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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不行,君等不了這么久,黃姑娘,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本王在這幾天內就恢復的?”謹軒一聽立即急著道,半個月太久了。
“幾天?你還真當我是神仙???沒有,給我好好養傷?!秉S櫻驚叫著道,其實是有點故作夸張的,袖子一甩,理都不理人就生氣地徑自走了出去了。
“她……”趙之陽見黃櫻如此無禮,生氣著正想說什么,卻又見王爺無力地躺下,對著他們揮了揮手,只得跟著眾人退了出去。
五天后,神醫不愧為神醫,謹軒現已能下床走動了,只不過內傷還未好,穴道又被封,全身無力而已。
謹軒坐在了傲君住的營帳內的床上,只是景物依舊,人卻已不在了,君,你現在怎樣了?這幾天,他派出了伊天、伊寒去查君的情況,可無論他們如何打探,就是一點也探不到君的情況,好像君根本就沒在耶律鷹那里一樣。
難道君已經出事了?這一想法一浮現,謹軒立即坐不住地站了起來,不行,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一定要去救君。
立即盤腿坐在床上,強行用內力將黃櫻封住的穴道給沖開,強行沖開穴道是十分傷身體的事,而且一個弄不好,可能會走火入魔,再加上他現在內傷未愈,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但現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他只要一閉上眼,就會看到君渾身是血的躺在他懷里,他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了。
半響之后,謹軒全身冷汗淋漓,臉色蒼白地虛脫在床上,粗喘著氣,不過總算將穴道給解開了,君,你等著我,我這就來救你了。
滄遼軍營太子營帳內,身著潔白衣袍的傲君手拿一本書,神態悠閑地坐在床頭看著,可看了老半天,還是在看那一頁,思緒一直停留在剛剛耶律鷹說的話:君,不要離開我,不要放棄我,我現在只有你了,如果你也不要我了,我就什么也沒有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自從五天前,她醒過來后發生的那件事之后,連續五天,耶律鷹都沒有再出現,只派了個婢女來照顧她,而且用了最好的藥,讓她在這短短的五天內,傷就好了一大半,只是內力卻依然被封住了,逃脫不了。
今天,她以為耶律鷹同樣不會再過來,可正當她好好在看書的時候,耶律鷹突然跑了進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被他緊緊地抱住,本想推開他,可發覺他今天真的是怪怪的,不發一言只是將頭埋在她的頸間,悶著氣,她也只能僵直著身體,讓他抱著。
過了一會,耶律鷹終于才慢慢地放開她,臉上已沒了往日的邪笑,而是一臉的頹廢,無神,心中一疼,剛想問是否發生了什么事,耶律鷹就突然吻住了她,但只是輕輕地,極其溫柔珍惜的一吻,就放開了她,紅色的眼眸深深地望進了她的眼,懇求道:“君,不要離開我,不要放棄我,我現在只有你了,如果你也不要我了,我就什么都沒有了。”
哎,傲君深深地嘆了口氣,耶律鷹這一句話真是攪得她片刻不得安寧,而且她發現,她越來越被耶律鷹的情緒牽著走了,她的心中有他嗎?
正當她拿著書在苦悶之極,突然一個青色身影出現在帳內,傲君雖內力被封,但還是能很敏銳地感覺到有不一樣的氣息存在,不是耶律鷹,也不是那個婢女。
“君?!闭斔胩痤^來看清那個突然出現的氣息是誰,那個青色身影猛地抱住了她,神情地叫喚了一聲。
傲君僵直著身體,眼中已有可疑的水珠出現,動也不敢動一下,她怕一動,會發現這只是一場夢,是她太想謹軒而出現的幻覺。
“君?!币姲辆龥]反應,謹軒將她抱得更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體內,又再次深情地喚了一聲,多日來的擔心、思念都化成了這一聲聲深情的呼喚,內心所有的激動、開心的情緒也全都融進了這一聲的呼喚,傳達出去。
“謹軒,是你嗎?你真的來了嗎?”傲君顫抖著手環上了謹軒的腰,戰戰兢兢地輕問道。過度的喜悅讓她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謹軒真的來救她了。
“是,是我,我來救你了,君,對不起,原諒我現在才來救你,讓你受了這么多苦?!敝斳帉㈩^埋在了傲君的頸間,貪婪地吸取久違的淡香,動情地說道。
“不不,我沒事,耶律鷹待我很好?!卑辆⑻痤^,將眼淚給逼了回去,連忙說道。
謹軒真的來了,她不是在做夢,她真的再見到了他,心似乎開心得快要跳出來一樣,從未有過的陌生的感覺占滿了她的整個身心,這時,她才后知后覺地明白,謹軒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不一樣的位置,她對他早就有了超越友誼的感情,只是她必須將對謹軒的這種感情扼殺在搖籃里,她不能表現出來,謹軒的心里只有雪而已,如果說出來,他們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不管他對謹軒的感情如何,他們都只能永遠做朋友而已,因為他們的中間還隔著雪,或許還有耶律鷹,她到底該如何對待耶律鷹的感情呢!
傲君說這種既是事實,也想安慰謹軒,讓他不要那么自責,可聽在謹軒耳里卻不是那么回事了。
謹軒慢慢地放開傲君,激動的神情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寒著聲道:“耶律鷹待你很好?看來你跟耶律鷹的感情還真是好啊!連敵軍的軍師都以貴賓相待,軍師在這里似乎過得很好,本王好像太多事了。”
傲君急切的話讓他覺得他正在為耶律鷹辯解,而且一冷靜下來,他才想到剛剛他找遍了滄遼營中所有的營帳就是找不到君,正當他失望之際,突然想到了,會不會在耶律鷹的營帳內?但轉念一想,還是覺得不可能,耶律鷹怎么會將敵軍的軍師囚禁在自己的營帳內呢!但又到處找不到人,也只得賭一賭了,想不到君真的在這里。一時太過激動,現在才注意到,君不僅住在耶律鷹的帳內,而且神態自若,一點也不像是被囚的人,似乎還受到了最好的待遇,又想起了當日破血魂天干八卦陣時,兩人之間的互動,還有耶律鷹對君的緊張不下于他,看來她跟耶律鷹的關系真的不簡單,還同住一帳,一想到此,他就覺得胸口很悶,悶到想殺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傲君忙解釋道,但又不知該怎么說,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說錯了什么,為什么謹軒會無緣無故變了臉,生這么大的氣,而且還說這樣的話。
“好了,君,我們走吧!”謹軒冷冷地打斷道,牽起傲君的手就要往外走。他不想再從軍的口中聽到有關耶律鷹的任何話,而且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如果被發現了,以他現在的狀況,根本就逃不了。
“等等?!卑辆蠢≈斳幍氖值?。她不能就這樣走了,耶律鷹今日的神情,說的話還一直徘徊在她腦中,直覺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如果她就這樣走了,耶律鷹也不知會怎樣?可是謹軒這樣冒險來救她,而且現在不走,她就再也走不了了。到底要不要跟謹軒走呢?
“你不想走?!敝斳幚涞綐O點的聲音陰沉沉地響起,整張臉更是像冰雕一樣散著陣陣寒氣,深邃的眼眸更是射出了殺人般的眼光,似乎在說:你敢不跟我走試試看。
“不是,我……”看到謹軒這樣的神情,傲君不自覺顫了一顫,猶豫著不知該怎么說。
拉著她的手突然抖了一抖,傲君疑惑地看向謹軒,意外地看到了他眼中流露出的緊張、害怕,他在怕什么?怕她不肯跟他走嗎?不,她愿意跟他走。
下定決心后,傲君直直地看向謹軒,堅定道:“我跟你走?!?
“嗯?!敝斳幩查g笑得如春暖花開般,開心地點了下頭,拉起傲君的手就要走出去了。
“等等?!卑辆蝗挥殖雎暤?,接到謹軒投過來的疑惑中帶著憤怒的眼光,只是坦然地笑了一笑,之后松開謹軒的手,在謹軒的注視下走到桌案后坐下,拿起筆“刷刷……”地寫了一下后,想了一下,最后從懷中掏出一塊狼形玉佩出來,看了那個玉佩一下,放在了紙上,正好將紙壓住,再信步地走到謹軒身邊,主動牽起謹軒的手說:“我們走吧!”
謹軒雖有疑惑傲君到底寫了什么?而且為什么她會有滄遼的狼形玉佩?但此時他卻選擇了沉默,且不說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而且就算他問了,君如果不想告訴他,他也沒辦法。
兩人剛一走出營帳,眼前赫然就是黑壓壓的滿是滄遼兵,耶律鷹站在最前面,紅色眼眸冒著火,直勾勾地盯著兩人相握的手。
他的眼神太熾熱了,刺得傲君不得不將手從謹軒的手中抽出來,好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心虛地瞥開頭,不再看著耶律鷹。
“謹王爺大駕光臨我滄遼軍營,怎么也不留下來多做幾天客就要走了呢?”耶律鷹見傲君不看他,也轉開頭,直直看著謹軒,掛著十分邪氣的笑容,陰森森道。
“軍師在此叨擾多日,承蒙太子的‘熱情款待’,實不好再繼續打擾,本王現只想來接回軍師,耶律太子的熱情本王心領了。”謹軒帶著磁性的嗓音穩沉響起。傲君的表情、動作,謹軒全看在眼里,心中雖冒著怒氣,但表面卻是他一貫沉穩的樣子,讓人看不透他是喜事怒。
“怎么會打擾呢!莫軍師知識淵博,與軍師‘朝夕相處’數日,本太子受益良多,現在晚上如果沒有聽到莫軍師的‘精辟見解’,本太子實在是睡不著,所以還是請王爺和軍師多住幾日,別急著回去。你說是吧!君?!币生棑P起了一個邪氣的笑容,曖昧地對著傲君拋著媚眼道。紅色的眼眸卻是深深地看進了傲君的眼中,似在狂喊著:君,不要走。
謹軒依然面不改色,似乎耶律鷹的話對他毫無影響,但只要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他的手青筋暴起,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同樣,他深究的黑眸也是直直地看向傲君,不發一言。
傲君現在是一頭兩個大,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向兩人,心中卻不斷在叫著:拜托,你們兩個可不可以不要用那么熾熱地眼光盯著我,盯得我頭皮都發麻了。歐陽謹軒,你干嘛也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好想沒做錯什么?還有耶律鷹,別這樣看著我,我一定要走的。
“耶律太子,多謝近日來的照顧,莫君在此謝過了?!卑辆财鹦哪c,直直地回視著耶律鷹,客氣淡然道,疏離的感覺是那么地明顯。
聰明如耶律鷹怎么會不知這句話的意思呢!邪邪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一變,咬著牙,輕笑道:“你還是決定要離開我,連你也要離開……”耶律鷹好似有點失常般,一直都輕笑,盯著傲君道:“連你也要離開我,連你也要放棄我……”
看著失了神的耶律鷹,傲君的耳邊又響起了耶律鷹的話“君,不要離開我,不要放棄我,我現在只有你了,如果你也不要我了,我就什么都沒有了”
心中一痛,剛想說什么,卻見耶律鷹又恢復了邪惡的樣子,眼中冒著火,笑得如盛開著的妖冶的話,對著她道:“君,既然你想離開我,那就讓我親自送你一程。”說著拔出火云劍就朝傲君刺了過去。
動作又快又猛,而傲君此時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看來只有待宰的份了,可耶律鷹的劍還沒碰到傲君時,就被謹軒以龍吟劍給挑開了。
兩人又在半空中打了起來,很快,傲君就發覺不對了,謹軒額頭一直在冒汗,打不到一會就處于下風,難道……謹軒受的傷還沒好?對了,那天耶律鷹才說,謹軒昏迷不醒,可見傷得很重,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好了呢?他……他是帶傷來救她的,而且看樣子,他現在的功力還恢復不到五成,謹軒你……太傻了,難道你不要命了嗎?
正在傲君感動擔心之際,謹軒“啊”的一聲,中了一掌,摔倒在了地上,同時,身上一個小巧的東西掉了下來,在眼光的照耀下,閃著銀光。
耶律鷹完全不管中了他一掌的謹軒,劍鋒一轉,又直直朝傲君刺來,看來,不殺了傲君決不罷休。
軍師王妃戰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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