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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是一個販肉鋪子的伙計,平時也沒什么大毛病,干活也勤快,就是有一點,喜歡背后嚼人的舌頭。
所以由于這個毛病,三兒的朋友并不多,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也凈是一些酒肉朋友而已。
所以,那天早上輪到三兒值班的時候,他發現了肉鋪院子里的那顆血淋淋的人頭。在差點被嚇破膽之后,他竟然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該找誰說這件事。因為他周圍的人,他全部都敢不相信。
思來想去,三兒決定把這顆人腦袋給藏起來。可是思來想去他也沒有想到該藏在什么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店里有其他伙計醒了過來,他們也該起床干活了。
聽到屋子里漸漸有了動靜之后,三兒開始慌張了。忙亂之下,他順手把那人頭塞到了一個黑布包的里面,然后掛在了院子里的一個隱秘的墻角之下。
他這邊是慌慌張張的跑到前頭去干活了,可他卻沒發現他那吸血鬼一般的老板從剛剛開始就躲在樓上一直盯著他。
販肉的鋪子干活的時間其實也就是到半上午也就完了。所以,在這天的工作結束之后,三兒的老板把三兒叫到了房間里。
“你掛在后院的那個黑布包里面是什么?”老板用他的那雙陰森森的眼睛盯著三兒。
“啊?”三兒慌張之下,頓時語結,不知該說什么為好。
“你干的?”老板瞇著眼問。
“不是!絕對不是!我早上在院子里撿的!”說是這么說,可是三兒到是也沒覺得老板會相信這句話。因為這些事情只要沾上了,那就哪怕你有千萬張嘴也是說不清的。
“嗯……你打算怎么處理?”看老板的那神色,估計他也是沒有相信。但是他倒是沒有深究,只是問三兒打算怎么處理。
“要不……給它埋了?”三兒試探般的問到。
“……不妥。”老板皺了皺眉頭,眼神下意識的往院子里面瞟了一下。但是卻沒再說什么。
“那怎么辦?”三兒一臉陰霾,他生怕老板把這件事說出去,回頭再惹得一身騷不說,鬧不好被冤枉的話那是要掉腦袋的啊!
“嗯……先掛著吧,有時間再處理!”老板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先回去吧!”
“哎!”三兒應了一聲,出去了。
出了老板的房間之后,三兒還是覺得不妥,于是第二天的早上,他就把屠戶送過來的豬頭私藏了一個。然后把那豬頭挖空了之后將人腦袋放了進去。這才又把那帶著人頭的豬頭用黑布包包好了重新掛了起來。
直到這天早上,朱剛烈來買豬頭的時候,三兒在老版的示意下才把這黑布包給當成豬頭賣了出去。
這邊豬頭一出手,那邊老板就叫三兒收拾東西趕緊跑路。
但是也該這兩個人倒霉,最近由于死了兩個人而且人頭都下落不明,所以這會兒落葉城的出租車和跑長途的車都暫時是不往外拉人的。除非有相關部門給開證明證明要出去的人都是案底清明的。
但是這兩個人走得匆忙,哪有時間去開證明啊!所以還沒來得及找到愿意拉他們的黑車,他們就已經被牙牙給尋著味兒找到了。
這才有了后來警察局的審問。
“照你這么說,殺人的是你家的那個伙計三兒?”邢隊長問到。
“不知道。”老板搖了搖頭,“我一覺醒來就看見他捧著一個人腦袋站在院子里一臉焦急的樣子,但是我確實沒有看到他殺人。”
“嗯,行,我們會繼續調查的,但是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還要在警察局呆幾天!”邢隊長收了筆錄,吩咐警員將這老板關進拘留所,然后又差人將那伙計三兒帶了過來。
“人是你殺的?”邢隊長上來直接就招呼了一句。
“不是啊!警察叔叔我冤枉啊!”三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
“誰是你叔叔!我有那么老嗎?”邢隊長抄起一邊放著的仙人球就朝三兒砸了過去。
喬楓和翟燦爛同時汗了一個,好家伙這邢隊長也是個暴脾氣啊!看來這兩天他對他們倆還真算是夠客氣的了。
好在邢隊長并沒有真的想砸三兒,那仙人球只是落在了三兒面前的桌子上而已,否則三兒這會兒眼都已經瞎了一只了。饒是如此,也把三兒嚇得不輕,連大氣都不敢再出了。
“老實交代!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邢隊長揉了揉太陽穴,再次問道。
“我真的沒有殺人啊警官!那顆人頭是我大早上在院子里撿的啊!”三兒一臉苦相的說到。
“又是院子里撿的?你大早上的去院子里干嘛去啊?”喬楓有些好奇。
“我……就小便去了啊……”
“……你們這都什么毛病,怎么都喜歡在院子里面撒尿啊?”喬楓很是無語,什么時候在院子里撒尿也能種出來人頭來了?改天他都想在蓋亞家的院子里試試了。
“大早上的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三兒弱弱的說到。
“我x,你要仔細聞聞的話還有尿騷味兒呢!”翟燦爛調笑般的說到。聽了這話喬楓三人都一齊笑了起來,那三兒也是似笑又不敢笑,一臉尷尬的樣子。
“還有別的嗎?”邢隊長看著手中的筆錄問到。
“沒了……”
“嗯,行,那你先在這邊老實待一會兒吧!我們會繼續調查的。”邢隊長合上了筆,吩咐警員將這伙計三兒關押起來。
“等一下!”三兒在臨出門之前突然喊了一聲。
“怎么?”
“我想起來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