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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傲君感動擔心之際,謹軒‘啊’的一聲,中了一掌,摔到了地上,同時,身上一個小巧的東西掉了下來,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銀光。Www。QΒ五。cOm/
耶律鷹完全不管中了他一掌的謹軒,劍鋒一轉,又直直朝傲君刺來,看來,不殺了傲君決不罷休。
傲君敏捷一閃,躲了過去,她雖沒了內力,但她在二十一世紀時就是個一等一的高手,因此躲過這一劍不成問題,只不過躲得有點狼狽而已,耶律鷹快速刺出二劍時,傲君就躲不住了,眼看劍已來到跟前,可耶律鷹卻一直拿著劍指著她,久久下不了手。
“君,只要你答應永遠不離開我,我就放了歐陽謹軒,立即停戰。”耶律鷹神色嚴肅道。打敗歐陽謹軒是他從小看立下的誓言,但如果在這個誓言跟君二者選其一的話,他愿意放棄這個誓言,放棄權力地位,放棄一切一切,只要君真心愛他,留在他身邊。
“我……”傲君猶豫不訣,不知該不該答應。
她相信耶律鷹的話,如果答應了,他就一定會退兵的,到時就不用再有人因為戰爭而失去生命,失去家人,龍軒皇朝也能恢復平靜,雪跟姐夫就能安心了,而且謹軒現在內傷未愈,根本就打不過耶律鷹,如果不答應,耶律鷹一定會殺了謹軒的,不,不能讓謹軒有事。但她真的不想離開謹軒,即使兩人永遠只能是朋友,她也不想離開他,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愛?可是……耶律鷹呢?自己又愛不愛耶律鷹呢?雖然耶律鷹的深情讓她心痛,但那是愛嗎?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好煩啊!愛真是一件最煩的事,雪老說她是愛情白癡,她現在倒寧愿她真的是白癡,就不用那么煩了。怎么辦到底是答應好呢?還是不答應好呢?任她聰明絕頂,一攤上情之一字,她立即就蒙了。
見傲君猶豫不決,謹軒心中一驚,怕她真的答應耶律鷹的要求,不,不能,就算要死,就算要打到一兵一卒,他也不會犧牲君的,他不會讓君離開他的。掙扎著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龍吟劍,對著還在思考中的傲君大吼了一聲道:“君,不要答應他。”接著大喝一聲,朝耶律鷹攻了過去。
傲君猛地抬頭,見謹軒一副視死如歸再攻了過來,心頭一熱,他寧愿死都不讓她答應耶律鷹的要求。這樣的他,讓她怎么答應得了耶律鷹的要求呢?
“找死。”耶律鷹轉過身,擋住了謹軒的進攻,反手向謹軒一刺,反守為攻,邊進攻邊冷笑道。本來見自己已做出了這樣的退步,而君竟還如此猶豫不決,正想發怒,想不到歐陽謹軒竟還找死地撞了上來,那就別怪他了,他已給過他們機會了。
見兩人又打了起來,而這一次耶律鷹出招又猛又狠,招招欲致謹軒于死地,謹軒卻只有艱難招架的份,但看來已堅持不了了,怎么辦,現在的她根本沒能力救謹軒,再這樣下去,謹軒必死無疑。
傲君正急得不得了,余眼瞥到了剛剛謹軒掉在地上的東西,走過去撿起來一看,心中一驚,臉色一變,這……這不是她的手槍嗎?難道是在那一晚被他撿到了,思緒一下子轉到了初到軍營不久的一天晚上,在池潭里與謹軒相遇的事……
“啊!”隨著謹軒的又一聲慘叫,打斷了傲君的回憶,抬起頭,謹軒已倒在了她旁邊,吐了一大口血。
傲君心中一顫,連忙跑過去,扶起謹軒,皺著眉,擔憂道:“謹軒,沒事吧?”
謹軒對著傲君虛弱一笑道:“沒事。”說著,口中又流下了血來,看來傷得很重。
耶律鷹熾紅著眼,死盯著傲君,邪惡地大笑道:“既然你那么擔心他,那我就讓你們死也不能在一起。”說著又要朝他們刺了過來。
傲君想也不想,舉起槍,對準耶律鷹的手,‘砰’得一聲,天地一下子就歸于平靜,除了傲君之外,所有人一下都蒙了,久久都回不過神來,不知出了什么事。
直到耶律鷹手中的火云劍在上空360度大旋轉之后插在了他面前,滄遼的大將申屠楚飛才放應過來,立即跑了過來,擔憂地看著他們的太子拿劍的手‘咕嚕咕嚕’地在往外流著血,但手上又沒有什么飛鏢,暗器之類的,為什么會在一聲奇怪的聲響后,無緣無故地流血呢?難道那個莫君會妖術?
“我沒事。”耶律鷹愣了一會,直到申屠楚飛要過來扶他,才反應過來,粗魯地推開申屠楚飛,直直地看向傲君和她手上的槍,紅色的眼眸中毫無光彩,充滿了絕望,連手上受了傷也似乎沒感覺到,就只是看著傲君,喃喃道:“你真的對我下手,你為了歐陽謹軒竟真的對我下手?”
“對不起。”傲君低下頭,輕聲道。聲音輕道仿佛沒說一樣,但在她身邊的謹軒卻聽見了。
可當他再看向傲君時,傲君已是一臉冷然地回視著耶律鷹,極其冷漠淡然道:“耶律鷹,讓我們離開,否則,就別怪我了,任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躲得過我手中的槍。”
“槍?哈哈哈……”耶律鷹凄然地仰天大笑道,君的冷漠淡然深深地刺痛了他。
可傲君這回是真的狠下了心來,神色不變,依然冷寒著絕美的容顏,舉著槍對著耶律鷹,就像對著一個陌生的敵人一樣。
耶律鷹邊笑邊冷冷地看著傲君,紅色的眼眸是從未有過的冰寒,聲音更是陰森地讓人仿佛置身于萬重冰庫:“真不愧是天下一軍師——莫君公子,還真是冷酷無情啊!”
“不要再讓我說三遍。”傲君淡然輕聲道,卻讓人感到骨子里都冷了。
“哈哈……好好……”耶律鷹冷冷地邪笑著道,一邊后退讓開一條道,一邊手一揮讓手下士兵退開。
“走。”傲君一手扶謹軒,一手舉著槍對準耶律鷹,眼露寒光地緊盯著蠢蠢欲動的滄遼將士,還有一直邪笑著,紅眸卻滿是絕然的耶律鷹,輕聲對著謹軒道。
“君,我會永遠記住今天。”就在傲君扶著謹軒向后倒退著快要出軍營的時候,耶律鷹冷森的聲音驀然響起,久久回蕩在她耳邊。
但傲君卻面無表情地看著耶律鷹道:“耶律太子,謝謝多日來的照顧,莫君他日再報。”她相信耶律鷹會聽明白的。
耶律鷹不再說什么,依然邪笑著目送傲君帶著謹軒離開了他的視線。
“太子,要不要追。”申屠楚飛見兩人已漸行漸遠,出聲詢問耶律鷹道。
“不用了。”耶律鷹神色一冷,陰寒著聲道,袖子一甩轉身走回讓給君住了幾天的營帳而去,一點也不顧自己的傷。君,你何其忍心如此待我?為什么你跟父皇一樣,都要離棄我呢?好,竟然你們這樣對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一定要毀了你們最欣賞、最在意的人——歐陽謹軒。
他自己不顧,申屠楚飛可不能不顧,一個驚呼道:“太子,你的手?軍醫軍醫,快快……快給太子包扎。”趕緊派人去叫軍醫過來,見他們的太子一點也不在乎地朝前走去,心中一嘆,自語道:“也不知那是什么東西竟那么厲害,連太子都躲不過。”二十一世紀的新型手槍,你要是知道是什么東西才怪。
傲君扶著謹軒快步地朝龍軒的軍營而去,可是謹軒實在傷得太重了,而傲君本身也是傷著,扶著扶著,傲君就堅持不住了,兩人齊齊地向前摔了下去。
“謹軒,你沒事吧!”傲君掙扎著爬了過去,將謹軒攬起來,擔心地問道。
謹軒虛弱地睜開眼,看到的是同樣狼狽,臉色蒼白的傲君,心疼地摸著她的臉道:“沒事,君,你的傷好點了嗎?”君受了一劍的情景他還記得清清楚楚,他想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可剛剛看君,好像傷早就好了差不多,只是她不是武功神鬼莫測嗎?怎么剛剛他跟耶律鷹對戰的時候,她卻只能在一邊干著急,而現在更是如此虛弱,似乎半分內力都沒有,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傷早就沒事了,不用擔心,來,我先扶你起來。”傲君對自己的傷輕描淡寫,一筆帶過,她不想再提起,因為一提起,她就會想到耶律鷹,而現在她半點也不敢去想耶律鷹,她知道她剛剛如此地決然,必然傷透了他的心,但她必須得這么做,才能讓他死了心,愛上她真的是件很痛苦的事,她自己很明白,她不想他再痛苦了,長痛不如短痛。
可是,失去內力,又受了傷的傲君根本就無法扶起謹軒,剛一扶起,兩人又因失去平衡再次摔下。
“呵呵……君,你真像個花貓。”謹軒見傲君皺著眉,臉上都是塵土,潔白的衣袍也早就變成了黃的了,那樣真是狼狽啊!讓他不禁取笑道。他其實是不想見到她皺著眉,雖然她很少笑,但他一直都希望她開心。
“你以為你又好到哪去。”傲君不服地反駁回去,這兩次的摔倒,讓謹軒不僅臉上,連頭發也滿是塵土,青色的衣袍更是皺得不像話,哼,自己都這樣了,還想取笑她。
“呵呵……君,像我們現在這樣,就算滄遼軍沒追來,我們要回去似乎比登天還難。”謹軒又是呵呵一笑道,他可以想象,他現在的樣子絕對比君的還要狼狽。
“登天一點都不難。”傲君竟然還給他嚴肅地來這么一句話,害得他差點咽到自己的口水了。
“君,想不到你還挺幽默的,連開玩笑都這么認真。”謹軒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取笑道。君也真是的,平常冷著一張臉也就算了,怎么連在說笑話都不會笑一下,說得跟真的一樣。
“我不是在開玩笑,人類總有一天能登上天的,而且能上到月亮上,你知道嗎?其實我們腳下踏的這片土地是圓的,就像一個球一樣,我們可以叫做地球,而且這個地球是會轉的,因此我們才有了白天、黑夜,春、夏、秋、冬四季……”傲君像個地理老師一樣,給謹軒講起了地理課來了。
而謹軒卻是在傲君開始說的時候就微張著嘴,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傲君。就這樣,在一片茫茫的大地上,出現了這樣一個怪異的畫面:兩個長得同樣讓天地為之失色的絕美男子并排躺在了地上,雖然臉上都有塵土,但一點也不損他們的俊美,穿著白色衣袍的男子神態認真地妙語如珠地說一些在這片大陸上會被人當成妖言惑眾的‘大智慧’,而青衣男子則像個傻瓜一樣,微張著嘴,愣愣地看著白衣男子,像是在看怪物一樣,至于他聽不聽得懂白衣男子的話,就看他的悟性有多高了。
“咳……謹軒……”終于下課了,不,是傲君一個人說著說著發覺不對勁,轉過頭一看卻發現謹軒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她,眼中盡是茫然,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做了件多蠢的事?竟然跟謹軒講起了宇宙來,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糟了,他會不會把她當妖怪給燒了。
“呃?君,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傲君的一聲輕咳,終于使謹軒回過神來,一臉好奇地問道。好神奇啊,這是真的嗎?君是怎么知道的。
“嗯。”傲君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即使被當成怪物,她也要實事求是,這是鄧爺爺教的。
“君……啊!”謹軒一激動,想翻過身去抱傲君,不過可惜傷得太重了,別說轉身了,動一動都沒力了,一不小心又扯動了傷口。
“沒事吧?”傲君轉過頭,擔憂地問道。她現在也無力起身了。
“沒事。”謹軒額頭上冒著冷汗,微粗著氣虛弱道,平靜了下氣息,又道:“君,你到底還要給我帶來多少驚喜呢?你還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無所不懂啊!在你面前,我簡直像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你所說的,我活了二十多年卻從未聽說過,你是一個對天地是這樣見解的人,我看天底下只有你才敢有如此大膽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