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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月“哧”的嬌笑道:“怎么?失望了吧?嘻嘻。”
張小崇心中嘆了口氣,看著她在梳里長發(fā),如雨絲般秀發(fā)長及后腰,烏黑亮澤,透著一種妖異。
心中一動,姬無月的手白晰晶瑩,與面上的皮膚差異極明顯,應(yīng)該是戴著人皮面具類的,嘿嘿。
他笑瞇瞇道:“要不要打個賭?”
姬無月怔道:“打什么賭?”
張小崇嘿嘿笑道:“當然是賭你容貌的美丑。”
姬無月輕笑一聲,道:“原來你是看出了我戴有人皮面具呀,不賭,嘻嘻,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張小崇聳聳肩,心中微感失望。
姬無月到內(nèi)間換了一身衣裳,出來的時候,張小崇已經(jīng)認不出是她,頭戴蘭色花布巾,手里提著菜籃子,白晰晶瑩的纖手涂抹上一種暗黃色,活脫脫的一個鄉(xiāng)下干苦活的農(nóng)婦。
她咯咯嬌笑道:“怎么啦?認不出來了吧,嘻嘻,小蟲子,乖乖呆在房里,我去買點東西就回來。”
看著她出門,張小崇無聊的呆在房里,只一會的功夫,姬無月就回來了,帶回不少好吃的風(fēng)味小吃。
門外跟著傳來嘈雜的聲音,張小崇探頭望去,門外停著幾輛大平板車,一些賣苦力的壯漢正從車上卸下一個個木箱,堆放在房間里,似乎將整個房間都堆滿了,中間只留下了一個人盤坐的空隙。
木箱到處打著小洞,里面發(fā)出嘶嘶的聲響,倒有點象是蛇兒吐著信子的聲音。
張小崇怔道:“這里邊裝的,不會是……蛇吧?”
姬無月咯咯笑道:“說對啦,那種蛇叫冰蚺,生長在極寒的冰川雪地,毒性極強,被咬者全身結(jié)有冰霜,血液凝結(jié)暴斃。”
張小崇皺眉道:“你弄這個來干什么?”
姬無月道:“練功!”
張小崇嚇了一跳,姬無月不會象江湖流傳的,有人為了修練什么什么歹毒的邪功,弄來一毒蟲毒物什么的,讓那些蟲子在自已手指頭或身上咬上一兩口的,再運功吸收毒素,理工得自已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實在怕怕。
姬無月笑道:“瞧你,一個大男人也怕成這樣,真是的。”
“小蟲子,再幫姐姐護法,這一千條冰蚺,三天時間足夠了。”
“一千條?”張小崇又嚇了一大跳。
“就三天時間,等姐姐修練好了,帶你到個好玩的地方去,嘻嘻,”姬無月說著話,人已躍起,跳入木箱堆的小空間里,盤膝坐下,兩只手掌帖在其中兩個木箱上。
張小崇看不到她,只見到從木箱的縫隙中冒出蒸蒸白霧,彌滿整個房間,空氣中逐漸變得有些寒冷,原本燥動不安的冰蚺開始安靜下來。
隨著房內(nèi)寒氣越來越濃,一千只冰蚺象是睡著了一般,再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整個房間靜悄悄的。
感覺到如同置身冰天雪地的張小崇受不了那股逼人寒氣,急忙推門出去,合上房門,自已坐在門外的長凳上。
一會兒,他突然聽到房內(nèi)傳來嘶嘶的亂叫聲,那些冰蚺象是受了什么刺激,亂叫亂動起來,木箱發(fā)出啪啪的撞擊聲。
房內(nèi)的氣溫好象升高了許多,似有幽幽紅芒從門縫里透射出來。
一會兒又變得森冷無比,冰蚺安靜下來,一會又嘶嘶亂叫亂動,如此反復(fù)了不知道多少次。
張小崇初時還有些好奇,到最后也感覺到無聊。
一整天就這么呆坐著胡思亂想,實在無聊之至,強忍著想溜上街的強烈**守在門口。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姬無月才從里邊出來。
有人送來飯菜,兩人圍著小桌一起用餐,倒是有點象家的味道。
吃完飯,姬無月再次進到房里修練,張小崇則無聊的呆在門外數(shù)著天上的星星,只一會便頂不住了,直打哈欠,眼皮沉重得睜不開。
實在頂不住了,他鉆到隔屋的小床,呼呼大睡起來。
這三天,對他來說,如同熬過漫長的三年一樣,差一點讓他無聊死了。
第四天清晨,張小崇還在呼呼大睡,感覺有人在推他,睜眼一看,才發(fā)覺姬無月站在床邊,仍是戴著金色的猙獰面具,秀發(fā)還有點濕,顯然剛沐浴過。
張小崇伸了個懶腰,問道:“修練完了?”
姬無月點點頭,道:“快去沐浴洗漱罷,全身臭哄哄的,嘻嘻。”
張小崇發(fā)覺金色面具上露出的那雙眼睛,不再似以前那么凌厲懾人,內(nèi)斂了許多,卻更令人不敢迎視。
“看什么?我臉上又沒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