛好看到了這一幕,饒是這小子長舌無比,也沒敢把這件事情往外聲張,實在是因為嚇破了膽。
后來,老板出去了幾天,回來之后就聲稱老板娘在回娘家的途中不慎掉入河里淹死了。眾伙計一陣唏噓安慰之后,誰也沒去再提這件事情。但唯獨三兒,記得了這件事,他想的挺好,有朝一日要是自己不想在這兒干了,一定要靠著這個狠狠的敲詐自己老板一筆。但是誰又能想到這三兒會落得一個自己把自己的舌頭咬斷的結局呢?
至于那老板娘的身體在何方,警方是無從得知了。因為那老板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之后,趁著其他人不注意,一頭撞死在了墻上。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人啊,還是得多干好事,哪怕這輩子沒好報也算是給下輩子積陰德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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