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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心里不解,難不成這江風月真的知道《西廂記》不是自己原作?
“江風月,你信口開河胡說八道,陸兄這《西廂記》寫時我們都在,抄什么抄?”
王中王指著江風月就喊,他怕別人,可不怕這個干瘦的半老頭子,一屁股能把江風月給壓死。
江風月那些粉絲們一聽不干了,紛紛指著王中王和陸晨:“兩個無賴,跟他們說話忒丟身份,真是豈有此理!”
見陸晨不說話,江風月冷笑:“這《西廂記》乃老夫歷盡兩年所作,期間作了數次修改,沒想到將成之時卻被人盜走。盜走便也罷了,沒想到你竟敢公然刻印,真的以為可以瞞天過海?”
正在發愣的陸晨更加的愣了,半天反應過來,不由得樂了。
歪頭看著江風月:“啥?這《西廂記》是你寫的?”
見江風月點頭,陸晨噗嗤笑了。
他剛才發愣,是不確定這江風月有沒有看過原作,現在冷不丁的聽到江風月竟然說原作是他,陸晨能不發笑嗎?當下也明白了江風月這是要干什么,這貨想來搶著作權,想來搶名聲。
對名聲,陸晨從來都不太在乎,可江風月也太惡心了吧?不但想搶別人的名聲,還想將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點,順便再造一把神,將自己的地位更加的鞏固一番,如果讓他如愿了,那可真是日了狗了。
見陸晨冷笑,江風月同樣冷笑:“你敢說沒偷?”
而這個時候,連夫人和連月終于從后院出來了,連夫人當然不想出來,可架不住連月那可憐的目光,心說看看也好,看官府來人抓他干什么,但這次說什么也不會去搭救了。
出來就看到府外那么多人,一打問月桃竟是關于《西廂記》的事,連夫人一聽大怒:“這陸晨竟是偷的別人的?也難怪,他怎么會寫出那樣的故事?我們差點都上了他的當。”
“娘親,不是這樣的,陸晨能寫出來的,他還會寫詞作詩呢,晚上時……”
連月剛說到這里,月桃伸手在她的身上擰了一下,連月猛的醒悟,生生將后面的話給咽了下去,她一著急,差點說出晚上曾經見陸晨作過詩詞。
偷眼看娘親,連夫人注意力放在府外,倒是沒有聽出話里的意思,連月這才松了口氣,也緊張的望著府外。
陸晨眼珠亂轉,半天突然臉色一變:“都是文人,文人何必為難文人?”
江風月一看陸晨軟了,當下更加得意:“呸!文人?你也配稱文人?莫要玷污了文人兩個字。”
那些公子小姐們看陸晨的樣子,更加斷定江風月是對的,不由得對陸晨指指點點,樣子頗多鄙視。
大周文風很重,大家對讀書人都很尊重,這也是江風月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粉絲的原因。《西廂記》的確驚艷,這些人已經將陸晨當成神一樣的存在,現在突然聽到是偷的別人的,他們恨不得把陸晨這個道德敗壞的小人踩在腳下再吐上幾口。
王中王不明白陸晨這是干什么:“陸兄你這是干什么?明明是你寫的,怎么卻說出這樣的話?跟他服的什么軟?揍他,你裝什么斯文啊?”
豬一只和貼餅子也擼胳膊挽袖子,站在江風月身邊那落魄文人指著陸晨痛罵:“想不到你竟是這樣的人,當日以為你只是想學習,卻沒想到偷了江公的手稿,真是文人的恥辱。”
陸晨一愣,這貨又是誰?江風月還找了幫手當人證?這是想要將自己打倒再踩上兩腳?怎么這么的狠毒呢?
心里這樣想,他臉上卻是一副內疚的神情:“您是?”
“裝吧,裝吧,江公手稿完成后,本來是讓在下抄錄的,卻沒想到讓你給偷了。我對不起江公啊!”
他這樣一說,那些公子小姐們更加的相信了,而連月有開始疑惑了,難道陸晨真的是個沽名釣譽的小人?連夫人則冷笑:“偷來的終究是偷來的,看他如何收場?”
月桃也撇小嘴:“作不出便不作,偷人家的干嘛?”
江風月洋洋得意,陸晨無措的樣子讓他感覺非常爽,他決定再加一把力就回去,而這《西廂記》就成了自己的了。
“陸晨,你本是連府一個下人,不好好賣力,卻偷了老夫的稿子來賣,本來是要將你報官的,但老夫念你初犯,這次就放過你了,但老夫要勸你一句,偷來的便是偷來的,并不是你自己的,早晚會被別人知道的。”
江風月說完一甩袖子欲走,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不出三天,全江寧甚至是全天下都會知道這《西廂記》是他所作,這高興壞了。
陸晨一把拉住他,剛才臉上那無措的表情已經消失,換上的卻是一副壞壞的鬼笑。
“得了吧老江,以前還當你多有節操呢,原來竟是個這樣的無恥之徒,你風頭也出夠了吧?是不是感覺目的達到了?但你不地道啊,你想出風頭,你想成大神,但你別拉我來為你墊底啊,你這倒是成神了,可我卻成了個賊,這說不過去吧?”
江風月臉色一變:“你想說什么?又不想承認了?”
“我什么時候承認過啊?那是你想當然,剛才逗你玩呢,你說偷便是偷的?你證據在什么地方?”
眾人一聽義憤填膺,都感覺陸晨太不要臉了。
陸晨這時候面色一整,轉頭看著那些公子小姐:“大家不信《西廂記》是我所作,為什么不信?因為我是個下人,而江風月本來就是個寫故事的,所以你們便信了他,可你們料不到吧,我卻能證明《西廂記》正是本人所作。”
江風月一聽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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