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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再一次來人,但卻解了陸晨此時的尷尬,這個時候對夫人顯然是解釋不清的,如果拿出信來告訴夫人有人想陷害她,氣頭上的夫人多半也是不信,先去看看官府來的人想干什么為好。
跟著月桃出去,連月一聽官府又來了人,不由得有些緊張,想跟著出去看看,可娘親正在氣頭上又不敢去,坐立不安,眼睛不時的偷看娘親。
連夫人這氣可真生大了,偷她肚兜,在她看來,這跟侮辱了她沒有兩樣,她再也不能忍受陸晨了,這將陸晨趕出府的決心是下定了。如果陸晨僅僅是對月兒有意思還說得過去,可他竟無恥到來偷自己的東西,這決對不能忍,不管他為連家做過什么,只要犯了這一次的錯就一定要趕出去,這是**,簡直就是禽獸不如的東西。
連月支起耳朵聽,但這里距離前院有些遠,什么也聽不到,只好苦等,等月桃回來后問她發生了什么事。
到了前院,陸晨首先看到了江風月,他一愣,官府來人就來了師爺?這貨要干什么?
江風月看到陸晨出現,嘴角下拉,重重哼了一聲。
江風月身邊還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唐彪,另一個卻不認識。
心里納悶,加上他還有事,對著江風月走過去:“這不是老江嗎?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江風月眼角盯著陸晨:“好你個連府的下人,抄得一手好文。”
嗯?陸晨一愣,抄得一手好文?這沒頭沒腦的什么話?難道這江風月知道《西廂記》的故事?不能夠吧?這大周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知道?
見陸晨發愣,江風月眼角看唐彪:“還不動手?”
唐彪應了一聲就想上前。
“站住!”
陸晨大喝一聲,唐彪不太敢上前,他是很猛,可陸晨比他卻更生猛,跟陸晨幾次交手,他都害怕了。
“喲,被人拆穿了就準備玩橫的?這像是一個文人嗎?你像是一個文人嗎?”
聽著江風月不陰不陽的話,陸晨實在不耐煩了:“有什么話直接說,別跟這兒陰陽怪氣,我脾氣不好,可是會打人的。”
江風月眼角抽動:“別人跟你講道理,你便跟人耍無賴,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你敢跟我走一趟嗎?”
“得了吧,你誰呀?別人當你老江是個寫書的來崇拜你,可我不是那樣的人,還跟你走一趟,我怎么那么閑呢?”
他們這邊吵鬧,王中王三人也被吵醒了,穿衣出來看熱鬧,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江風月轉頭看著連府大門:“大家看到了?他根本不敢出去,他就是個卑劣的抄襲者。”
陸晨順著江風月的目光看,呵!連府大門外竟然有很多人,多是公子打扮的,當然還有一些小姐,他心里更加的納悶,這江風月這老幫子唱的這是什么戲?
江風月邊說邊向外走:“一個下人,還寫故事,誰會信?你們信?真是可笑。”
眾公子都疑惑的望著陸晨,而那些小姐們臉上也露出了鄙視的眼神。
江風月來干嘛了?他來惡心陸晨了。
其實他不想這樣干,他想讓知府大人將陸晨抓了,然后在公堂上玩這一出,但知府劉道正一聽江風月的提議差點給他倆耳光,趙漠這才走了幾天?自己豈能再為這點屁大的事去抓陸晨?那不是找不痛快嗎?
見知府大人斷然拒絕,江風月也急了,他又想開了別的辦法。
名利最是害人。
人有七情六欲,都逃不出名利的誘惑。
江風月這人,最注重名,而利對他來說則不太重要。
雖然沒有人說,但大家都將江風月當成寫故事的第一人,江風月很享受這名聲。陸晨寫出了《西廂記》,一時間風頭無兩,誰還提他江風月?這讓他又嫉妒又難受,他要想辦法將這《西廂記》奪過來。
他做了幾天準備,今天終于來刁難了。
他本來就有一批固定的粉絲群,他一召集,這些人義憤填膺,都隨著他來了連府。
既然不能從官府下手,那就來個道德制裁,惡心也惡心死你陸晨。
而陸晨直到現在還不明白這江風月來這里的目的,他懷里還有幾封莫名其妙的信呢,哪里有空在這里跟江風月胡鬧?見他走向門邊,他也走向門外。
江風月出了連府,站著等陸晨出來,陸晨倒是出來了,可直接就走,根本不搭理他,江風月臉色突變。
“豈有此理,一個小賊,不要臉的小賊。”
陸晨站住轉頭看江風月:“你說你不好好寫你的故事,這不陰不陽的在這里放的什么屁?”
江風月冷哼:“想逃了是吧?抄了別人的《西廂記》來沽名釣譽,現在想逃了?”
陸晨愣了好久,王中王他們三個也竄了出來,聽到江風月的話,三人急得一蹦多高,敢說陸晨抄的別人的?那字寫得那么丑,他們可是親眼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