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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劉哥終于結束了自己的長篇大論,所有人各自承擔一個方隊的點名任務,十分鐘后如愿的開始自由休息。
方隊排一次隊形需要很長時間,嘴上說是自由休息,可為了不浪費時間,方隊成員大多都是原地坐一會兒,只有學生會的人在自由活動。
看到這邊解散,張謹言才進入操場,緩緩向這邊走來,他皮相太好,修長的雙腿走在操場的草地上時,引來無數少女的注目禮。
彥秋寒癟嘴,這群人真沒有內涵!
張謹言大步走到彥秋寒面前,輕輕抱住正在癟嘴的小女生,莫馨月和岳薇薇見狀立馬跑過來。
“弟弟弟弟!”莫馨月自然是認識張謹言的。
“小姐姐。”張謹言裝乖巧。
彥秋寒對于他這種瞬間變臉的技能十分鄙視,于是化悲憤為食欲,大口大口地咬著肉包子,自我催眠這是咬在了張謹言身上。他瞥見彥秋寒的表情,翹起嘴角,將熱牛奶插上吸管,遞到彥秋寒嘴邊。
彥秋寒早上醒來就跑過來,正口干舌燥,看著他遞過來的牛奶,想都沒想直接吸了一大口。
“啊,好燙!”彥秋寒被燙得眼淚都沁了出來,但還是秉承著絕不浪費食物的原則將那口牛奶咽了下去,隨后張大嘴,一只手在嘴前拼命扇動。
張謹言急忙將牛奶放下,伸手捧住那張被燙得皺皺巴巴的小臉,拇指在櫻唇上輕輕摩挲,擔心的皺著眉。
“我看看。”
岳薇薇忽然就覺得手里的牛肉包子不香了,她一半鄙視一半羨慕的看著面前旁若無人秀恩愛的兩個殺千刀,幽幽嘆口氣:“我說這位,你知不知道彥小六這位同志是徒手劈榴蓮特級教師,胸口碎大石一級表演者。”
張謹言輕輕摸幾下彥秋寒的頭安慰,拿起剛剛放下的牛奶掀開蓋子,慢慢吹涼,她聽到岳薇薇的話,不覺好笑:“她只是愛鬧罷了,其實嬌氣的很。”
岳薇薇聽見自己的呼吸道告訴自己它自閉了,彥秋寒什么時候也和柔弱嬌氣這么女性化的詞有瓜葛了?
莫馨月搖搖頭,看著遠方,神秘莫測的吐出一口氣,看來真的開春了,連彥小六都躁動起來了,她看來也得采取點兒非常措施去拿下cc家那個男人了。
沒聊一會兒,劉哥就在遠處扯著嗓子喊集合,張謹言坐在觀眾席上,看著自家媳婦兒跑去一遍一遍的吹哨子,不一會兒她就開始用手捏著嗓子,看起來很不舒服。張謹言心疼,按照他的性子,一定是要彥秋寒不要再在學生會做了。可他又知道那個職位是她用很多辛苦換來的,他不想強迫她做些什么。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就只能自己默默的心疼。
好久過去,那邊才喊休息,他的小媳婦兒就噠噠噠的向他跑過來,看起來很累的靠在他肩膀上,他順勢伸手將人攬進懷里。
“我心疼了怎么辦?”
“嗯。”她吹得口干舌燥,窩在張謹言懷里輕聲哼哼。“那一會兒吃午飯的時候我把肉給你吃?”
反正她嗓子這個狀況也幾乎肉絕緣了,正好送他個順水人情。
“你能舍得?”他嗤笑。
“我肩負著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重任。”這句話倒是沒摻假,她總覺得自己家的小屁孩兒實在太瘦了些,和那個莫聰比起來顯得可憐得很,她作為張謹言的非法定監護人,有責任將他養得好好的。
于是那天開始,張謹言都不知道彥秋寒將莫聰作為了他體重的合格目標。
“好吧。”張謹言裝作勉為其難的口氣,卻兀地抱緊懷里的小人。
以后的他,就都交給她負責了。
☆、我愛你才是圍城的救贖
整整訓練了一上午,彥秋寒才被替班換下,岳薇薇和莫馨月作為下午還要繼續的選手,十分悲憤的和那對殺千刀坐在一起吃飯。要不是張謹言堅持要請她們吃飯,她們才不會坐在這兒等著長針眼。
此刻,男殺千刀像是開屏的孔雀一樣端著各種素菜清粥圍著女殺千刀轉,輕聲哄她吃飯。女殺千刀像是吊著一口仙氣馬上就要歸西一樣,享受著各種貴賓般的待遇還要吹毛求疵。
不就吹個哨子把嗓子吹啞了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們走方隊的腿都已經粗了一圈了也沒看有人心疼啊!
岳薇薇徹底被激怒了,她立馬揚言一定要拿下崔品然,讓崔品然給她按腰捶腿喂肉湯,一雪此刻的恥辱。
彥秋寒卻搖搖頭:“崔品然有什么好?”
莫馨月嘿一聲也坐不住了,她想立刻撬開彥秋寒那飽滿的天靈蓋吹吹灰,看她還敢不敢說這么‘大逆不道’的話。
“又不是你追在人家后面喊男神的時候了?”
“嗯,當時還年輕,沒見過男人。”臉皮比城墻還厚的彥秋寒如是說道。“男人嘛,還得是長得好看比較重要。”
張謹言十分受用,無比認同的點點頭。
岳薇薇摔筷子,看一眼張謹言,心里默念著你不仁別怪我不義,隨即幽幽轉聲開口道:“既然你都有男人了,就把在小河邊撈到的微信都推給姐妹們吧,姐妹還旱著呢不是。”
彥秋寒心虛的偷瞄一眼張謹言,輕咳,義正言辭。
“當然早都刪了,我都不記得加誰微信了!”
莫馨月才不信她的鬼話。
“又不是和我搶安景言搶得死去活來的你了?”
彥秋寒心里這個虛啊,見那兩人都吃完了飯,立刻出聲攆人:“口嗨選手請退場!”
她現在無比后悔當年吹過的牛,開過的車,成為這群禽獸手里的把柄。早知道,就不應該讓這群禽獸見到自己家的優良小白菜。
鬧騰了一會兒,岳薇薇和莫馨月嘆著長氣回到操場訓練,飯店包間里就剩下了張謹言和彥秋寒,彥慫慫無比膽怯,見張謹言正喂完自己手里最后一口粥,將碗放在桌子上毫無笑意的盯著她看的時候,她就知道受難日馬上就到了。
于是她靈機一動,故作虛弱,捏了捏嗓子,咳兩聲,偷瞄到對面的臉色稍稍緩和,露出一點心疼。她趁熱打鐵,嬌嬌弱弱的向前伸頭,趴在他懷里,沙啞著嗓音說難受。果不其然,小屁孩兒也不裝冷漠了,皺著眉心疼的把她往懷里帶,還用大手輕輕的給她拍背。
彥秋寒心里冷哼,和姐姐斗?她彥二狗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
論狗,還沒人狗得過她。
有可能是她沒把握好火候裝過了,她的小屁孩兒俯身親親她,就直接將她拉到了醫院。站在醫院門口那一剎那,彥秋寒心里萬馬奔騰,嚴詞拒絕,可張謹言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一氣呵成的把她扔進了科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