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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謹言接過彥秋寒和莫馨月的行李箱往前走,舔舔嘴唇,壓住嘴角的笑意,緩慢開口:“你看你哪兒像小姐姐了,你是小孩子。”
“哼哼。”
彥秋寒自知說不過他,哼哼兩聲表達自己的不滿,不繼續和他吵嘴而自取其辱。
“你今天怎么來送我,突然變得這么善良?”
“我媽讓我來當勞力。”
張謹言撒謊都不眨眼,事實上他媽媽連他什么時候放假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記住她什么時候放假,對那個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工作,其他的人或事,分不得她半分心思。
“弟弟弟弟,你多大了啊?”莫馨月追上,早已將剛剛還和彥秋寒搶得面紅耳赤的安景言拋之腦后。
彥秋寒察覺到她的意圖,立刻去捂莫馨月的嘴,以免她說出驚天地泣鬼神的禽獸發言。
“閉嘴吧禽獸,不要荼毒青少年好嗎?”
“弟弟也不讓我荼毒,安帥哥也不讓我染指,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你相中我了!”莫馨月不滿的大聲嚷嚷,這廝實在是太貪心,一個二個的優質資源都想掐在自己手里,一點都不懂得團結友愛,一點都不懂得分享的快樂。
“你別惡心我。”彥秋寒上手就是一個爆栗。
“那你說安帥哥給我還是弟弟給我。”她掐腰。
“你這在青少年面前又是什么虎狼之詞。”彥秋寒捂住莫馨月的嘴,瞟一眼張謹言,很是心虛,覺得自己在他面前的威嚴形象很快就很崩塌了。
“安帥哥又是哪位啊?”張謹言開口,他記得沒多久之前她不還被那個什么崔品然迷得神魂顛倒么,這肉包子還挺能自己找狗。
彥秋寒正不知道怎么委婉的和青少年解釋‘大齡少女’的饑渴,莫馨月突然逃離彥秋寒的禁錮,兩步跑到張謹言身邊,添油加醋道。
“弟弟你是不知道,彥秋寒吃著碗里的惦記著鍋里的,昨天晚上出去吃飯,我相中個叫姓安的帥哥,她本來和人家沈磊聊的好好的,非和我搶安帥哥。”莫馨月一邊說,一邊觀察彥秋寒的表情,隨時做好跑的準備。
“你還有這嗜好呢?”張謹言臉越來越黑,瞥向彥秋寒。
他本以為彥秋寒在學校是屬于只會嘴上厲害那種,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那只小倉鼠,看來以后,他還是要看緊一些比較好。
只是,以什么身份呢?
要用什么身份才能夠正大光明的看緊她,理直氣壯的讓她陪著自己。
“我……”彥秋寒剛要開口,出租車就在這絕佳時機停到了他們面前。“快,上車上車!”
彥秋寒內心大笑,哈哈哈,真的是天不亡她,形象崩塌的前一秒,她順利轉移話題,逃出生天。
“……”
“……”
學校離車站并不遠,大約十分鐘的路程,到了車站后他們才發現,火車站的人口密度真的是堪比春運現場。
彥秋寒和莫馨月趕忙跑去排隊取票。剛站到隊伍里,彥秋寒回頭,發現不見了張謹言的人影。于是左瞅右瞧,也沒看見那個熟悉的影子。
“找什么呢?”莫馨月曖昧地眨眼。
“……”知道她想歪,彥秋寒也不搭她話,頭轉回去安靜的排隊。
“說實話吧彥娘娘。”她從后面抱住彥秋寒的脖子,貼著耳邊說。“是不是和我們張小弟弟有一腿!”
“你省省吧。”彥秋寒掐她手臂。“我有那么饑渴嗎?小孩兒都不放過哦。”
“小什么孩兒……”莫馨月翻白眼。“你能不能母愛收一收,不是說成年了么,成年了還有什么不能下手的?你也才二十一好不好。”
“免談,你也不許。”
兩人正說悄悄話的功夫,張謹言又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她們面前,手里還拿著兩杯熱咖啡。
“哇,弟弟你太體貼了。”莫馨月接過去,又是一頓夸贊。
彥秋寒不信任地看著眼前的小屁孩兒,直覺告訴她,今天他一定有哪根筋沒搭對。張謹言沒理她豐富的表情,把吸管插在咖啡杯里,塞到她手上。
“時間還夠,喝完了再去檢票。到家給我打電話。”
“你現在回去嗎?”她詫異于張謹言竟然真的是聽話老老實實來送她的。
“嗯,我走了。
說完,張謹言向莫馨月擺擺手,轉身大步離開,沒一會兒就看不到了身影。
“嘖嘖,我家弟弟走路都這么好看。”莫馨月對著已經不見人影的大廳門口持續花癡。“我說彥娘娘,我覺得弟弟一定對你有意思,不然你就收了吧,這么好的資源,不收了真的對不起自己。”
“你可閉嘴吧,人家坦坦蕩蕩送個熟人怎么了。”
張謹言回到家,反常的沒有打游戲,而是靜靜的在沙發上坐著,眼神沒有焦點,像是在想些什么,抑或只是單純的發呆,全然沒了平日的張狂毒舌的勁兒。
忽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把他從飄忽中拉回來,他迅速看向手機屏幕,慢悠悠地接了起來。
“喂?什么事兒。”
“什么事兒?”莫聰不可思議的反問。“你是不是今天哪根筋搭錯了啊我的大少爺!放假耶,不出來玩兒你難道要在家里當二十四孝好青年嗎?”
“中午吧,上午有事兒。”
“成,那可說準了啊,我叫他們了。”
“嗯。”說完,張謹言就掛了電話。
他頹然的躺在沙發上,恍如隔世般覺得,這個屋子如此冷清,以前怎么就沒覺得呢?躺著躺著,他又拿起手機打開查票軟件,查詢九點出發的火車幾點到安棱市。