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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不,或許該叫你凌傲君。Www。QΒ五。cOm/”圣赤冷冷地看著傲君,沙啞地冷笑道。想不到他發生所有尋找多時的凌傲君一直都在他眼皮底下,呵呵……其實早在她助龍軒軍撤退時,他就應該想到的。
謹軒、耶律座都莫名其妙地看了圣赤一眼,又看了對他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梅反應的莫君,不明白為什么圣赤會這么說,而且為什么莫君會有如此高深莫測的武功,她明明就不會武功,他們從沒感受到她有內力,為什么突然這么厲害?她到底是什么人?莫君真的不是她的真名嗎?兩人這時才發現他們對她根本就不了解。
“凌傲君?”赤玉一聽聞這個名字,才剛從莫君擁有絕世武功,而且他們圣仙門的天乾神劍竟在莫君手上的打擊中回過神來,又被圣赤這一句話又給震得失神了。
“怪不得,你會圣仙門的天干八卦陣,呵呵……原來你就是那兩個死老鬼的徒弟。那天救了耶律鷹的那個高人就是你吧?”圣赤兩眼通紅,都比得上耶律鷹了,對著傲君冷笑道。
耶律鷹心中卻是一驚,那天是君救了他?
“不許你污辱我師傅。你知道我的名字,那就是你去過山洞,你是不是對我師傅做了什么?”傲君冷得讓人發顫地聲音緩緩從口中逸出,那兩個雖只是見過一面,卻將所有一切都給了她的師傅,她不允許任何人對他們不敬,圣赤到過山洞,以他的個性,找不到天坤、天乾,他一定不會放過兩位師傅的尸身。
果然,圣赤聽完后,又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我對他們做了什么?也沒什么,就只是將他們給剁成肉醬,拿到喂狗而已?!?
“你……”傲君一向平靜的眼眸中瞬間射出憤恨的光芒,拿起手上的天乾劍,對著圣赤道:“圣赤,你殺師滅祖,殘害同門師兄弟,禍害武林,滅絕人性,今日我凌傲君就以圣仙門二十代掌門的身份,清理門戶?!睘榱藘晌粠煾?,她只能暫時做一下掌門了。
“掌門?”三聲驚呼同時出聲,謹軒、耶律鷹一臉見鬼的表情直盯著傲君:她什么時候成了圣仙門的掌門了。赤玉則是一臉沉默:歷代掌門人都擁有天乾神劍,而現在劍在莫君手上。
“要殺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笔コ嗯鹆艘宦?,身形一閃,如鬼魅一般朝傲君攻擊而去。
“來得正好。”傲君冷冷道,看著圣赤來勢兇猛,傲君卻只是不慌不忙地站著,等到圣赤到了眼前,強勁的掌風直直襲向傲君,傲君這時也出招了。
一時打得難解難分,只聽見掌風呼嘯而過,劍氣破空而來,那絕對是一場真正的高手對決,看得謹軒、耶律鷹這兩大高手連連稱奇,圣仙門的武功確實神鬼莫測,就連他們也難以看出其中奧秘。
“啊……”只聽一聲慘叫,圣赤從上空筆直地掉了下來,胸口的血流個不停,顯然剛剛那一聲就是他中劍而發出的慘叫聲。
傲君隨在圣赤之后,飛身而下,手持神劍,白衣飄飄,青絲隨風揚起,真如天降的謫仙,一落地,手上的劍就直指圣赤,神色凜然。
“師傅,君兒現在就為你們報仇,為天下除害?!卑辆钗艘豢跉?,似在對著亡靈,又似在對著自己道,又看向倒在地上的圣赤道:“圣赤,你一直想得到天坤秘笈和天乾神劍,今日,我就以天坤神功了絕了你,也算還你的心愿了。”說完天乾神劍一揮,強大的劍氣直撲而去,劍氣過處,任何物體皆粉身碎骨。
面對如此強大的劍氣,圣赤心中一驚,以他功力根本擋不住,難道天真要亡他嗎?這時昏迷了的黑衣人剛好醒了過來,圣赤想也不想,一躍而起,抓住黑衣人擋在了前面。
黑衣人連驚呼都來不及,臉上黑巾已斷裂開了,人也已斷氣了,滿臉都是血,眼睛睜得大大的,似死不瞑目。
“圣赤,你還是不是人?”傲君恨聲喊道,竟然拿自己屬下來擋。
“我圣赤是不是人,你不是早知道嗎?”圣赤不在意地冷笑道,將黑衣人的尸體丟了過去,隨之而去的是致命金針。
人死為大,傲君立即飛身過去攔住黑衣人,一時不查,沒看到后邊緊隨而來的金針,等到發現時,卻已來不及了,針已到跟前了,傲君只得認命地閉上眼,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出現,耳邊卻聽聞金屬相擊的聲音。
睜開眼,發現謹軒像個天神一般持劍站在他面前,蒼白而且嘴角還有血跡的臉一點也不影響到他的俊美,尤其是他緊張焦急的深邃黑眸讓她的心一窒,剛剛是他救了她?
“君,你沒事吧?”見傲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謹軒以為她哪里受傷了,緊張地蹲下來問道。
“沒事?!卑辆蛔匀坏丶t了紅臉站起來,盡量用平穩的聲音道,可由于心情還沒平復下來而有點變形的音調還是泄了她的不對勁。
“真的沒事?”謹軒不相信道。沒事的話,說話怎么怪怪的,而且臉還紅了。笨蛋謹軒,平時那么聰明,怎么這個時候發起愣來了。
“真的沒事。”平靜下來的傲君淡然道。傲君都這么說了,謹軒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傲君抬頭見圣赤已和耶律鷹打起來了,而明顯,耶律鷹處于下風,因為他已中了一掌,飛了出去。
“耶律鷹?!卑辆@呼一聲,飛身而去,穩穩地接住了耶律鷹,順手劍一揮,圣赤的胸前立即劃了一個大口子,倒在了地上,不動了。
傲君扶住耶律鷹問道:“耶律鷹,你沒事吧?”她現在是真的很緊張他。
耶律鷹直直地看著傲君焦急的神色,一言不發,過了一會,才莫名其妙地大笑起來,掙開傲君,冷冷地大笑道:“哈哈……我有事嗎?哈哈……我有事,你會擔心嗎?怎么?現在還想再耍著我玩,是不是?看著我像個白癡一樣被你耍著玩,你很開心是不是?莫君啊莫君,不要再對我做出這個緊張的表情了,我不會再上當的,不會……”邊說,眼眶中似有淚水要流下來,但都被他倔強地逼了回去。
而滄遼的那么血魂見自己的主子這樣,只能圍繞在他身邊,剛剛耶律鷹被圣赤打的時候,他們根本幫不了忙,因為圣赤是發動血魂的人,所以他們根本攻擊不了他,而現在的情況,他們更幫不了。
“耶律鷹,是我對不起你。只是,這些血魂是因你而留下的,讓他們都安息吧!”傲君沉默了一會,只能又道歉道,然后看了看周圍的血魂淡然道。
耶律鷹不再看傲君,對著圍在他周邊的昔日部下道:“你們會變成這樣,是我害了你們,而你們卻還依然護著我,你們是我滄遼的真正勇士。去吧,回到滄遼的草原去,來世,你們還是我滄遼草原上的英雄?!?
耶律鷹手一揮,那些血魂雖有不舍,但還是慢慢地消失了,化作一股股輕煙,飄回滄遼的草原上,落地歸根。
耶律鷹看著他們一個個都消失了,心中陣陣痛,昔日并肩作戰的情景歷歷在目,此時卻已只成當時之追憶了。
“耶律鷹?!卑辆氚参克?,可手在要拍上他的肩,卻停了一下,最終只能無力地放下,化作無奈地呼喚一聲,而耶律鷹卻只望著血魂消失的方向,不再理傲君了。
謹軒看著這一幕,心中好不是滋味,他不知道君跟耶律鷹之間發生了什么?不明白一向邪魅的耶律鷹為何會變成這樣?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君臉上緊張、焦急的神色都是真的,她真的在緊張耶律鷹,甚至于磁石般的黑眸中還有隱隱的心疼,她心疼耶律鷹?這個想法,眼前這一幕,她的動作,讓他覺得胸口很悶,很想宣泄出來,就像當年看著雨晴跟皇兄在一起時的感覺一樣,很痛很痛。
他不想再看下去了,所以他提步向傲君走了過去,沒走幾步,卻發現,赤玉趁君不備,持劍要刺傷她,謹軒一驚,立即掠身飛過去。
“莫君,你去死吧!”赤玉趁傲君不備,拿起劍,快速地朝傲君的后背刺去。
只是她的劍還沒接近傲君,突然動作一頓,人直直地向前倒了下去,謹軒手持龍吟劍站在身后,臉上毫無表情。
傲君聞聲一轉過身來,就見赤玉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絕望、不可置信地看著謹軒,虛弱道:“你……你殺我,我那么愛你,你……卻為了她而殺我……為……”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斷氣了,眼睛還是睜得大大地看著謹軒,看來還是不甘??!
“哎,何苦呢?”傲君無奈地嘆了口氣,蹲下身,手往赤玉的眼上一抹,赤玉這才閉上了眼睛。
謹軒看都不看赤玉一眼,對她說的話,也只當沒聽見,見傲君站了起來,嬌喚了一聲:“君?!本鸵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