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頭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州里的官員也知道一點林三洪的背景,隱隱約約聽說了林三洪和朱高煦似乎有某種關系,即便是罷了官,本來也不會這么明目張膽的找上門來。可是如今朱高煦找大家的麻煩,憋著勁的要把京城一帶的官員清洗掉,大家自然不能坐以待斃,都在托門鉆洞的找靠山。知州大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搭上了大王爺朱高熾的門路,膽子也就肥了。
知州這一級別的官員,在地方上還算有點實權,可放到京城里未必就比朱高熾家里的門房更高,估計連大王爺府上的管家都沒有機會見到。通過七拐八繞的關系得到朱高熾門下某個“高人”的指點,就真的把雞毛當成了令箭:朝廷里準備立太子了!
朱高熾和朱高煦兄弟二人,以后肯定要有一個要做太子的。大王爺朱高熾經營已久,實力雄壯。更主要還是占據了長子的名分,在這之前就已經是名正言順的燕世子,以后肯定會立為太子。朱高煦有什么?除了漢王的爵位之外,拿什么和大王爺去爭?
作為新近投靠的地方官員,眼看著朱高煦在京城一帶折騰,表面上似乎是蓋過了大王也的風頭,其實實力差的太遠。這個時候不熱切的報效一把,以后還怎么撈到“從龍”的功勛?去找朱高煦本人的麻煩,就是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找找林三洪這個漢王系走狗的麻煩還做得到的。
如果能把林三洪這個落水的走狗給收拾了,一來可以解氣,為普天下因為林三洪的一紙奏章而戰戰兢兢的同僚出一口惡氣,而來還可以邀功于大王爺朱高熾,何樂而不為?
若是林三洪還在任上,州里的官員還真不敢這么干,做多是在暗地里罵林三洪幾句也就算了。可現在不一樣了,林三洪已經被罷了官,草民一個,還不是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
現在的林三洪手里確實有不少錢,可這些錢要么是朱高煦給的,要么就是金子煥等人的“意思”,都不能直眉白眼的說出來。
朝廷里復職位加官的旨意雖然還沒有下來,可朱棣已經做出了很明確的表示,甚至連官職都已經確定下來,就差一道明旨而已。在這個節骨眼上,林三洪并不懼怕州里的官吏,而是感覺到悲哀——為這些州官而悲哀。
自己和朱高煦的關系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還敢這么大膽的來落井下石,肯定是得到了某些人的誤導。
至于某些人到底是誰,不用想也知道,就算不是朱高熾也是姚廣孝,即便不是他們本人,也是他們授意。要不然在府治衙門報備的東西州官怎么會知道?這是在試探,試探朱高煦的反應,同時也是在試探朱高煦會反應到什么程度。
姚廣孝等大王爺系的人馬肯定知道林三洪要官復原職并且還要升官的消息,也知道憑借眼前的這點事情不可能把林三洪打下去——連朱棣都看好的人,怎么可能就這么容易的打下去?姚廣孝還沒有弱智到這種程度吧?
趁著朝廷的明旨還沒有下來,利用州里的官員試探一下朱高煦的反應,而這些充當馬前卒的州官,早已經注定是犧牲品了……
看來大王爺朱高熾和姚廣孝已經在為未來的太子之爭做準備了!
林三洪看著面前的同知的老爺:“你不就是想問我那些錢的來路么?我不怕老實告訴你:我說不出來錢的來路!”
“說不出來?”同知老爺歡喜的跳起來有三尺高:“明明是貪墨所得!來人吶,鎖到衙門里去侯審!”
林三洪忽然想笑:“這樣的笨蛋也能做到州里的同知?不倒霉才真的是對不住他那可憐的智商了!”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